而宛甯和虞晚也順利的給安安辦好了住院手續。
安安被安排在一個兒童房間,護士笑眯眯的說,“這是慕醫生特意交代的。”
虞晚小聲在宛甯耳邊道:“想讨好你呗。”
宛甯紅着臉道:“你别胡說。”
整個科室的兒童房并不多,慕久年讓護士挑了一個單間,相當于VIP房間了。
而且收費,也是按照普通房間收的。
宛甯知道,這一切,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将安安抱到床上,虞晚給安安拿出了平闆,道:“寶貝兒,你先玩一會兒電腦,阿姨跟你媽咪有話說。”
??說着,虞晚便将宛甯拉出病房,低聲抱怨着,“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說安安的爸爸是個渣男,我當他得是什麽樣子呢!可這這這……這哪裏是渣男啊?
我的媽呀,那麽帥的男人,想跟你重新開始,你居然還不樂意?
你沒看見他看你的眼神兒啊,多溫柔。”
現在的慕久年在虞晚心中的形象,高冷、神秘又有氣質。
況且,他又是安安的爸爸。
虞晚開始苦口婆心的勸道:“宛甯,要我說啊,這麽帥的男人,就算被他傷過一次。
如果他要是真心悔悟了,還是可以原諒的。
不然,你就把這麽個優質男人讓給别人,多可惜啊!”
宛甯忽然看着她,道:“你别忘了,我是怎麽拿到M國國籍的。
當年爲了安安可以治病,爲了讓約翰醫生接受安安,你該知道,我付出了什麽。”
宛甯說完,虞晚頓時不吭聲了。
怪不得宛甯不能告訴慕久年實話,就算慕久年知道安安是他的兒子,他應該也不會跟宛甯複合。
畢竟,沒有男人能受得了,自己得愛人已經變成了别人得老婆。
到了那個時候,慕久年一定會先搶走兒子,宛甯什麽都落不到。
她同情的望着宛甯,道:“那最近,Ken還有跟你聯系嗎?”
提起這個人,宛甯十分不耐的搖了搖頭。
Ken簡直是她心中的陰影,她一點都不想提。
盡管她知道,目前,她還無法擺脫這個陰影。
宛甯沒有用慕久年的錢,而是用自己剩下的錢幫虞晚在海城租了一個公寓,離慕久年的住處很近。
虞晚雖然一再強調她有錢,可宛甯卻執意道:“你是因爲我和安安才來海城的,我怎麽能讓你再破費?
況且,因爲我們,你還辭掉了M國樂團的工作。”
?虞?晚最後拗不過她,隻好自嘲的說:“你們離開M國了,我在那裏就沒什麽朋友了,那我還不如回國呢。
最近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麽工作适合我的。”
她的鋼琴雖然沒有宛甯彈得那麽好,可也算是很優秀了,找個家教或者是老師,應該沒那麽難。
宛甯感動的抱着她,道:“晚晚,我都不知道怎麽謝你了。”
虞晚拍了拍她的背,打趣兒道:“我這輩子估計是不會再嫁人了,所以我也把希望寄托到安安身上了。
等他長成個大小夥子,你得讓他孝順我這個幹媽,知道嗎?”
宛甯破涕爲笑,使勁點頭。
……本來虞晚和宛甯商量着晚上怎麽在醫院看護安安,可護士卻道:“我們醫院有規定,晚上超過八點,所有病人家屬都不能再進入病房的。
除非是大夫特意交代的病危病人,才可以留一個家屬。”
國外的許多醫院也是如此,因此,宛甯和虞晚也算是習以爲常了。
安安很乖,一看天快黑了,就主動跟媽咪和虞晚告别。
宛甯不舍的親了親兒子,道:“晚上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叫醫生叔叔和護士阿姨,知道嗎?”
“嗯。”
安安很聽話的說道:“媽咪,你放心啦,安安我也是這醫院裏的王者級别了,啥都知道。”
安安本想讓媽咪放心離開的,可宛甯聽到安安這句話,卻心酸極了。
她将安安摟在懷裏,想到這麽可愛溫暖的孩子,随時都會離她而去,一種悲傷便難以言喻的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