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久年特意起來很早,去做早餐。
大概是意識到昨天自己有多過分,把她折騰的多厲害,因此,早上她要起來,慕久年都沒讓她起。
直到他把飯做好了,宛甯才洗漱完,坐在餐桌前。
雖然慕久年很忙,每天有許多事情,可像做飯給宛甯這樣的事,他還是喜歡親曆親爲。
以前宛甯不在的時候,他才會讓鍾點工在他不在家的時候,過來打掃屋子。
宛甯小口吃着面包,盡量忘記昨晚他對她做的那些事,平靜的問道:“對了,你今天會去醫院嗎?
昨天你放了我閨蜜的鴿子,今天是不是要跟她說一下安安手術的事情啊?”
慕久年看着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
昨天她跟江姝麗說,留在他身邊是有目的的。
難道,她的目的是要他給安安做手術?
這個想法也隻是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畢竟,宛甯不是舒清那種同情心泛濫的女人,這個女人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
她是絕不可能爲了别人的孩子,讓自己委曲求全的。
因此,慕久年立刻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隻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他掩飾住臉上的尴尬,道:“我上午會去醫院,你讓她在安安的病房等我就可以了。”
宛甯暗暗松了口氣,面上沒有露出很高興的表情,而是淡淡的說:“好,那我跟她說一下。”
?雖然昨晚的事情被宛甯糊弄了過去,可她心裏卻總是不踏實,生怕被慕久年發現什麽。
現在她都開始特意打聽慕久年去醫院的時間。
隻有慕久年不去醫院的時候,她才會去看安安。
如果自己每天都去,慕久年一定會發現不正常。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一段時間,對于慕久年去醫院的時候,宛甯多少也摸出了一些規律。
因此,她和虞晚商量,兩人把時間錯開,慕久年在醫院的那天,就虞晚過去。
幸好虞晚帶了兩個家教并不是很忙,大部分時間都可以自己安排。
……這天,宛甯上午時分收到了虞晚的電話。
“宛甯,糟糕了。”
虞晚聲音緊張到顫抖,“Ken是怎麽知道你回國的?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換了号碼,找不到你。
他說這兩天就要來海城了,這可怎麽辦啊?”
宛甯驚住了,拿着手機的手正不由自主的顫抖着。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道:“晚晚,你别管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就好。”
“你?
你能行麽?”
虞晚又不是不知道Ken是什麽人?
這就是一個潑皮無賴,吃喝嫖賭樣樣都會。
要不是宛甯這些年固定給他錢,讓他出去玩樂,說不定宛甯早就被他糟蹋了。
雖然他擁有着M國籍,但他卻是中國人,當年,宛甯也是因爲在異國他鄉看到了中國人,本能的相信他。
爲了得到M國的國籍,讓約翰大夫給安安治病,宛甯隻好出此下策。
而Ken當時也欣然同意,并沒有暴露出他貪婪和貪财的真面目。
宛甯雖然心裏已經焦慮的要命,可還是堅定的道:“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讓他牽連到你。”
Ken這個人撒起潑、發起瘋來的時候,可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因此,她必須穩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