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震驚的看着江新亞,而江祁勝更是無比尴尬,差點上去再對着這小子的屁股來幾巴掌。
念在江新亞發燒的份兒上,江祁勝雖然沒有打他,卻走過去将他從床上抱到了牆角,道:“你給我站好了!你就在這裏好好反省,什麽時候知道錯了,什麽時候來找我!”
江新亞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站在牆角,就是那通紅的眼眶讓宛甯的心一軟再軟。
江新亞還在抽噎着,宛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過去将他摟在懷裏,對江祁勝道:“江總,您不要這樣兇亞亞了,他還生着病呢。”
江祁勝這才偃旗息鼓,江新亞趁機道:“爹地我不喜歡你了,我要許老師陪我。”
江祁勝看着兒子,心裏覺得這家夥也太得寸進尺了。
可說到底還是心疼江新亞沒有媽咪,想到這兒,他語氣柔和了些,對宛甯道:“那就麻煩許小姐幫我陪陪他了。”
說完,江祁勝走出了房間,宛甯将江新亞抱回床上,給他蓋好了被子。
……江祁勝到了客廳,發現妹妹和父母都在那兒等他,一個個的架勢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剝了。
江祁勝心裏知道原因,可表面上隻是不漏聲色的道:“爸媽,你們不是要去旅遊兩個月?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鍾芝華立刻開口道:“我們再不回來行嗎?
我倒要問問你,你把那個小狐狸精領回家來,你把你妹妹置于何地?”
江祁勝揉了揉眉心,無語的道:“媽,您别聽姝麗的一面之詞。
許小姐和慕久年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内幕。
再說了,我隻是把她請來安撫一下亞亞,怎麽就不行了?”
江姝麗現在有父母撐腰,自然不會害怕哥哥,“媽,您别聽我哥的。
這個許宛甯絕對不安好心,她失去了容家的庇護,現在就是想傍個大樹。
我估計她是看我和久年快要結婚了,所以才開始在哥哥身上打主意了!”
江祁勝眯了眯眼睛,警告的看了眼江姝麗,讓她閉嘴。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江林開口了,“你聽着,我不管那個許小姐跟慕久年是個什麽關系,這女人都是個禍害。
你要是敢跟她有什麽更深入的往來和接觸,别怪我不客氣!”
江祁勝隻能點點頭,道:“現在是亞亞這孩子依賴她,過陣子我會把亞亞安撫好的。
至于其他的,你們大可以放心,不會發生任何問題。”
鍾芝華歎了口氣,道:“真是奇怪了,我們亞亞這麽聽話,怎麽會被那個狐狸精迷惑呢?”
江姝麗對母親道:“所以我說,這個許宛甯來我們家,絕度是有目的的。
先争取來亞亞對她的好感,然後再想嫁給我哥。
媽,您可不能讓她得逞啊,這種女人,跟慕久年都不知道幹過多少無恥的事情,怎麽能做我嫂子呢?”
鍾芝華冷冷勾起唇角,道:“這是自然。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敢跟你搶男人!”
……在江新亞兩次三番的請求下,宛甯最終同意了與江祁勝一起參加江新亞學校的親子活動。
周五一早,宛甯便換了身輕便的運動裝,又拜托虞晚幫她去醫院照顧安安。
虞晚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道:“你真要跟去跟江祁勝一起參加他兒子的學校的親子活動啊?
你到底怎麽想的啊?
那是江家哎,你瘋了嗎?”
宛甯一邊将柔亮的頭發梳成了高高的馬尾,一邊道:“那孩子太可憐了,我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