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一臉懵,完全搞不清慕久年的套路。
慕久年矜貴清冷,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對那老闆道:“給你半小時的時間,給她化個妝,再選一件參加酒局的衣服,性感一點的。”
宛甯愣住了,壓低聲音問道:“慕久年,你到底是要做什麽?”
慕久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沉聲道:“讓你去你就去!”
宛甯心裏惴惴不安,隻好跟着美容店老闆去化妝。
妝容精緻,卻讓宛甯覺得有點俗氣。
她的頭發被挽成低低的丸子頭,兩邊垂下的卷發落在臉頰兩側,将她本就小巧圓潤的臉襯的更加精緻。
老闆給她找了一件低胸的黑色蕾絲裙子,裙子的長度隻到大腿,一雙白皙纖長的腿就這麽暴露在了空氣中。
店員們都被宛甯的裝扮驚豔到了,不禁佩服慕久年的眼光,這女人感覺比江姝麗好看多了。
将宛甯打扮好之後,美容店老闆把她帶到慕久年面前,讨好的說道:“慕總眼光真是好呢,這位小姐一打扮,的确是驚豔。”
宛甯穿成這樣,很不習慣的站在慕久年面前,臉色通紅,尴尬的低着頭,不敢對視他的目光。
而慕久年依舊陰郁,并沒有因爲那個老闆幾句拍馬屁的話而開心。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許宛甯幾秒,随即付了賬,走出了美容店。
宛甯緊随其後,新的高跟鞋磨的她腳踝隐隐作痛。
上了車,宛甯實在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啊?
爲什麽要給我穿成這樣?”
慕久年冷笑,嘲諷道:“你不是很喜歡賣弄風騷?
我成全你!”
宛甯的心下意識的提到了嗓子眼兒,雖然不知道慕久年到底想幹什麽,可總覺得是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不出所料,今晚的酒局裏,還有江祁勝。
好像是慕氏和其他幾個企業在搞什麽合作,不僅有江祁勝,還有其他公司的幾個老總。
除了江祁勝身邊沒有女伴,每個老總身邊都有一個年輕又靓麗的女秘書作陪。
慕久年是最後一個到的,宛甯跟在他身後。
一進門,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直了,大概沒有想到慕久年帶的不是江姝麗,而是另一個女人。
而江祁勝的目光,更是幽深莫測。
宛甯低着頭,卻總是能感覺得到江祁勝的目光在她身上徘徊。
越是如此,她越是覺得恥辱,就好像被慕久年剝光了扔在那麽多人面前似的。
其他幾個老總趕緊走上前,跟慕久年打招呼寒暄,“慕總啊,你可算來了!這位小姐是……”畢竟,慕久年和江姝麗的事情,圈子裏的人幾乎都知道。
慕久年自然的解釋道:“女伴。”
這些人都是混迹情場多年了,什麽事情都是心知肚明。
他們了然一笑,調侃道:“慕總,豔福不淺啊!”
隻有江祁勝,漆黑的眸光如墨,隐隐透着一絲擔憂。
大家落座之後,談生意也隻是寥寥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調侃,又或者跟身邊的女人調戲嬉鬧。
宛甯實在是不适應這種環境,她低頭坐着,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今晚的座位更加讓她膽戰心驚,左邊坐着慕久年,右邊坐着江祁勝。
從頭至尾,江祁勝沒有跟她說過話,她也不敢在慕久年面前,跟江祁勝交流,免得把慕久年刺激的更加變态。
這時,一個老總貌似喝多了,拿起酒杯對着許宛甯,醉醺醺的道:“我陳某最喜歡跟美女喝酒了,不知許小姐可否賞光?”
宛甯眼中露出一絲厭惡,随即看向慕久年。
雖然慕久年這段時間對她的确不好,但她自己覺得是了解慕久年的,他應該不會讓她吃虧,或者被人占便宜。
可沒想到,慕久年卻道:“沒眼力勁的東西!陳總敬你酒,你還不趕緊喝?”
宛甯楞了一下,心裏泛起一絲悲涼,隻好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江祁勝看着慕久年和宛甯之間的一來二去,仿佛在思索着什麽。
慕久年這個男人真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對江姝麗一直不冷不熱的,可他也沒見慕久年對宛甯有多好。
如果說之前他還責怪宛甯插足慕久年和自己妹妹之間的感情,現在,他對于宛甯,更多的是同情。
因爲,就在剛才,他從宛甯的眼中看到了絕望和悲涼。
宛甯被白酒嗆得有些厲害,捂着心口不住的咳嗽。
可那個叫做‘陳總’的男人,卻越來越過分,拿着酒杯就到了宛甯身邊,一隻鹹豬手摸到了宛甯裸露在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