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勝故作爲難道:“爺爺,這……恐怕不行。
許小姐明天,應該是來不了了。”
江老爺子眸光暗了暗,道:“怎麽?
她這麽大架子?
難不成,還要我這老頭子親自去請她?”
要不是他的寶貝曾孫哭着鬧着要許宛甯,他才不會讓宛甯參加明天江新亞的party呢。
可是現在江新亞都跟小朋友們說了,要是明天許宛甯不出現在宴會上,豈不是讓他這個曾孫還沒有面子?
這麽一想,江老爺子道:“反正明天,無論你用什麽辦法,務必要把許宛甯給我請過來!”
江祁勝沉默了一下,道:“爺爺,我聽說許小姐警方帶走了。”
江老爺子大驚失色,狐疑的看着他,問道:“爲什麽?
怎麽好好地會被警方帶走?
難不成,這女人果然和姝麗說的一樣,沒幹什麽好事?”
“不不不。”
江祁勝知道,江老爺子雖然年紀大了,可是很多事情都瞞不過老爺子的眼睛。
因此,他實話實說道:“其實今晚,是慕久年和那些合作方組了個局,我也在。
至于打架,也是因爲許小姐被慕久年逼迫去陪陳氏的總裁,我才出手的。”
然後,江祁勝又仔仔細細的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江老爺子怒道:“你這個混賬!爲了個許宛甯,你居然誰都敢得罪啊。
得罪了慕久年,又把陳總得罪了。
你知不知道,要是這兩家公司對我們進行封殺和孤立,我們要損失多少資金?”
江祁勝一句話都沒有辯解,就這麽低着頭承受着江老爺子的責罵。
江老爺子罵了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麽,道:“我知道了!剛才是不是你讓亞亞那個小家夥過來的?
是不是你教他的!”
江祁勝當然不能承認,否則,江老爺子會覺得他們父子倆把他這個老頭子當傻子耍了。
于是,江祁勝很嚴肅和認真的道:“爺爺,我根本就不知道亞亞剛才來找您了。
我也是才知道,他跟我說,您明天會把許小姐請過來。
既然如此,我回去跟亞亞說一聲就是了,這小家夥的确不能太寵着他。”
說完,江祁勝作勢要走,江老爺子立刻将他叫住了。
江祁勝停住腳步,心裏已經有了幾分笃定。
看來,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低着頭道:“爺爺,您還有什麽吩咐?”
江老爺子重重歎了口氣,道:“你說許宛甯真的是被冤枉的?
屬于正當防衛?”
“是的,爺爺。”
江祁勝回答的斬釘截鐵。
江老爺子爲了明天江新亞的生日派對能開開心心,隻好認命的道:“行了,我知道了。
明天我去找劉局長,他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
江祁勝終于松了口氣,又不敢在老爺子面前表現得太開心。
……拘留所。
宛甯被警察扣押之後,警方又通知了陳總的老婆和其他家屬。
雖然宛甯是因爲被陳總輕薄才不得已這麽做,可陳總的家人卻一口咬死了宛甯是想玩仙人跳,都是宛甯先勾引陳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