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勝簡直驚呆了,現在父親剛去洗手間一會兒,母親和妹妹就開始作妖。
小打小鬧的也就算了,居然要報警?
這是什麽意思?
這簡直要把宴會廳裏的人都得罪光了!依江姝麗和鍾芝華的意思,來的所有賓客都成了嫌疑犯。
可這母女倆一心一意隻想陷害宛甯,讓她臭名昭著,哪裏能想到這麽多?
這時,慕依彤站了出來,道:“江伯母,我突然想起有個人,可……我不敢說……”慕依彤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像是很怕宛甯似的。
鍾芝華義正言辭的樣子,道:“依彤,你知道什麽,就說出來!有伯母在,誰敢報複你?”
慕依彤突然指向宛甯,道:“伯母,剛才許宛甯故意碰我,讓我把手裏的酒灑了她一身。
然後,她說要去上樓換一身衣服。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兒,現在看來……”慕依彤咬着唇,看起來十分難以啓齒。
可在場的人都是人精,誰都明白慕依彤的意思。
頓時,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看着宛甯的方向。
江祁勝目光中浮起了一絲擔憂之色。
要說宛甯會偷鍾芝華的珠寶,打死他也不可能相信。
除非是母親和妹妹故意栽贓給宛甯。
可現在鍾芝華和江姝麗明擺着要鬧起來,想把事情搞大,如果他現在說出是母親和妹妹栽贓宛甯,那以後,江家的臉面何在?
鍾芝華和江姝麗出去還怎麽做人?
如果他現在不說,那宛甯就勢必要背上這個黑鍋。
江祁勝沉默了,暫時沒有幫宛甯解圍,隻是冷靜的想看看事态的發展。
江姝麗已經等不及要搞臭宛甯的名聲了。
她三兩步走到宛甯面前,故意放大聲音讓大家都聽見,“宛甯,我媽媽待你不薄啊,甚至都答應了你和我哥哥在一起。
如果你喜歡這個珍珠吊墜,我媽媽一定會送給你的,你怎麽可以……去偷?”
她這麽一說,就算坐實了宛甯偷東西的事情。
宛甯下意識的握緊了手包,那個珍珠吊墜,一定是在洗手間,江姝麗幫她撿起手包的時候趁亂放進去的。
因爲,當時慕依彤正故意激怒她,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一旁的江姝麗。
在江姝麗的咄咄逼問下,宛甯克制着内心的緊張,平靜的道:“我沒有拿你媽媽的珍珠。”
很顯然,這麽輕飄飄的一句話,完全沒有說服力。
在場的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而江姝麗卻勾起一絲冷笑,對宛甯道:“那你敢不敢讓我們看看你的包?”
宛甯是絕不可能把包給她看的,因爲,一旦打開包,找到了那個吊墜,所有人都會認爲她是小偷。
因此,宛甯眸光淩厲了幾分,氣場漸漸上來了,“江小姐,真是奇怪了,你怎麽就這麽确定吊墜在我包裏?
如果是我偷的吊墜,難道不該藏得一個隐蔽的地方?
我會這麽傻,放到包包裏,就站在你們面前,讓你們來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