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鍾芝華要打電話的時候,慕久年突然走上前,已經做好了與江家撕破臉面的準備。
既然江祁勝想維護妹妹和母親,不惜把宛甯推到火坑裏,那他偏偏不讓他如意。
他們如果非要栽贓宛甯,報警也可以。
把江家的監控調出來,從慕依彤故意撞到宛甯開始,抽絲剝繭,這麽拙劣的栽贓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抱着這樣的想法,慕久年快步向宛甯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宛甯意識到這個迎面而來的男人,她的心下意識的提到了嗓子眼兒,甚至比剛才被江姝麗污蔑還要緊張。
因爲,她不知道慕久年要幹什麽。
難道,他也想火上澆油,再踩她一把?
然而,慕久年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個嚴肅而冷沉的聲音傳了過來,道:“都鬧什麽?”
所有人回頭,望向江林的方向。
鍾芝華心下一驚,心裏莫名有些慌亂。
最近丈夫處處維護宛甯,她故意在江林的酒裏加了瀉藥,才讓江林一趟趟的去洗手間,她才有機會趁江林不再的時候,好好整一整許宛甯。
現在江林還是回來了,臉色陰沉至極,鍾芝華還真有點拿不準丈夫的心思。
在所有賓客的注視下,江林從妻子和女兒的身邊路過,又狠狠瞪了鍾芝華一眼。
然後,他走到宛甯身邊,十分溫和的開口道:“孩子,今早伯父給你的東西,你怎麽不帶上呢?”
宛甯一愣,對上江林深沉的目光,她瞬間明白,江林是在幫她解圍。
宛甯是個聰明人,連忙微笑着道:“伯父,那個珍珠吊墜太貴重了,我給收起來了。”
江林旁若無人的道:“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傻?
你是祁勝未來的太太,我未來的兒媳,多貴重的東西你都擔得起。”
說着,江林轉過頭,對在場的賓客道:“大家見笑了。
這個珍珠吊墜本就是我慈善晚會拍下來想給準兒媳的。
沒想到被我太太誤會以爲是給她的,這才出了這場鬧劇。”
在場的賓客恍然大悟,搞了半天,是江夫人自作多情了。
老公拍下來貴重的珠寶送給準兒媳,江太太還以爲是送給她自己的,居然還在那大喊捉賊,真是有失名門太太的風度。
不僅如此,鍾芝華許多圈子裏的貴婦姐妹都向她投來了幸災樂禍,或者嘲笑的目光。
鍾芝華和江姝麗隻覺得顔面全無,誰能想到,本來已經錘死了宛甯是小偷,江林會突然站出來,以這種方式幫宛甯解圍?
鍾芝華恨得牙根子癢癢,畢竟,昨晚江林的确是把這個珍珠送給自己的,也是她和江姝麗用計想栽贓宛甯的。
可現在,江林一張嘴,就幫宛甯證明了清白,還白搭進去一個三百萬美金的東海珍珠。
鍾芝華心疼的在滴血。
一向愛面子的鍾芝華,此時此刻臉憋得通紅,氣的心髒病都要發作了。
别說鍾芝華和江姝麗,就連江祁勝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父親。
誰能想到?
最終站出來幫宛甯的人,會是父親。
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方式,讓母親顔面掃地。
說實話,江祁勝内心還是有點不滿的,畢竟,這種情況下,連他都知道,該維護鍾芝華的面子。
因爲鍾芝華和江姝麗的面子,代表的也是江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