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甯帶着疑問去了醫生辦公室,而醫生的反應與這些護士如出一轍,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說他們按照規章制度辦事,沒什麽可解釋的。
宛甯郁悶極了,可她沒有精力再去與他們争辯什麽。
而且這麽多年的社會經曆也告訴她,既然别人想針對你,再怎麽争辯都是徒勞,隻會讓對方變本加厲。
擺在宛甯面前的隻有兩條路:一條是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才導緻這裏的醫護人員變了副嘴臉;另一條是再給許靜娴重新換一家醫院,不繼續呆在這裏受罪。
目前宛甯沒有任何線索深究原因,因此她選擇了第二條路,準備給許靜娴轉院。
她若有所思的走在醫院石子路上,不經意的一瞥,卻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她立刻找了個柱子後面躲了起來。
不遠處,鍾芝華左顧右盼,大概是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這才放心大膽的挺直腰杆往醫院裏走。
宛甯捂着心跳越來越快的胸口,心中藏着無數疑慮。
鍾芝華難道在這裏也有親戚住院?
出于巨大的好奇心,宛甯緩步跟了上去。
她遠遠的跟在後面,生怕被鍾芝華發現什麽。
然而,鍾芝華這一路卻是朝着許靜娴病房的方向去的。
她站在那扇鐵門門口,透過窗戶往裏看,然後滿意的勾了勾唇角。
剛才對宛甯冷言相向的護士正在鍾芝華旁邊,邀功似的跟鍾芝華說着什麽。
宛甯瞬間恍然大悟,終于明白這些醫護人員那種冷言冷語的嘴臉從何而來。
可随之而來的就是迷惑,鍾芝華怎麽會知道許靜娴在這裏?
宛甯一直都懷疑是不是江林和辛家當年的慘案有關,可江林并不知道許靜娴的下落,甚至還向她打聽。
可鍾芝華居然能找到這個精神病醫院,甚至還故意讓護士和醫生不動聲色的虐待許靜娴。
宛甯實在是不懂,鍾芝華難道也知道許靜娴是她母親嗎?
所以,鍾芝華把對她的恨遷怒到許靜娴身上?
太多的疑問和困惑圍繞着宛甯,她暗暗的躲在一角,卻沒有再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直到鍾芝華離開,宛甯才從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無論鍾芝華因何而來,她都決定,不能讓許靜娴繼續住在這個醫院了。
因此,宛甯立刻就給許靜娴辦了轉院手續。
……爲了得到自己想要的那個真相,宛甯連夜趕回海城。
而且,宛甯如約在周末,出現在了江家。
很不巧,剛走到江家的庭院裏,就跟江姝麗碰見了。
自從上次宴會之後,她們就沒再見過面,而江姝麗之前裝作跟宛甯和解,也不過就是爲了讓她放松警惕,宴會上才能更順利的讓宛甯掉入陷阱。
而現在,宴會那件事早就撕破了臉,江姝麗也懶得僞裝。
她陰恻恻的笑了笑,道:“許宛甯,你又來啦?
最近這是怎麽了?
減肥嗎?
突然瘦成了這樣。”
自從知道了許宛甯和慕久年的兒子死了,江姝麗可謂是高興至極,每天沉浸在這個喜悅裏,無法自拔。
畢竟,爺爺和哥哥就算再不滿意慕久年和許宛甯,又能怎樣?
真正有能耐的人,還不是她?
江姝麗心裏盡是成就感,尤其是她和慕久年的婚禮雖然延期了,但下個月18号就要舉行。
江姝麗覺得自己終于做成了一件事,成功離間了慕久年和許宛甯,而自己也快要美夢成真。
因此,她笑意更深,面對着沉默的許宛甯,江姝麗伸出手,道:“你看,這個戒指漂亮嗎?
上周久年飛巴黎,專門找頂級設計師爲我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