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久年的目光一寸寸變暗,透着一絲淩厲,伸手狠狠将江祁勝推開。
心底泛起一絲冷嘲,所以許宛甯現在已經和江祁勝的關系這麽熟了嗎?
熟到連安安的事情她都可以毫無保留的告訴這個男人。
甚至,還把他形容成了一個劊子手。
難不成,還想讓江祁勝來爲她報仇?
慕久年冷沉的目光看着江祁勝,道:“不要再來我這裏無理取鬧。
你和許宛甯想怎樣我不管,可若是再來惹我,我會讓你後悔!”
說完,面前的司機已經下來給他開車門,慕久年冷冷瞪了江祁勝一眼,上了車。
看着那輛車揚長而去,江祁勝恨得握緊拳頭,可又無可奈何。
現在,慕久年的事業做得越發大了,又喜歡劍走偏鋒,短短兩個月,多少企業被慕氏吞掉。
江氏雖然和慕家有婚約在身,可江姝麗根本都拿捏不住慕久年,這個婚約對于慕久年來說,根本連個屁都不是。
江祁勝就算想替宛甯報仇,他也得掂量,自己到底有沒有這個實力跟慕久年硬剛。
……公寓。
虞晚已經聯系好了國外的一家公司,後天準備去那裏應聘,她原以爲宛甯會跟她一起離開這裏。
畢竟,海城這邊充滿了太多傷心的回憶,再留下來,實在是沒有必要了。
可宛甯卻淡淡的說道:“晚晚,我可能一時半會兒不能跟你回去了。
不然你先回國外吧,等我這邊處理好了,就回去找你。”
虞晚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道:“不是說不準備告慕久年了嗎?
既然這樣,這裏還有什麽是需要你處理的?”
“不是這個事情。”
宛甯深深的歎了口氣,道:“是關于我媽媽的事,我需要在海城找到答案。”
“你母親不是在蘇陽嗎?”
虞晚更加疑惑了。
可宛甯顯然不願意多解釋這件事,隻是說道:“你好不容易在歐洲找到了一份高薪又穩定的工作,你趕緊回去吧。
這段時間,我和安安真的耽誤了你太多時間……”虞晚氣呼呼的打斷她,“你說這些幹嘛啊?
咱倆的關系,你還用得着這樣?”
宛甯苦澀的笑了笑,可眼睛卻忍不住紅了,幫着虞晚一起收拾東西。
這時,她手機響了,是江祁勝的電話。
她皺了皺眉,還是接了,“江總,有事嗎?”
畢竟,她今天才剛從江家回來。
江祁勝嗓音透着幾分暗啞和低落,道:“宛甯,我在你家樓下,你能下來一趟嗎?”
宛甯頓了頓,人家都到樓下了,她總不能拒絕,便道:“好,我現在就下來。”
宛甯連家居服都沒有換下來,便下了樓。
江祁勝的車就停在單元門口,她剛走到他面前,江祁勝突然一把将她抱進懷裏。
宛甯吓壞了,緊張的推拒着江祁勝,“江總,你放開我!”
江祁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慌慌張張的松開了手。
宛甯的表情帶着明顯的羞惱,看着江祁勝道:“江總這麽晚過來,到底是有什麽事?”
江祁勝心疼的望着她,難以啓齒的道:“對不起,宛甯,是我沒有好好了解過你,也沒有保護好你。”
宛甯怔了怔,茫然的問道:“江總到底什麽意思?”
“你的孩子……”江祁勝說到這兒,便歎了口氣,道:“是姝麗告訴我的。
她說……你的孩子,兩個月前病逝了。
連姝麗都知道,可我卻一點不知情,總以爲自己很了解你。
其實我,什麽都不知道。”
宛甯大驚失色,她沒有想到,江姝麗竟然會知道安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