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丈夫的質問,鍾芝華心虛的别開目光,轉而理直氣壯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我是聽司機說的,你那天和祁勝去見了許宛甯的母親,就是那個瘋女人!”
說到這兒,她冷笑了聲,道:“平日裏我也沒見你對誰這麽上心過?
這女人是蘇陽來的,莫非你以前再蘇陽,跟她也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江林當即變了臉色,怒斥道:“我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你再敢信口雌黃,你就給我滾出江家!”
鍾芝華徹底被刺激到了,她三兩步沖到江林面前,用尖銳的聲音質問道:“你心虛什麽?
自從許宛甯出現之後,你就變了!江林,我好歹也是跟你明媒正娶的老婆,給你生了一兒一女。
我哪點比不上外面那個瘋女人,我哪裏比不上這瘋女人生下的臭婊子?
勾引了我兒子不算,還要勾引我丈夫!”
“啪”的一巴掌,狠狠落在了鍾芝華臉頰。
江林氣的發抖,怒道:“鍾芝華,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我不想走到離婚這一步,讓大家都難堪。
你給我記着,以後在江家夾着尾巴做人。
否則,我不知道我還能容忍你多久?”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鍾芝華幾乎要崩潰了,她眼底冒起一絲寒光,絕不能讓江林知道當年的事情。
也絕不能讓許宛甯和那個瘋女人接近她的兒子和丈夫!二樓的樓梯拐角,冒出了一個小腦袋。
江新亞懵懵懂懂的望着樓下的一切,剛才爺爺打奶奶的那個耳光,他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隻聽到奶奶怒不可遏的提起了許老師,但他們說的話,他怎麽一句都聽不懂呢?
這時,鍾芝華又開始拿傭人撒氣,罵的歇斯底裏。
江新亞有點害怕了。
現在,姑姑整天被關在房裏,偶爾還能聽見姑姑的哭聲和叫罵聲。
而奶奶變得也好可怕,動不動就罵人,面目猙獰的像個動畫片裏惡毒的巫婆。
因此,江新亞怕的要命,偷偷回到房間裏,打了江祁勝的電話。
“爹地。”
江新亞聲音很小,弱弱的說道:“爺爺和奶奶吵架了,奶奶被爺爺打了一耳光,現在在樓下罵人呢。”
江祁勝頓時有些郁悶,早上他看到了宛甯和慕久年在一起,備受打擊。
現在又聽到這樣的消息,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于是,他問道:“爺爺現在去哪裏了?”
“爺爺好像去找許老師了。”
江新亞聲音有點發抖,“爹地,你快點回來吧,好不好?
我一個人在家裏害怕,我好怕奶奶會罵我。”
江祁勝隻得安撫着兒子,讓他在自己房間裏先别出去。
……江林這次去了醫院,情況幾乎和上次一樣。
他的出現,再次激起了許靜娴的狂躁症,甚至比上次更加嚴重。
許靜娴在癫狂的狀态下,直接昏了過去。
宛甯吓壞了,立刻去找大夫。
江林怔怔的站在外面,眼睛通紅。
爲什麽,許靜娴見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自認爲沒有做什麽傷害過許靜娴的事,可爲什麽,許靜娴每次看到他,都如同看到一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