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了早餐,江祁勝交代女傭照顧江新亞,便和宛甯一同去了舒清産子的月子中心。
不巧的是,他們去的時候,慕久年也剛到,正站在顧盛欽身邊,看着顧盛欽抱着剛出生的小家夥。
舒清的第三個孩子是個男孩兒,雖然剛出生,渾身都是皺巴巴的,可那鼻子和嘴巴卻像極了顧盛欽。
慕久年本就是個冷心冷情的人,對于孩子,他也說不上多喜歡。
可自從安安離開之後,他每每見到小孩子,都忍不住多看上幾眼。
就像現在,他聚精會神的望着顧盛欽懷裏的小家夥,絲毫沒有注意到門口的江祁勝和宛甯。
直到舒清叫了聲‘宛甯姐’,慕久年才突然回過頭。
可看到江祁勝的時候,他眼中的光亮又突然滅了,甚至還染上了一層陰霾。
顧盛欽和舒清暗暗對視了一眼,心中燃起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隻覺得江祁勝和宛甯來的也太不湊巧了。
而且,宛甯帶着江祁勝過來,這是個什麽套路?
舒清剛生産完,雖然是順産,可還是有些虛弱。
所以,就算她感受到此時房間裏不太正常的氛圍,一時半刻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倒是顧盛欽,走到慕久年身邊,暗暗的扯了一下他的衣服,讓他不要沖動。
慕久年生生克制着内心的憤怒,也不理江祁勝,就這麽盯着宛甯。
這女人居然敢帶着江祁勝來挑釁他。
他倒要看看,他們今天是想幹什麽!江祁勝笑了笑,率先開口道:“慕總,真巧,又見面了。”
慕久年心裏罵着“虛僞,少來”!可嘴上卻還是微笑着道:“這有什麽巧不巧的?
要我說,昨天早上更巧,你說呢?”
江祁勝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畢竟,他很清楚,慕久年說的是昨天早上,他和宛甯在一起被他撞破。
而宛甯也已經忍到了極點,慕久年欺人太甚!她很自然的挽住了江祁勝的手臂,直接忽視慕久年的眸光,笑盈盈的說:“小清,恭喜你。”
說着,她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舒清床邊的櫃子上,而江祁勝也将手裏拎着的燕窩和各種保養品放在了一旁。
顧盛欽雖然跟慕久年關系好,可江祁勝這次來看舒清,人家也是好心好意的,總不能太不給人家面子。
所以顧盛欽便上前招呼着他們,讓他們坐。
舒清望着宛甯和江祁勝之間頗爲暧昧的互動,懸着的心也放下了很多。
在她看來,江祁勝的确比慕久年更适合宛甯。
現在這一屋子人,除了慕久年,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氣氛倒也和諧。
宛甯想抱一抱舒清的小寶寶,江祁勝也在一旁小心的護着,生怕摔着小家夥。
這一幕,直接給慕久年氣吐血。
他陰沉着臉對顧盛欽道:“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待顧盛欽回應,便自顧自的離開了月子中心。
宛甯看似一心都在小家夥身上,可慕久年說了什麽,做了什麽,就算是剛才的眼神,她都是清清楚楚的。
就算現在慕久年離開了,她剛才那忽上忽下的心情也都還沒有恢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