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容琰拉住她的手腕,緊張的道:“我不能讓你回去。
現在我們都知道江祁勝是什麽人了,我怎麽還能讓你羊入虎口?”
容琰見宛甯做這些事多半還是因爲在意慕久年。
因此,他道:“不如這樣吧,我們把久年叫來,好好商量商量。
久年他一定有辦法的,他和盛欽哥一樣聰明,他不會任人宰割的。”
宛甯氣的甩開他的手,道:“我的哥哥,你怎麽還不明白啊?
現在的慕久年已經落入了江祁勝的圈套,這個時候,你和慕久年的一舉一動早已經被江祁勝看在眼裏。
就算現在慕久年知道了真相,你覺得,他能有反擊之力嗎?”
畢竟,合約都已經簽了,容琰說得很清楚,慕久年已經掉進了這個圈套。
宛甯凝重的望着容琰,道:“哥,你按照我說的做。
你記着,如果你把事情搞砸了,你把慕久年害死了,我會恨你一輩子!”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鋒利,容琰居然真的被震懾了一下。
他疑惑而不解的問道:“你不恨慕久年了嗎?”
“恨。”
宛甯毫不猶豫,可後來,她苦澀的笑了笑,道:“可我不允許别人這樣傷害他。
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孩子?”
容琰震驚無比的追問道:“你說清楚!”
宛甯坦然的對上他的目光,道:“是的,我又有了他的孩子。”
她說的雲淡風輕,全然不顧容琰的震驚神色。
随即,她一字一頓的說道:“哥,你答應我,這次按照我說的做,千萬不要在江祁勝面前露出任何馬腳。
我明天就回去,趁他還沒有懷疑我的時候,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機會。”
容琰痛苦的皺眉道:“對不起,宛甯。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
爲了利益,我居然出賣了兄弟。”
宛甯沒有說話,她隻是很失望。
……翌日,宛甯親自給江祁勝打電話,說宋麗華回帝都探望宋老爺子,她也沒有留在容家的必要了。
江祁勝聽到她要回去,立刻就答應晚上來接她。
挂了電話,宛甯手中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原本與江祁勝共處同一屋檐下時,她也隻有尴尬;可現在得知江祁勝的爲人之後,她更多的是恐懼。
可那又有什麽辦法?
如果不利用現在找到一線生機,她無法想象如慕久年一般驕傲的人,敗給江祁勝之後,會是怎樣的情形。
宛甯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就這樣,等到傍晚,江祁勝如約而來。
宋麗華和容父都去了帝都,家裏容琰便如同一家之主般的招待江祁勝。
将所有的憤怒和恨意都隐藏的很好,容琰依舊如往常般嬉皮笑臉的道:“祁勝,你到底給我這妹妹吃了什麽迷魂藥了?
我爸媽剛一走,她就在家裏待不下去了。”
宛甯羞澀的瞪了容琰一眼,随即對江祁勝道:“你别聽我哥胡說。”
江祁勝溫柔的望着她道:“以後你想回來,我随時都陪你回來。
不過,我們都快結婚了,的确應該住在一起,培養感情的,嗯?”
蘇曼曼并不了解其中情況,别提多羨慕宛甯了。
能有個這樣愛她的男人,家世雖然比不上容家,可也不差。
至少宛甯嫁給人家,不用像她這樣,整天受這份窩囊氣,遭婆婆的白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