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久年道:“您和伯母是老一輩的人,你們對婚喪嫁娶的日子可能更了解。
我聽您和伯母的!”
宋麗華滿意的點點頭,這次,慕久年的态度倒是還不錯。
可想到宛甯之前所受的苦,她忍不住提醒道:“你可要記得,宛甯爲了你,都失去過什麽,經曆過什麽。
我希望你不要再辜負她了,否則,我們絕不會饒了你!”
“是。”
慕久年虛心的聽着容父容母的教誨,心中微微酸澀着。
這一天,他盼了太久。
可真到了如今這時候,他又在問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給宛甯幸福呢?
他放在桌下的手不由得握着宛甯的手,不願放開。
吃完晚餐,容父和慕久年兩人說着話,幾乎都是關于海城的商業圈最近的動向。
而宋麗華卻帶着宛甯和許靜娴上了樓。
許靜娴喜歡吃果盤,所以,宋麗華又讓女傭切了些水果擺成花花綠綠的果盤,讓她在一旁安靜的吃。
而宋麗華便拉着宛甯談話。
“宛甯啊,你還江祁勝到底是怎麽說的?
現在你雖然決定和久年在一起了,可江祁勝那邊,你别讓他覺得是你的過失似的。”
宋麗華憤憤不平的說:“是他在外面亂搞,是他先對不起你的。”
宛甯和容琰都沒敢告訴宋麗華,外面那個女人的孩子,其實是容琰的,也是江祁勝用來威脅容琰的把柄。
畢竟,宋麗華的心思這麽重,要是知道了這些,還不得成天吃不下、睡不着?
因此,宛甯安慰道:“媽,您放心吧,江祁勝那邊,我都跟他說清楚了。”
“那就好,那就好。”
宋麗華道:“我就怕你吃虧,怕那個江祁勝到時候倒打一耙。”
宛甯突然想起了江林,她試探着問道:“媽,您認識江林嗎?”
“不就是江祁勝的父親?”
宋麗華道:“不是很熟,但是在海城大大小小的宴會上還是能見到的。
怎麽了?”
宛甯想打聽些二十多年前的事,便道:“那您和爸爸曾經在蘇陽做生意的時候,知道我媽和江林認識嗎?”
宋麗華努力回憶着,還是搖了搖頭,“當時你爸爸和老容有合作,經常會面,我和靜娴一來二去也成了朋友。
可我并沒有聽過她提起江林這個人。
怎麽?
你媽媽和江林也認識?”
宛甯若有所思的說道:“可能江家和辛家當年的慘案有關系。
但我目前,也隻是猜測,沒有證據。”
宋麗華驚了一下,卻又覺得宛甯太敏感了。
畢竟,當年她還誤會容家是造成辛家慘案的兇手呢。
宋麗華勸慰道:“宛甯,你現在懷着孩子,不要想那麽多,對孩子不好的。”
說完,她又望向許靜娴,道:“對了,你還不如把你媽媽留在容家。
醫院有什麽好的?
整日住在那裏,沒病的人也都憋出病來了。
況且,你懷着孕,哪能一天到晚的往醫院裏跑?”
其實,宋麗華說的倒是個好辦法,住在容家,許靜娴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自己來看她也方便。
可是,她的計劃才剛剛開始,這也是扳倒江祁勝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