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知道。”
江林頓時就來了火氣,“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能讓她做這種事!”
宛甯繼續說道:“而且今天您太太一出現,我媽媽就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吓和刺激。”
“這……這不應該啊。”
江祁勝凝眉思索着道:“按說我和你媽媽以前認識,她見到我受到刺激,也算是能說得過去。
可祁勝媽媽不是第一次見她嗎?”
說到這兒,江林似乎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也許,祁勝的媽媽和你媽媽也是曾經就相識的故人?”
宛甯不可置否的勾了勾唇角,就這麽望着江林。
想到這種可能,江林簡直是遍體生寒,怎麽都無法想象自己的妻子居然和辛家的慘案可能有關。
盡管他一直以來對鍾芝華并不滿意,但他想象不到,鍾芝華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鍾家不過就是一個暴發戶的家庭,能有多大的本事瞞天過海,做下這樣的惡事?
宛甯見江林如此猶豫不決的模樣,便笑了笑,道:“伯父,我也覺得,您不會相信。
您先回去吧,我遲早會讓您看清楚的。”
“不不不。”
江林猛地回過神兒來,突然打了個激靈,連忙解釋道:“我不是不信,我的意思是……當年事情過去了這麽久,該從哪裏查起呢?
就算我問她,她也不見得會承認啊。”
這種事情,但凡承認了,那可就是萬劫不複的結局。
畢竟,辛家那場車禍,到底是誰引起的,是意外還是謀殺,都沒有定局呢。
于是,江林深深的對宛甯道:“你有辦法讓她現出原形,是不是?”
“您會配合我嗎?”
宛甯嚴肅的說:“這件事不可以讓江祁勝知道。
您确定您可以背叛妻子和兒子,隻爲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江林面容有些糾結,可想了想,他像是下定決心似的,沉聲說:“隻要能讓當年的事情揭開,還你媽媽一個真相,我會配合的。”
宛甯心中莫名有些安慰,畢竟,除了江林,江家的人她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眼的。
于是,她在江林耳邊小聲說着什麽。
隻見江林的臉色由好奇變爲贊同,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
……當天晚上,江林回到家裏,鍾芝華正在客廳裏坐立不安着。
她生怕江林再找她秋後算賬,質問她爲什麽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去找許靜娴。
可沒想到,江林到家時,心情貌似還不錯,并未有與她計較的意思。
這讓鍾芝華更加不解,也更加生氣。
難道,那個瘋女人就這麽好?
今天在醫院裏陪了那女人一天,回到家裏,春風滿面,什麽都不計較了?
鍾芝華憤憤的想,那母女倆都是禍害男人的淫蕩貨!她忍無可忍,本來害怕惹怒江林,可現在,她索性朝江林陰陽怪氣的道:“呦,今兒個是嘗到什麽甜頭了?
這麽高興?”
江林頓住腳步,冷冷朝她望過去,“鍾芝華,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計較。
你最好,别來惹我。”
“心情好?
你心情有什麽好!”
鍾芝華怒紅了眼,道:“許靜娴那個瘋女人能讓你心情好?
你告訴我,她有什麽别人沒有的本事,我也想學學!”
江林望着她,一字一句道:“她沒什麽本事,她隻是快恢複了,許多記憶她也都找回來了。
我就是因爲這個高興,怎麽了?”
他話音剛落,鍾芝華忽然驚駭的瞪大眼睛,像是聽見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