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
宛甯本想去廚房幫慕久年做飯,可男人卻什麽都不讓她動,隻讓她窩在沙發裏。
他貼心的買了許多健康的小零食,讓她看劇的時候吃。
宛甯望着廚房裏做飯的男人,眼角有些濕潤。
她走了進去,從身後抱住他,将臉貼在他背上。
“怎麽了?”
慕久年轉過身,可手上才處理過食材,又沒法抱她,隻能好笑的問:“什麽時候你這麽愛撒嬌了?”
宛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撒嬌,我隻是……想問問你。”
“問什麽?”
慕久年望着她,很認真。
宛甯道:“你什麽時候跟我結婚?”
慕久年的面容一怔,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深邃的眸光幽長而深遠,不知在想些什麽。
宛甯見他這樣,心忽然有些涼,離開他懷裏,緊張的望着他道:“慕久年,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淺淺的笑意挂在慕久年嘴角,他語氣溫柔低醇,“我隻是覺得,求婚,應該是男人該做的事。”
宛甯聽出他的調侃之意,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誰跟你求婚了?”
原以爲,慕久年會欣然同意。
她已經有了他的寶寶,他們結婚,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可沒想到,慕久年又接着說:“但是宛甯,我現在不能娶你。”
宛甯錯愕的站在原地,滿臉不解和疑惑,“爲什麽?”
“你知道的。”
慕久年苦澀的笑了笑,道:“其實,你一直都知道,我進了容琰和江祁勝的圈套,對吧?”
宛甯頓時失落起來,她愧疚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着你,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對你說出真相,讓你難受。
不過我會守護你,我不會讓江祁勝爲所欲爲的,你相信我。”
“傻瓜。”
慕久年将她摟進懷裏,不停的親吻着她發頂。
宛甯流着眼淚,哽咽着道:“對不起,久年,都是因爲我。
如果我早看清江祁勝是那樣的人,我不會跟他走得那麽近。
可你要相信我,我和他什麽都沒有!”
“我信,我當然信。”
慕久年将她摟緊了些,“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把一切都處理好。
到時候,我一定讓你風風光光的嫁給我。”
如果那時候,她還肯嫁給他,她不嫌棄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
慕久年不敢想以後的事,他怕他給不起宛甯和孩子一個未來,他怕留他們母女在這個世上嘗盡苦頭。
宛甯淚眼朦胧的擡起頭,道:“還會有辦法嗎?
我聽我哥說,你抵押了公司全部資産,江祁勝已經志在必得了。
我哥……他很後悔,他也在想辦法幫你。”
慕久年其實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安慰道:“我總是相信,這世上,邪不壓正的。
你也要相信,知道嗎?”
宛甯擦了擦眼角的淚,溫潤的眸光忽然泛起淩厲,道:“久年,我一定要江祁勝付出代價。
我不允許任何你害你!”
慕久年忽然低笑出來,刮了下她的鼻尖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宛甯困惑的看着他,“像什麽?”
“一隻護食兒的小狗。”
慕久年說完,笑的更開了。
宛甯滿臉羞紅,卻執意說道:“可我就想跟你結婚,現在就想。
明天吧,你有時間嗎?
我們先把證給領了。”
之所以這樣,是因爲她怕慕久年破産之後,會自暴自棄。
她想給他一點信心和信念,支撐着他走過黑暗和泥濘。
盡管,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