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麽,才幾年而已,沒想到,你能回華夏,還來到了龍海!”
烈陽擡起頭,與秦楓對視了一眼,面色平淡,恒古不變給人一種很深沉的感覺,加上他那張臉,特别散發着滲人的味道。
他的嗓音沙啞到極緻,如同走在沙漠中迷路,幾天沒有喝過水的人。
“啪!”
秦楓甩手,就在他的後腦勺拍一下。
如此具有侮辱性的動作,若是被青幫的人看到,肯定會認爲,這個家夥死定了,而且會很凄慘。
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事實上,烈陽臉上的表情散發着一抹森然,咧着嘴,就如同骷髅頭在冷笑。
“好好說話,不人不貴的,老子早就告訴過你,炎火心法是害人的,看你這服鬼德行,隻能晚上出來吧,連妞都把不到吧,可憐蟲。”
秦楓沒好氣的訓斥了一頓。
這個世界上,或許除了秦楓,就沒人敢當着他的面敢說出如此放肆的話,還有不要命的敲頭行爲。
爲何,因爲秦楓是他的師傅,沒有這個師傅,他早就死在試煉場外圍了,屍體化作土灰埋在那片土地上了。
“我選擇這條路,肯定要付出代價,炎火心法,連你都要忌憚,哪怕丢掉性命,我也要練到巅峰,至少要将你放倒!”
烈陽陡然一拳轟出,竟然帶着絲絲熱浪,對着秦楓的胸口砸去。
這一拳,蘊含了他八成的力量,就算是其他五大堂主,也不敢在他這一拳下硬抗。
然而,秦楓卻紋絲不動,任由他的拳頭砸在胸口上,衣服瞬間被焚燒出一個窟窿,還冒着黑煙。
碰!
一股慘烈的氣息擴散開來,隻見,秦楓微微低頭,伸出手抓在烈陽的手腕上,沖他咧嘴一笑。
“這件衣服,兩百多一套,拿錢,還是拿命?”
話落,秦楓一挺胸,仿佛龍虎長吟在耳旁響起,磅礴的力量撞擊在烈陽的拳頭上。
隻聽一聲脆響,烈陽面色一變,若不是秦楓抓着他的手腕,現在整條手都會斷裂。
他也能感受到,秦楓沒有用全力,不然的話,他連命都沒了、
“懸殊??????還是那麽大麽?”
烈陽抽回手臂,情緒雖然有些低落,但并不灰心,因爲他知道,秦楓的實力再次恢複到了巅峰。
或者,還不是巅峰,因爲他的實力,總是強弱不明,讓人難以撲捉。
不然,天榜上,怎麽可能少勾畫出一筆他的名頭。
就是因爲,他弱的時候,連人榜都進不去,而強的時候,天榜的位置,都将被他刷掉。
“别灰心,以你這麽優秀的天賦,在煉上個幾十年,或許,也能讓我吐個血吧。”
秦楓不說話還好,前面聽着很安慰人,後面讓人聽了想殺人。
他的嘴巴,向來都是如此毒,沒有蒼天厚土都沒有饒過。
烈陽懶得搭理他,拜這個家夥爲師,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兒子,你怎麽不說話了,說說,這套心法,是不是出了問題?”
秦楓伸出手,在烈陽的紅發上摸了摸,眼神裏滿是喜悅。
在這繁華都市中,見到熟人,總是感到那麽親切、。
烈陽聞言站下了腳步,拳頭捏的死死的,滿臉的殺機湧動。
“你叫我什麽?”
秦楓撓了撓頭,鄭重其事的說道:“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叫你兒子不對麽?”
烈陽聽了想殺人,從未有過的沖動,要把這個無賴挫骨揚灰。
忽然想起,烈陽的身世,秦楓尴尬的撓了撓鼻子:“忘了,回到都市裏就把這事給忘了,不好意思啊。”
烈陽聽後,歎了口氣,仰頭望着星空,呢喃自語道:“如果有那麽一天,我能把你打翻,就可以爲父母報仇了,劍魔你個賤種,最好多活幾年,老子會把你的狗頭摘下來,到我父母墳前祭奠。”
秦楓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出了他的堅強和僞裝,歎了口氣說道:“雖然你的目标很難達成,但師傅還是祝你早日登頂。”
“轟!”
烈陽回頭一拳轟出,就連空氣都扭曲了。
然而,秦楓已經失去了蹤影,站在他的身後,抱着肩膀眼睛微眯着,還在搖頭。
“力量是夠了,但沒用,一日練不出玄氣,你想報仇都是妄想,根本不用達到我的高度,因爲劍魔對我來說,吹口氣他都能死個三四次。”
秦楓不是在打擊,而是說的事情。
劍魔之所以稱呼爲魔,因爲他已經對劍達到了瘋魔境界,雖然沒有玄氣,但是他卻煉出了劍氣。
劍氣是一種極爲玄妙的東西,極爲鋒,鋒之盡而誕生氣。
若是讓他練成劍罡,恐怕連秦楓都會被瞬間秒殺。
那更是一種境界,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實力能夠形容的了。
在劍罡之上,更有劍勢,那才是巅峰境界。
隻是,沒有人知道那是何等程度的巅峰,隻有傳說。
烈陽不認爲秦楓在吹牛,以他巅峰的實力,殺劍魔,确實很輕松。
隻要他提出這個要求,秦楓也一定會答應,哪怕對方在天涯海角,也逃不過秦楓的追殺。
但是他不想,他有着屬于自己的傲氣,報仇這件事,必須親曆而爲。
“除了打擊人,你也不會說什麽了,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有麻煩上門了。”
烈陽走到一旁的長椅子上坐了下來說到。
秦楓挖着耳朵,無所謂的樣子,他自打回來,麻煩就沒斷過。
已經習慣了,原來回到都市裏,也不能消停,既然如此,就走一步看一步。
“然後呢?”
秦楓淡淡一笑說道。
“清風堂主,飛金鵬,親自到了龍海市,他來做什麽,你最清楚吧?”
烈陽白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說道。
“用不用,我幫你搞定他,在青幫裏,我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烈陽撓了撓鼻子,露出得意之色。
“那就不用了,師傅的事,讓徒弟去解決,多沒面子,不如你找他談談,也沒什麽深仇大恨,何必鬧的不愉快呢?”
秦楓攤了攤手,實在無法理解,青幫的人都這麽記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