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勁爆了吧!
馬師醒悟過來後,也是一度認爲自己眼花,可是當秦風解開缰繩,周圍的人都急忙散開後,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美芸小寶貝,咱們去夕陽下奔跑吧!”
秦楓得意的笑了笑,騎着黑馬緩緩從衆人驚異的目光下走過。
葉美芸嫣然一笑,騎着馬跟了上去,衆人這才回味過來,那匹無人能馴服的烈馬,正如那位高不可攀的女神,都被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馴服了!
當秦楓騎着黑馬踏入馬場的時候,不遠處,三四個青年和女人,同樣騎着一匹馬快速的飛馳了過來。
“秦楓,小心!”
由于對方來勢沖沖,等到葉美芸看到後,一輛高大的駿馬已經沖向了秦,頓時吓得她急忙提醒。
然而,秦楓隻是微微擡頭,目光一掃,顯露出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沒有任何反應!
“滾開!”
一個短發青年,騎着馬即将撞向秦楓時,猛然勒住缰繩,隻見馬兒的前蹄高高擡起,距離秦楓的身體也隻有幾公分而已,若是錯位看過去,就好像已經已經要把他踐踏下去。
安沐風兄妹也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都面帶驚異。
“咴!”
陡然間,秦楓一拍黑馬的脖子,身形倒轉,隻見那黑馬前蹄重重的踏在地面,軀體旋轉,對準了那個青年,後蹄猛然擡起。
“砰!”
撞擊下,短發青年連同馬同時摔倒,若不是那青年急中生智,就地一滾,很有可能就被馬壓在下面了。
這一幕太過驚險,惹來陣陣尖叫聲,幾名馬師聞聲也急速趕來。
當短發青年起身後,随手沖馬師的手上奪走長鞭,對着秦楓連同黑馬一同狠狠的抽下。
“啪!”
秦楓手一揮,直接把鞭子抓入手中,用力一拉,青年面色劇變,身體直接被拽了過去,随之一隻大腳狠狠的印在他的臉上。
青年被直接踹倒在地上,憤怒的大吼着,緊接着,四五個青年都走了過來,把他攙扶了起來,那幾名馬師也都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你他媽找死,敢跟我動手,知道老子是誰麽,知道這馬場的主人麽!”
青年擦着臉,嚣張的不可一世,指着秦楓破口大罵。
“不好,那家夥是韋小偉,韋龍集團的闊少!”
安沐風面色一動,急忙說道。
葉美芸也是皺了皺眉頭,韋龍集團她當然知道,在龍海市,第一龍頭企業,占首位,超過華美十倍都不止,而且在外市,也是名列前茅,專門做房地産生意。
上市融資100多個億的大集團!
“各位,麻煩你們看一看,誰家的狗是不是走丢了,快來認領了!”
秦楓環顧了一圈後,沖着周圍的人群喊道,看樣子極爲認真。
頓時,他的一番話引起來衆人的轟然大笑,不過看到韋小偉鐵青而陰沉的臉色後,又都向一邊散去,害怕惹禍上身。
畢竟,那可是韋龍集團的闊少,在龍海市絕對的第一公子哥。
“韋哥,那小子罵你呢,我帶人滅了他。”
隻見那幾個青年,全都一副很忠心的樣子,從馬師的手上奪過長鞭,就向秦楓走去。
“住手!”
就在這時,葉美芸翻身下馬走了過來。
當看到葉美芸後,韋小偉眼睛頓時瞪得老大,就好像看到絕世寶貝了一樣,連剛才被暴虐一頓後的怒火都漸漸消散。
實在是因爲。面前的這個女人,太耀眼了,讓人看了之後,就在也無法挪動目光。
高冷氣質,冰清的面容,仿佛古代高高在上的皇後,渾身都散發着冰寒的氣質,特别是韋小偉這種闊山,最容易被勾起征服的欲望。
“在馬場,你控制不了自己的馬,是你的馬技問題,差點傷人,你還有什麽資格來質問别人?”
哪怕是韋龍集團又能怎樣,葉美芸自诩在商業圈,從不會懼怕别人,打商戰,特别是現在S幾産品得到全市推廣,她更不懼怕任何人。
而這一切功勞,都是秦楓帶來的。
“原來是華煤集團的大董事葉美芸小姐,雖然不知道你和這個家夥什麽關系,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說我騎馬技術不夠,那我倒是想領教領教,葉董事的騎術是否已經達到了出身深入化的水準了啊,哈哈???????”
韋小偉眼睛肆無忌憚的盯着葉美芸的身材,目光肆意的遊走,口中更是毫無遮攔,猥瑣的語氣,頓時引起身後的幾個跟班連連大笑。
葉美芸緊緊的皺着眉頭,面色冰寒,如同南極冰川降臨在馬場,仿佛連空氣都下降了幾分。
“無恥!”
葉美芸一扭頭,冷斥了一句,反而讓對方更加嚣張,不斷的吹着口哨。
安沐風看到這一幕後,翻身下馬。
“我說,韋少,身爲男人,對待女士說話自然要放尊重一些,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麽?”
安沐風出頭,出聲呵斥,頓時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你算幹什麽吃的,管你什麽事,給老子滾蛋!”
韋小偉嚣張跋扈慣了,在龍海市,就沒有他怕的人物,有的隻有懼怕他的人。
有錢就可以任性,有權就可以爲所欲爲,他從小就沒受過委屈,自然不懂如何去尊重一個外人。
“安家,安沐風,或許你應該沒聽說過,那藍鷹企業不知韋少是否聽過?”
安沐風自信十足,氣場也悄然間彌漫開來。
“藍鷹企業!”
韋小偉眉頭一皺,想起了這個企業,那可是甯海市第一霸頭,相比龍海市他們韋家也不逞多讓,甚至,兩家現在正處于合作狀态,互相打開市場,讓彼此都進駐對方的市區内發展。
這個人,不能得罪,至少表面要收斂一點。
“呵呵,原來是安少,久仰了,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怎麽樣,有興趣玩玩麽?”
韋小偉一揮手,很是自然的問道。
“你想玩什麽?”
安沐風随口一問,已經隐隐猜測到,對方心裏雖然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但還不想太過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