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換籌碼太浪費時間,金币也是硬通貨,而且價值還有升職空間,全世界的最愛。
“一枚金币,先生,這不夠的!”
侍應生臉上劃過一抹微笑,而那個壯漢更是嘲笑道說道:“媽的,比窮鬼好一點,不過,跟老子比,你依舊還是乞丐。”
然而他話音剛落,秦楓直接掏出了兩塊金條扔到了桌上,壯漢愣住了一瞬。
服務生倒是沒什麽,世面他們見多了。
壯漢反應過來後,剛想說點什麽,秦楓繼續掏出金條,足足二十根擺放在桌子上。
這一次,就連周圍的賭徒都被這一幕震撼到了,目光全都被金燦燦的吸引了過來。
整整二十根金條,價值最少也是兩千萬以上的國際币。
沒有人會懷疑金條的真假,在場的誰沒點眼力,金條的曲線,質地光澤都能看得清晰。
緊接着,秦楓再次給衆人的震撼程度加了一把火,大手松開,十幾枚金币撒落在金條上,發出的聲音,是那麽的緻命。
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賭局,全神貫注的盯着看,不經意間,全都狂吞着口水。
“現在,我坐在這,夠資格了麽?”
秦楓回過頭,沖那兩名侍應生問道,至于壯漢,根本不在他視線之内。
兩名侍應生,面色平淡,恭敬的鞠了一躬說到:“抱歉,先生,祝您玩的愉快!”
素質很好,一切都爲了服務态度,而且這種法則很簡單明了,有錢在這裏可以爲所欲爲、。
當侍應生準備離去時,秦楓叫住了他們。
“過來,一人一個!”
秦楓随手抓起個金币仍在了地上,卻見那二人露出一副喜悅的笑容,便彎腰低頭撿去。
就在這一刻,電光石火之間,秦楓閃電般的踢出雙腿,毫無防備下,直接踢中二人的下颚。
砰!
噗嗤!
血花四濺,二人翻轉身形,砸在了地上。
等他們擡起頭時,全都捂着下颚,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憤怒。
“當狗,不都是這樣麽,給你金币,踹你兩腳,你要忍着,金币可以拿走了,什麽時候想被踹,我還可以給你們金條,隻要你們抗踹就行。”
秦楓大笑一聲,猛然轉過身,一把将身前的籌碼拍翻,頃刻間撒了一地。
壯漢癡癡的望着這一幕,卻沒有一絲憤怒的迹象。
經過剛才那一幕,他徹底知道,,這個家夥根本就是個瘋子,兩個金币随手打賞。
就是爲了,發洩剛才被侍應生質疑的情緒而已。
這種人太可怕,若是被他惦記上,令人感到徹骨的毛孔悚然。
連籌碼都不敢去撿,壯漢轉身就走向吧台,安排一個服務生把他的籌碼退掉後便急沖沖的離開,不敢有一絲停留。
而那兩個侍應生忍者劇痛,将金币撿了起來後也相繼離開,這是他們應得的。
轉過頭,秦楓大手一推,将一對金條全都砸了上去,周圍原本剛恢複的熱鬧瞬間又沉寂了下去,戛然而止。
二十根金條,加上十幾枚金币,直接一把押注,衆人全都傻了眼,就連那個荷官也是如此,瞪大了眼睛,連牌都忘記了發。
“發牌!”
秦楓淡漠一笑,凝視着那個荷官,直接讀取了他的記憶,恐怖催眠悄然間釋放了出來。
他的運氣不錯,這個侍應生隻是普通人,掌控他的腦神經很輕松。
緊接着,侍應生雙眼有些呆滞,但發牌的動作卻很流暢,跟之前沒有太多的變化。
但是發牌的順序變了,直接有幾個賭徒爆了點,全都哀嚎着。
到了秦楓着,手上的牌面是19點,完全赢了所有賭徒。
但是他不滿足,而是要赢莊家!
“繼續!”
秦楓笑了笑,隻見那個侍應生派了一張牌丢給他。
翻開之後,周圍掀起一片驚呼聲。
“兩點,沒爆,21極限!”
“草,那這局,莊家炸了啊!”
“終于輪到莊家輸了,老子來一晚上了,一直都被莊家殺殺殺。”
“太他媽解氣了,兄弟,你牛!”
翻譯過來後的語言,在秦楓耳邊萦繞,他渾然不理。
隻見侍應生開莊18點,一局輸了價值兩千萬的籌碼,秦楓這才将金條一根根收了起來,周圍依舊是一片吞口水的聲音。
幾個兔女郎,穿着十分性感,扭動着腰肢都站在了秦楓身後,給他按肩捶腿,甚至還有一個直接坐到了他的懷裏。
秦楓出手也是極爲闊綽,看的周圍都是一陣癫狂眼紅,每個兔女郎都是一個金币,當場就有幾個尖叫着,非要拉他去三樓包間逛逛。
“你們先走吧,等會兒在陪你們玩!”
秦楓再次散發了一百萬籌碼後,那些兔女郎已經快暈過去了。
做了這麽多年,就算是陪老闆大戰到天亮,也沒有見到過這麽闊氣的,什麽都不用,按按肩,聽他吹吹牛,就是兩枚金币,幾十萬籌碼。
此人要麽是傻子,要麽就是錢多到花不完。
直到接連開了三盤,秦楓都通殺莊家和周圍的賭徒,以至于,衆人都把他當做賭神一般,全都敬佩的五體投地,開口大爺,閉口哥。
第四局,秦楓沒有玩下去,而是帶着六千萬籌碼,去了賭骰子的區域。
當六塊紫金色籌碼砸在桌上時,周圍的人都滿臉驚愕之色,六千萬籌碼,完全已經具備了樓上VIP的待遇。
大廳内,能有幾千萬的身價,也不會在這裏玩耍。
“買豹子!”
還未開盤,秦楓直接把籌碼砸在空空的豹子區域,所有人都感覺心髒一顫。
這人瘋了?
也不看行情和數據,上來就直接六千萬砸豹子。
荷官倒是很鎮定,隻是着重的打量了秦楓幾眼,微笑點頭。
接着他伸出手,沖衆人說道:“買定離手!”
封盤之後,所有人都緊盯着荷官的動作,搖動骰子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秦楓自然知道這裏的貓膩,這個荷官的意志很堅定,無法做到悄聲無息催眠,所以他放棄了。
當篩盅砸在案子上時,他咧嘴笑了笑,手指輕微敲動着桌面,以玄氣傳遞的力量,一路落到了篩盅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