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犀牛号,在昨日就已經從甯海出發,今天能到達,已經很快了。
“這艘船,是你租來的?”
葉寒也看到了犀牛号,由遠到近,緩緩靠岸而來。
秦楓聞言淡淡一笑,指着犀牛号說道:“那本來就是老子的财産!”
當犀牛号靠岸後,十幾名壯漢跳了下來,全都穿着特種作戰服。
這些都是秦楓的舊部,來自神話軍團,至于航線他早就讓鍵盤俠準備好了。
葉寒聽到後,滿臉錯愕,他還在猜疑,秦楓該如何尋找前往惡魔島的航線。
直到他上了船,進入控制室中,看到一個猥瑣的胖子,對着主控屏幕一頓操作,一條追蹤路線圖浮現了出來。
“老大,路線已經追蹤好了,随時都可以抓住他們,要不要發射幾顆巡航魚雷來點刺激?”
鍵盤俠轉過頭,推動着輪椅,豆大的眼睛滿是猥瑣之色,得意的笑道。
剛進主控室的葉寒,腳下一個趔趄,發生兩枚巡航魚雷,船都能炸上天,那還是刺激麽,是刺殺!
秦楓沒有說話,他靠近了主控台,看到距離隻有七十多公裏,想要全速推進的話,也就一個小時就能追上。
叮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秦楓随手接起,是索菲娅打過來的,緊接着裏面傳來了對方焦急的語氣。
“秦先生,我想這次任務,你已經失敗了,男爵那邊勃然大怒,你應該過去給他賠禮道歉,或者是現在追上我們,不過那很渺茫,我還是覺得第一條更适合你,男爵已經在星巴克餐廳等你回去給他一個跪地大禮了。”
話語中濃濃的諷刺味道,不加以掩飾,完全就是說給秦楓聽的。
能聽出,一絲火藥味,索菲娅發火了。
“緯度坐标,南向180度,黑海區域東南角,行駛速度,每小時70!”
秦楓的話語,淡淡從話筒中傳出,索菲娅聞言疑惑的回頭看向大屏幕,随見,秦楓的影像竟然投影了出來,正在拿着電話沖他招手。
安東尼看到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滿臉恐懼之色。
“安東尼,你個雜碎,老子會追上你把你剁了喂鲨魚,洗幹淨了等我!”
随着秦楓話音落下,索菲娅欣然一笑,挂斷了電話。
而安東尼不平靜了,陷入忐忑不安中,最後他覺得坐立難安,私下找到了索菲娅想讓她幫忙求情。
索菲娅淡淡一笑,輕聲說道:“安東尼船長,你差點誤了大事,還想讓我幫你,呵呵,難道你不覺得,自己有多麽可笑麽?”
誰知,安東尼聽後,忽然狂笑了起來。
“索菲娅小姐,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如果他不肯放過我,那我就把船開進黑水峪,到時候誰都别想活着出去!”
聽到黑水峪的時候,索菲娅頓時露出一副冰寒之色。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如果我的命都沒了,剛好可以拉着你們一起陪葬,甚至在我死之前,還可以享受一下,你還溫熱的身體,嘿嘿!”
安東尼徹底暴露了本性,盯着索菲娅的身段肆無忌憚。
就在他話音落下時,忽然一道轟鳴聲響起,正隻船都猛烈搖晃了起來,報警儀閃爍,發出刺耳的警笛聲。
船艙内,天門與柳家的門徒,全都驚異的站了起來,盯着屏幕。
隻見海外,有三條炮艇正在急速靠近,炮火轟鳴,全都在他們的船邊炸響。
視頻中的景象,有些劇烈搖晃,讓人感受到炮彈的威力十分兇猛。
“船長,不好了,是海盜,黑水峪海盜!”
一名船員從甲闆上跑了下來,,滿臉恐懼之色的喊道。
安東尼當場吓得面色煞白,險些沒有摔倒在地。
他剛才還用黑水峪來威脅索菲娅,可是,那隻是爲了保命的恐吓而已,他怎麽敢真的把船開進那片死亡之地。
黑水峪的海島,可不同于普通的海島,那完全是一群食人魔鬼。
在那片海域,最盛行的就是抓活人回去販賣。
據說,東南亞瘋狂博士,攜帶水族改造基因進入了那片區域,按照東方神話中的故事,要打造一個巨大的龍宮。
所以,便有了水族海盜。
同樣是一群經過改造身體的變種人,但是他們自稱自己爲巡海神。
瘋狂博士,更是自立封号爲黑水龍王!
“安東尼,你個混蛋,居然聯合黑水海盜來坑殺我們!”
索菲娅指着安東尼呵斥。
頓時,兩大勢力的門徒,全都面帶不善,将安東尼包圍了起來。
“不,我發誓,我沒有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勾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也不清楚,别殺我,我隻想活着……”
安東尼直接跪倒在地,滿臉驚慌之色。
他表現出來的恐懼,絕對不是裝的,因爲他黑熊形态已經被吓的失去了掌握,雙臂已經浮現出黑毛發,顯然是失去了自主意識。
就如同,大小便失禁,無法控制體内的基因了。
“不是他,身爲船長,十幾年,他很忠誠,所以這一次也不可能例外!”
天門刀手之一,方天骐目光環視了一圈,并未發現誰可以,心裏也很是費解。
“現在追查誰是内鬼,已經毫無意義,那群海盜肯定是爲了咱們帶上來的物資,到底該如何沖破他們的防禦才是眼下該考慮的!”
柳家嫡系家族子孫,柳文雲望屏幕内,已經靠近的炮艇,絲毫沒有懼怕,當看到海面上漂浮的一片刀芒時,他才露出呃驚慌之色。
血刺虎鲨,經過基因改造的鲨魚,十分恐怖,特别在水中,它們更是霸主。
就連神王境後期強者落入水中,都會有生命危險,更何況,那一眼看去,足有上百道如刀芒鋒利的魚翅。
衆人都看到此情形,内心不斷下沉着。
血刺虎鲨形成規模,就算是聖王強者掉進海裏,也會被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怎麽辦,要不和他們拼了!”
天門的一名壯漢,聲音粗重,爆喝一聲時,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
看樣子,他沒有絲毫懼怕之色,隻是缺少一個拼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