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是如何,發現比蓋爾公國擁有這種原液?”
秦楓眯起了眼睛,他心裏的猜測在逐步驗證。
很快,賽雷接下來的一句話,便讓他徹底确定了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
“是比蓋兒公國的一名騎士,名爲托克斯,他把信息提供給我們,作爲酬勞,我們賞賜給他惡魔島一棟富人區别墅,而且還封他爲勳爵!”
秦楓聽後,冷笑連連,托克斯這個狗雜碎,竟然反水了。
至于原因,他覺得,肯定不是利益。
因爲在比蓋爾公國,他身爲新國元老,可以得到無盡榮華富貴。
哪怕是惡魔島上的财富,他也可以通過足夠的資源兌換房産。
既然欲望唾手可得,他爲何背信棄義呢?
唯一的欲望,無法滿足,那便是蘇淩雪,日久生情,他愛上了雪兒。
上一次,秦楓通過電話中,對方的語氣,就聽出了許多問題,這一次終于得到了證實。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滿意,自然履行承諾,你可以走了!”
秦楓攤開手,指了指前方的荒原,很是随意的示意,對方可以離開了。
賽雷聽到後,欣喜若狂,毫不猶豫的轉身便向前快速奔馳而去。
他自身也是一名進化者,實力相當于神王中期,身爲勳爵,放着大量的資源不提升實力,隻能說,他太貪圖享受了。
“村田,把他的勳爵勳章給我拿過來!”
當賽雷逃離幾百米之後,秦楓偏過頭,沖身後的村田說道。
“勳章?那對于暗黑貴族來說,比命都重要,真要這麽做,隻能殺了他啊!”
村田話音剛落,猛然愣住,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凝望滿臉微笑的秦楓說道:“你是說,要殺了他?”
秦楓哼了一聲, 邁步走了出去,沒有多餘的廢話。
“十分鍾,我在前面等你,如果十分鍾不能解決,那就二十分鍾,超過這個時間,你就不用回來了,我去給你收屍!”
村田聞言,心頭一顫,猛然意識到,他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這個華夏人,似乎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
自己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爲他還有利用的價值,而賽雷要死,是因爲他已經失去了一切資本。
想到這,村田感到遍體生寒,如果到了地方,他也失去了價值,秦楓會不會也對他下殺手?
會,一定會的,要遠離這個惡魔,他不守信用!
隻是眼下,他每有機會抽身,因爲秦楓已經時刻在盯着他。
幹吧,殺吧,誰讓小命被人掌握。
想到這,村田一個箭步沖了出去,灑下一層粉末,轉而身體蒙上之後,漸漸隐入空中。
十分鍾後,一道藍色的勳章,飛了出去,被走在荒野中的秦楓一把抓住。
上面刻畫着勳爵兩個大字的縮寫!
而且,勳章打造所需要的材質,很特殊,無法紡織。
秦楓直接佩戴在胸口上,然後淡淡的沖追過來的村田說道:“從現在開始,叫我秦勳爵大人,說漏嘴的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村田哪敢反抗,點了點頭,變得極爲沉默。
“放心,對待你,我不會用這種方式,之所以殺賽雷,是因爲他作惡多端,在他的身上,我嗅到了很多熟悉的味道!”
秦楓早就在之前,悄然間施展了恐怖催眠,精神力提升後,連賽雷都渾然不知,已經被他催眠,讀取了記憶。
在記憶中,他看到了太多肮髒的畫面,這個混蛋,作惡多端,死一萬次都不解恨。
“但我不相信你,因爲我看不透你!”
村田面色深沉,停下了腳步,眼神裏滿是掙紮。
“轟!”
秦楓一拳轟出,罡風沖擊的着氣流,爆開一層氣浪。
如驚雷炸響!
“千萬别想着拼命,你的命拼不動,隻會在瞬間,被我殺了,如果你心思老實,我可以發誓不殺你,所以你要乖一點!”
秦楓表面雖然硬氣,看起來十分冷酷,殘忍,可是内心一陣發虛。
剛才那一擊,他可是榨幹了身體所有玄氣。
若是現在動手的話,别說留住村田,不被反殺都不錯了。
正如,玩牌時偷雞,隻要不被發現,他便是魔神秦楓,威懾對方瑟瑟發抖。
可是一旦被發現,跑路的肯定是他!
“希望你言而有信,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奈何,村田這傻子,還是上了大頭當,拼命的想法瞬間被打消。
而且在心裏,他開始在思考,之前的計劃,是否要扭轉。
就連秦楓,都沒能想到,剛才的威脅,竟然能影響到對方如此下定決心。
無心插柳……柳成蔭!
又是二十多公裏的長途跋涉,秦楓也在路上恢複了體力,手裏抓着一隻烤兔子腿,吃的滿嘴流油。
“前面是防線,似乎是不死族,想要過去的話,隻能繞行!”
村田走上來,沉聲說道。
“這種方式,我不太習慣,直接沖過去!”
秦楓笑了笑,環顧四周,隻有冷風吹拂着草叢浮動。
一裏之外,足有上百個帳篷,人影密集,還有三股巡防隊伍在附近巡邏。
可以說,防禦固若金湯,秦楓想要以自己的力量沖過去,無異于癡人說夢。
所以他說完,村田沒有任何反應,他說沖過去,那就沖過去,反正讓他當炮灰打先鋒是不可能的。
既然他信心十足,盡管暴力沖過去啊,看他會不會被瞬間崩成灰燼。
那樣他反而解脫了,這一路走過來,他内心承受的煎熬,太……難受了。
此間!
密林中,劉菲菲與林豔豔等人沖了出來,身上挂着血漬,他們剛經曆過一波血族的圍攻。
仿佛比蓋兒公國境内,已經徹底淪陷爲暗黑議會的殖民地。
到處都是狼人,血族,乃至變異人。
危機四伏,就連劉菲菲都陷入了無盡緊張,她隐約覺得這一次任務難度,很難完成。
最初的信心,已經被這重重關卡磨滅。
“怎麽辦,沒找到龍淵隊長,他們會不會是突圍出去了呀!”
林豔豔的同伴,警惕的掃視着周圍,很是驚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