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還以爲對方是小白兔,完全沒有興趣,現在小白兔突然化身暴龍,給他帶來了無以輪比的刺激!
三分鍾過後,秦楓拍了拍手,全身乃至頭頂都冒着熱氣。就好像火車頭一般停止了下來。
在他周圍,縱橫交錯躺着滿地慘叫的人。
畫面太過驚人,以至于空氣凝固的了許久,靜的有些滲人。
随着秦楓點燃香煙叼進嘴裏,打火機的聲響後,衆人猛然驚醒。
“你到底什麽來路,還是尋仇,畫下道來,我蜈某接了!”
縱然忌憚秦楓的生猛實力,蜈爺還是咬着牙,硬着頭皮叫陣。
沒辦法,這裏可是楚爺的地盤,交給他負責,就不能有一點閃失,哪怕是死,也絕不能被人吓退。
“我說,我隻是來喝杯酒,找一找老朋友,你信麽?”
秦楓舒爽的吸着煙,感覺暢快淋漓,剛才的一番戰鬥激烈下,他感受到體内的龍血徹底融入了骨子裏,承認了他的存在。
龍血霸體,果然很有效果,那個老色鬼還算有那麽一丢丢靠譜了。
“現在開玩笑,還有意義麽,如果你來找人,需要大動幹戈?”
蜈爺指了指周圍,吧台碎裂,滿地的斷桌腿,酒水混合着玻璃碎片,加上牆壁上的龜裂,慘不忍睹。
秦楓聽後皺着眉頭一步步走向蜈爺,對方想退,卻又因爲臉面硬是咬着牙沒有動彈半步。
“啪!”
毫無預兆的一耳光,打在蜈爺的臉上,使對方根本沒看清秦楓的動作,臉上已經留下了紅色的手掌印,火辣辣的疼。
反應過來後,蜈爺當場暴怒,擺動幅度的拳頭驟然打向秦楓的面孔。
秦楓眼睛都沒眨一下,靜靜地盯着對方的拳頭,綻放出一股子雄厚黃氣,不斷在放大。
下一秒,蜈爺心中一喜,以爲遇到了一個狠人,讓他前後爲難。
現在對方過于自大妄爲,這一拳本來是試水,見對方居然不躲不避,他心中頓時發狠,加重了力道,玄氣更加沸騰。
“砰!”
兇猛的撞擊聲,響徹整個酒吧,宛如地震一般。
秦楓依舊站在原地,仰着頭,手遮蓋着眉頭處眺望着。
周圍的人都陷入一片癡呆狀态,就在一個呼吸的瞬間,蜈爺竟然消失了,眼看着他的拳頭可以将秦楓打翻,然而卻被一道黑影掠走,撞碎了棚頂,直沖天際。
“血族,我看到了,是主宰級别的血族!”
“怎麽可能,這一代,是界限,暗黑議會成員根本不會進入!”
“怎麽不可能,除了基因突變的血族,誰能飛天?”
周圍一片嘈雜的争吵聲,都在費解,猜疑,到底帶走蜈爺的是什麽恐怖的生物。
“轟!”
衆人得到了滿足,蜈爺的身體從高空墜落,砸在地上時。直接将地闆砸的粉碎。
緊接着,史提芬收起肉翅,緩緩落在地上,一腳踏在蜈爺的身上。
屆時,周圍的人全都露出敬畏之色,主宰血族,對他們來說,相當于聖皇後期的存在。
特别是陣營不同,現在三大陣營已經撕破臉皮,在禁地裏更是見面眼紅。
敢出現在營地的暗黑議會成員,沒有足夠的實力,無異于一隻小綿羊鑽入虎穴。
所以,能出現在虎穴中的絕對不是羔羊,不是老虎,也是獅子級别。
“勳爵大人,這個不長腦子的蠢貨,要殺了麽?”
史提芬舔了舔嘴唇,許久都沒有品嘗過人血,高級武者的血液了,那對他來說是無可取代的美味。
畢竟,武者精煉氣血,洗髓伐毛,血液都屬于精華。
不同于暗黑議會,各大種族都爲了進化,基因混亂到根本沒有純種,就連血族都劃分出了十幾個不同的家族。
其中,最古老的便是德古拉氏!
“你們居然是暗黑議會,闖入此地,你們就算有十天命,也别想活着離開!”
蜈爺趴在地上,身上多出骨頭斷裂,手臂最爲凄慘,竟然被扭成麻花狀,慘白的骨頭都刺破了血肉,凸顯出來。
秦楓走過去,一把抓起他的頭發,哭笑不得的說道:“你腦袋是不是有問題,怎麽活到今天的,老子說了,隻是想喝杯酒,吹了個牛哔,你就要我拿五百萬元石,老子拿不出來,你要打死我,說吧,這踏馬怪誰!”
“是不是,你太嚣張,然後還很不中用,你說話!”
秦楓抓着蜈爺的頭發,對着地面狠狠砸了十幾次,每一次對方想開口求饒,面臨的都是與地面親密接觸,頭破血流,門牙都被撞斷了兩顆。
秦楓的暴力,威懾周圍的人群不敢亂動,唯獨那個女子反應過來後,指着秦楓呵斥道:“有種你在這等着,侮辱恩師,我這便把他請來!”
話落,女人逃似的慌忙離開人群。
蜈爺已經被打的上氣不接下氣,眼看着半條命沒了。
秦楓拍了拍手,沖史提芬說道:“你先找個地方休息。眼下不适合暴露你的身份!”
史提芬聽後,轉身便離去。
秦楓沒有離開,因爲他很期待,那個女人是否能把歐陽十三叫來。
畢竟,那老家夥居無定所,神龍見首不見尾,這都過去十幾年了,也不知道是否還活着。
若是活着最好,以歐陽家十三位兄弟的名頭,在暗黑界就已經響亮一方,更何況禁地。
秦楓之所以對禁地有一些大緻的了解,是因爲他進去過暗黑界,不然也不會得到封印的力量,還有一隻老色鬼對他虎視眈眈。
也正是在暗黑界,他結識了很多朋友,但遠遠比不上樹立的敵人數量一成。
他也很糾結,到哪裏,都會被針對,特别是帝王墓,那狗屁傳承偏偏就落在了他的頭上。引來無數人追殺。
甩不掉的傳承,與無法擺脫的敵人,他隻能選擇坑殺那些隻會用蠻力的家夥。
他也很無奈!
惹誰不好,偏偏要跟老子作對!
歐陽家有十三人,歐陽十三排最後,屬于弟弟輩分。
這老家夥的釀酒技術,可不僅僅爲了滿足個人的口味,而是他釀的酒,可以給人帶來一種強力的提升,屬于一種消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