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蘭立刻就把目光轉向了他們兩個有些哀求的看着。
謝甯的心裏冷笑了一聲。
把問題甩到他這裏,想讓他當那個壞人嗎?
想都别想。
他立刻把問題甩了回去。
“如果雲大哥沒有什麽意見的話,帶上這位道友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謝甯的表情非常的和善,沒有任何異樣,問出來的話也似乎是漫不經心的,沒有經過任何考慮的特别的純良純善。
王胖子維持了自己一貫的特性,傻乎乎的撓着頭皮,用信任的眼光看着雲蔚。
還别說,如果是他曾經作爲一個胖子的時候,這樣的所作所爲,隻會讓人覺得他憨傻蠢笨如豬,可現在這樣一個俊秀的青年,做出這樣的舉動,卻隻讓人覺得有些迷蒙的幼小感。
“全憑雲大哥做主吧。”他說。
雲蔚一頓,随後似乎是無奈的笑了笑,看着曲蘭。
“那好吧,那你就先和我們一道,也省的這般的狼狽,好端端的怎麽衣角都破了?”他的目光落到了曲蘭身上,自然而然的也就将曲蘭身上的一切盡收眼底,随後有些猶豫的指出了對方的不得體之處。
曲蘭迅速低頭看着自己有些破損的衣角,腦筋轉動,快速的做出了反應。
她感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用感慨的眼神看着雲蔚。
“還是雲大哥關心我,這一路上趕來,我自己都沒能發現的地方竟然能夠被雲大哥發現。”
“雲大哥……”整個人都已經變得眼淚汪汪的了。
雲蔚的表情連變都沒有,變一下,哪怕是被曲蘭用這種目光看着都沒有任何的改動。
王胖子在這個時候發揮了自己的不解風情的特性,大大咧咧的拍着胸口。
“放心,有我們在,你不會受到危險,不過道友你……”他猶豫了一下。
——此番所作所爲倒不是王胖子真的想要惹禍上身。
而是曾經和就已經有了私下裏的讨論,知道曲蘭是個什麽人,最少的他們三個私底下來看是要一緻對外的,這個外,當然就是曲蘭。
所以在雲蔚出現了這種尴尬和無法緩解的場面的時候,當然要出聲幫忙。
哪怕他的心裏并不是很情願。
但最少不能夠被對方看出來。
曲蘭聽到王胖子的話,表情收放自如,擦了擦自己眼角并沒有的眼淚,揚起一個略略顯得有些梨花帶雨的笑臉。
“不用再叫我道友了,這樣的稱呼實在是太生疏了,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就直接稱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阿蘭都可以。”她道。
“那我就直接稱呼你的名字吧,曲蘭。”王胖子直接一點頭。
這也算是互相道過姓名認識了。
四個人的心理基本上都各懷鬼胎,有着自己的想法。
這四個人能夠聚集在一起,也算是老天爺終于看不下去他們禍害其他人了,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他們彼此禍害來的愉快。
“曲蘭,空谷幽蘭,你的名字真好聽。”
謝甯笑眯眯的稱贊着曲蘭的名字,渾然看不出他的内心,其實根本不覺得這名字有多好,反而還覺得土氣,畢竟在他們村子中名字叫做這個蘭,那個藍的就有爲數不少。
“甯邪道友的名字也很好聽啊。”曲蘭這話倒是真心的,不過雖然她覺得這名字不錯,但卻并不認爲這是真名。
邪這個字要承受的壓力不可謂是不大,如果有人真的敢用這個字來命名的話,那麽很可能完全沒有辦法承受的起這個字眼帶來的反噬之力,怎麽可能會真的用人用這個字來做命名呢?
不過他們每個人心中所思所想,在臉上完全都看不出來,笑意盈盈的恭維着對方。
“那你也就稱呼我們的名字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曲蘭甜甜一笑,表情非常好看。
笑完了以後,她才仿佛想起正事一樣,又提出另一個相關問題。
曲蘭表情疑惑。
“不過雲大哥,你們三個在這裏都在做些什麽?我看這裏好像也沒有什麽機遇。”
有關于這個問題,雲蔚并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是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在一邊的謝甯。
謝甯主動攬過來對于這個問題的回答,開口言說。
他表情中并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淡定又自然的開口解釋自己等人爲何會停留在這裏。
“我們在摘采這裏的天地靈藥,這地方雖然并沒有太大的機遇,但是天地靈藥在這裏生長,而且數不勝數,有些天地靈藥在外界非常的稀少,如果能夠在這裏摘到多的一些,放在玉盒裏出去,說不定可以賣一個好價錢。”
“甯哥哥很需要錢嗎?”曲蘭恍然大悟,若有所思之後又不是很能夠理解。
畢竟不管再怎麽說,她也算得上是一方宗門的大家小姐,怎麽可能會爲了這種事情而感覺到苦惱呢?
王胖子搶在謝甯面前,有些咋咋呼呼的開口。
這也是他們兩個早就約定好了的事情了,一般來說謝甯不是很方便回答的話,就全部都由他開口回答,他的人設塑造的也非常成功,基本上不會有人對他這種性格的人有提防,這也是王胖子想要的。
“我們當然需要錢,畢竟我們的背後還有一個宗門需要供養呢。”
“供養宗門?”曲蘭的表情頓了頓。
“可這不是應該甯哥哥做的事情呀,甯哥哥在宗門裏面的身份地位很高嗎?”
“嘿嘿,你不知道,這小子可是我們宗門的掌門的親傳弟子。”王胖子笑眯眯的。
曲蘭歪了歪頭,“親傳弟子?”
“說起來甯哥哥是哪一方大陸的人?”
她不着痕迹的,打聽着自己并不知道的這些情報,腦海之中的想法轉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自己并不排斥和身份地位低微,但是天賦能力高的人結交,隻要對方對她有所幫助就可以,但一個人如果天賦和實力地位都存在的話,那麽她也不是不能夠舍棄自己一直以來的内心,堅持和對方促成長久的好友。
“我是東大陸的人。”謝甯的表情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非常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