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窮兇極惡的劫匪居然混上船了?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好多人立馬拿出手機想要報警!
賀天驕猙獰着掏出了手槍:“都特喵給我跪下!把手機交上!誰敢不交!立馬槍決五分鍾!”
我擦!
槍決一秒鍾就可以死人的好嗎?
五分鍾不得打成肉沫?
所有人吓得渾身顫抖,抱着頭,蹲在了地上。
“你!剛才是不是你摸了我的後面?”賀天驕用槍指着一個富二代。
富二代苦笑着說道:“大……大哥,誤會,純屬誤會,我以爲你是妹子。”
“妹子你妹啊!你是不是瞎啊?你看我哪裏像女人!啊?”
“你那眼睛萌萌的……所以我誤會了,大哥饒命啊!”
賀天驕氣的眼睛發紅,在船上轉來轉去,想找個木棍或者皮鞭。
但是找來找去,居然找到了一根狼牙棒!
賀天驕拿着狼牙棒,一雙大眼睛無比好奇地打量着。
好奇怪,船上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玩意!
“你……摸我後面那個,趕緊過來接受懲罰!”
“大哥……那玩意不能用啊,會死人的啊——啊!”
啊……
啊……
啊……
一陣狂虐之後,那個富二代蜷縮在地上,捂着屁股瘋狂的流淚哀嚎!
賀天驕扔掉帶血的狼牙棒,拿起了一個遊泳圈,扔到了海裏。
賀天驕對那個富二代說道:“你,現在給我滾下船。”
富二代一邊哀嚎着,一邊說道:“大哥,這船是我的呀。”
“現在被征用了。滾不滾?”賀天驕拿出手槍,對準了這個悲慘富二代的腦袋。
“我滾!大哥饒命!立刻就滾!”
真特喵郁悶,摸了兩下後面,菊花都爆了,還得跳海,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啊。
這個悲催的富二代撲通一聲跳進了大海。
剩下的三個富二代還有十幾個嫩模,吓得鴉雀無聲。
十幾個人看着賀天驕,心中想到同一個詞——瘟神。
……
控制住所有人質之後,張小迷三個人發現,載着二十名蛙人部隊的小艇往遊輪這邊靠近了。
嘿嘿,又來送人頭了!
帝城聯合作戰指揮部裏,陸軍作戰參謀長官看着這一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又要死人了!
蛙人部隊根本不知道這三個孽障在船上。
毫無防備的貿然登船檢查,肯定要上這三個孽障的當啊!
好吧!
用犧牲二十個蛙人的代價,讓207那幫蠢貨知道這三個人的位置,也算是成功了!
也隻能這麽自我安慰了。
海上,蛙人部隊攔停了遊輪,荷槍實彈登上了船。
“例行檢查,把你們的身份證都——我去……你們倆不是那個劫匪嗎?别動啊,别傷害人質!”
二十名蛙人瞬間擺出戰鬥陣型,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精英。
甲闆上,歐陽英俊和賀天驕一人抓着一個人質,躲在人質後面。
“小子,你以爲劫持人質就能逃得出?”
“哈哈哈,哪怕我們犧牲一名人質,我們也得抓住你啦!”
二十名蛙人抱着槍,将歐陽英俊和賀天驕團團圍住!
沒想到還是我們蛙人部隊立了頭功啊!
不就三個小白臉嘛,抓起來很輕松的呀!
哈哈哈……
不對!
似乎感覺哪裏不對!
他們不是三個人的嗎?
還有一個呢?
跑哪去了?
當二十名蛙人意識到有問題的時候,背後突然露出了一張鹹魚笑臉!
我我勒個擦……
潑婦撕逼瘋狗撒潑式打法瞬間啓動。
不到一分鍾,二十名蛙人在驚悚中倒下了,頭頂冒出了綠煙。
這是什麽打法?
二十個蛙人的身體并沒有遭到重擊。
但是,二十名蛙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悲涼。
這種瘋狗式打法,對心理的創傷遠遠超過身體上的創傷啊!
看着張小迷淩亂的發型,二十名蛙人心都死了。
原來潑婦是這樣子的……
怪不得說婚姻是愛情墳墓。
太特喵可怕了。
我……這輩子發誓不結婚!
現場被控制住的嫩模們也驚呆了。
我的老天爺呀!
難道我們女人老了以後,都會走向潑婦這條道路嗎?
他居然把潑婦的精髓演繹的如此淋漓盡緻……
太可怕了,太瘆人了!
以後老了,一定要當一個溫柔的老女人!
絕對不能當潑婦!
否則肯定得被全世界唾棄啊。
賀天驕和歐陽英俊是見過張小迷的潑婦撕逼瘋狗撒潑式打法的。
雖然兩個人早有心裏準備。
但是每當看到這種情景的時候,心裏仍然陣陣犯惡心。
賀天驕小聲對歐陽英俊說道:“歐陽英俊,我覺得吧,我賀天驕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見到張小迷,還特喵真有點怕,他這打法,太瘆人了。”
歐陽英俊也若有所思:“我以前總是得罪他,現在想想也挺後怕的。他要是用這種打法對付我,我能被惡心死。”
“蛙人兄弟,你們已經出局了,請自便吧。不要違反演習規則哦。”張小迷恢複了出廠設置,笑眯眯道。
演習規則?
這……
現場吓破膽的嫩模和富二代這才明白,原來這是演習啊!
我勒個擦!
現在的演習都比實戰還慘烈嗎?
現在演習項目裏,可以設置爆菊的項目?
可以設置逼人跳海的項目?
一個富二代:“我說幾位兄弟,不就演習嘛,至于動刀動槍的嗎?吓死寶寶了。”
張小迷嘻嘻一笑:“要貼近實戰嘛!”
張小迷這麽溫柔的一笑,所有人都徹底放松了。
“哇,這三位軍官真的好帥!”
“是啊是啊,沒想到這次出海還有這麽大的收獲。”
“不不,那個大眼睛的不能招惹,好像脾氣不太好。”
……
遊輪上,除了一臉晦氣的蛙人部隊,其他人真是一派祥和的氣氛。
而此時,歐陽英俊的眼神有點呆滞了。
隻見歐陽英俊凝視碧藍的大海,似乎在思考着什麽嚴肅的問題。
張小迷和賀天驕感覺有點不對勁。
張小迷說道:“歐陽英俊,你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太累了?”
賀天驕指了指遊艇酒櫃裏的毛台,說道:“毛台,53度,20年陳的。”
“然後呢?”張小迷不解。
“這種度數的酒,要是配上花椒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