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高爆手雷鬼魅般地扔進了臨時指揮所。
緊接着,30名特戰隊員的頭頂就冒出了紫色的煙霧。
效率很高!速度很快!所有人一臉懵逼,這特麽的,是不是出問題了?
這是誰扔的炸彈?
此時,張小迷伸着腦袋走了進來。
“話說,你們是不是戰損了?”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對方一名特戰隊員驚悚地問道。
“本帥是206集團軍紅色貝雷特戰大隊的!哈哈哈哈!”
“我……你怎麽混進來的!”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按照演習規則,你們待在這别動,也不能跟任何人聯系,否則直接判定藍軍輸!告辭!”
張小迷說完,哼哼哈哈地走了。
30名特戰隊員,一臉懵逼待在原地,徹底搞不清狀況了。
然而,當他們看到軍車後面被俘虜的暮雨長官時,所有人都背後一涼!我擦!暮雨長官居然都被俘虜了!這次玩大了啊!那……估計整個特戰營要全軍覆沒吧!然而,即将發生的更大的慘案,遠遠超出他們想象!三個孽障人開着軍車,再次來到了咽喉40公裏。
不得不說,暮雨的這台作戰電腦起了大作用了!藍軍埋伏在這咽喉40公裏的各路部隊,一覽無餘地顯示着自己的位置。
該怎麽屠殺他們呢?
對于這個問題,三個人産生了争議!賀天驕說道:“應該俘虜他們一個火炮陣地,然後用他們的火炮,把他們的各支部隊炸成屎!”
張小迷不幹了!這種打法完全凸顯不出自己的實力!“不行!堅決不行!這樣完全體現不出我們的單兵作戰能力!”
“那你說怎麽辦?”
“用槍爆頭!把他們每個人都爆頭!吼吼吼!”
我……屠殺很好玩嗎?
歐陽英俊看了看手表,說道:“40平方公裏的戰場,挨家挨戶去爆頭,很累的!”
“我建議把碉堡裏和暗壕裏的反坦克火箭手全部爆頭。”
“然後我們再俘虜一隻炮兵部隊,用他們的大炮把剩餘的敵人全部清除!”
“這樣比較高效。”
賀天驕沉思道:“這個辦法不錯!我還是比較喜歡一次炮火殺掉一大片的感覺。
比較帶勁!”
張小迷搖頭說道:“我不同意,我要挨個挨個虐死他們!”
對于裝逼這項偉大的事業,張小迷向來是最執着的。
歐陽英俊朝張小迷看了看,又朝後座的暮雨看了看。
歐陽英俊趴在張小迷耳邊悄聲道:“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什……什麽意思?”
張小迷茫然道。
賀天驕的情商略高于張小迷,輕聲說道:“他想在暮雨面前裝逼,你傻啊?”
張小迷恍然大悟,大聲說道:“你想在暮雨面前表現爲什麽不早說!”
“你不說本帥怎麽能知道!”
“你不說,暮雨也理解不了啊!”
“你看你現在說出來了多好!大家就該敞開了談嘛!”
“何必藏着掖着!”
“就按你說的辦!”
歐陽英俊捂着劇痛的胸口,說道:“大哥……我錯了,快點去殺人吧!”
“嗯嗯。”
三個人,就像是讨論拍蒼蠅一樣,針對如何殺掉40平方公裏内的大軍讨論了十分鍾,然後開着車昂首前進!後座上的暮雨,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這三個兵痞是從哪冒出來的?
在他們的眼裏,我們74藍軍混成旅的部隊,就是待宰的羔羊嗎?
果然,每當經過一個反坦克壕的時候,三個人瞬間爆頭所有人!反坦克壕裏的大兵們,連拔槍的機會都不存在整個戰場上,不斷有煙霧冒出!清除了所有反坦克壕和暗堡裏的藍軍後,三個人分分鍾攻下一個火炮營。
于是,40公裏範圍内,再也沒有活物……整個戰場就像是地獄一樣!藍軍的各支部隊都懵逼了。
爲什麽我們就這麽戰損了?
206集團軍并沒有發動總攻啊!難道我們遭到了外星生物的入侵?
而此時,206集團軍爲了吸引敵人的坦克團,像一股鋼鐵洪流一樣挺進了。
他們的目的,是要把敵人的火力點吸引出來,然後引導後方的炮火覆蓋掉藍軍的火力點。
然而,這支坦克隊伍一挺進咽喉40公裏就懵逼了。
我擦!怎麽這麽安靜?
按照道理,我們一挺進,埋伏在40公裏的藍軍就會把我們炸成屎啊!可是,我們爲什麽沒遭遇到任何敵方火力?
反坦克導彈呢?
武裝直升機呢?
對方的裝甲部隊呢?
“停!”
坦克團的長官一聲令下,所有坦克“噶”的一聲,停住了前進的步伐!後方指揮部立馬接通了無線電:“坦克團,爲什麽停止前進了?”
坦克團長官:“我懷疑敵人給我們設了埋伏!”
“混蛋,你們出去就是爲了吸引火力!怕個屁埋伏啊!”
“對哦!前進!”
鋼鐵洪流繼續朝前推進!……74藍軍混成旅作戰指揮中心裏。
号稱第一藍軍旅長的陳光志,正坐在那喝茶。
三個副旅長和參謀們坐在各自的指揮電腦上。
陳光志說道:“聽說昨晚擊斃了紅色貝雷特戰大隊的好幾十人?”
副旅長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這邊隻損失了一個狙擊陣地。”
“對方的紅色貝雷特戰大隊幾乎全軍覆沒。”
另一個副旅長說道:“紅色貝雷,名不副實。”
“我聽說上次他們被幾個空軍見習飛行官端了老窩。”
“真是無能啊。”
參謀長說道:“我估計吧,對方已經放棄對我們陣地的偵查了。”
“是啊是啊,完全滲透不進來。”
陳光志微微一笑,說道:“按照這麽多場演習的慣例。”
“一旦偵查失敗,對方一般會用一個坦克團作爲誘餌,讓我們暴露火力。”
“然後用重火力來清除我們的阻擊陣地。”
“不出意外,他們的坦克團現在應該出動了!”
參謀長說道:“這樣一來,他們又得全軍覆沒了。”
“長官,我覺得這樣的演習,已經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真的沒有一絲絲壓力。”
“完全就是過家家啊。”
陳光志歎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我在這邊當藍軍,打了86場了啊!”
“這些紅方部隊真的太不經打了啊。”
“我甚至找到了一種獨孤求敗的感覺。”
“你們說,老是這樣赢下去,我會不會變得頹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