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猛的汪汪聰,像是罵一條狗一樣,指着趴在地上的葉蕭凡狂罵。
汪家廢物女婿,中州有名的廢物,在公共場合要麽挨打,要麽罰跪。
現場的名流們似乎絲毫不奇怪。
然而,賀天驕和張小迷驚呆了!原來汪汪聰和葉蕭凡不對付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這兩個是非黑白不是很清晰的孽障,瞬間對汪汪聰産生了好感!“汪汪聰,好久不見,傷好了沒?”
賀天驕第一個來到汪汪聰面前,無比真誠地關心道。
汪汪聰頓時吓得一哆嗦!尼瑪!這兩個孽障不會又來找我事吧?
他們的實力實在太強大了啊。
難道他們還不願意放過我?
“張哥,賀哥,你……我以後不跟你們作對了,求放過。”
汪汪聰顫聲道。
張小迷眨着鹹魚眼說道:“我們以後是好朋友了啊!”
“啊?
這……這怎麽就成好朋友了?”
汪汪聰有點懵逼。
賀天驕說道:“我們跟你堂姐成爲朋友了,跟你不就是朋友了嗎?”
汪汪聰懵逼道:“這個理由……貌似有點牽強嘛!”
張小迷伸着腦袋:“那我攤牌!”
“你們汪家這個廢物贅婿,你是不是挺讨厭的?”
“嗯嗯,這個廢物,真是讓我姐這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了!我看他就像看到一坨屎一樣難受。”
汪汪聰直點頭。
張小迷說道:“我們看他也很不爽!你說,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難道這還不算強大的友誼嗎?”
這……好有道理的樣子啊!在這兩個神奇的人物面前,人與人的關系,真的好簡單啊!汪汪聰恍然大悟,握住了張小迷的手:“沒毛病!”
“一起虐他?”
“嗯嗯!一起虐他!”
此時,葉蕭凡從地上爬了起來,将賀天驕和張小迷拉到了一邊。
“你們是不是挺想看我笑話的?”
張小迷和賀天驕無比誠懇地點頭:“非常想!”
葉蕭凡淡淡地說道:“我必須告訴你們一個殘忍的事實。”
“昨夜十二點,我守孝三年期滿。”
“我已經成爲家族産業的正式繼承人了。”
“從今晚這個宴會開始,整個汪家,整個中州,都将跪在我的腳下,爲我哭泣,爲我顫抖!”
裝逼!特麽的!昨晚都繼承兩百億家産了,今天還特麽穿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喜歡扮豬吃虎是吧?
哼哼,很可惜,你遇到真正的老虎了!本帥還是讓你當豬!張小迷提醒道:“葉蕭凡,小心裝逼翻船啊。”
葉蕭凡淡淡一笑,不予理會了。
正在這時,汪家的成員們,以及各路賓客,爲汪穎兒送上了生日禮物。
汪汪聰送上了一個精美的禮盒。
當汪穎兒打開禮盒一看,直接驚呆了。
“老坑冰種翡翠镯子?
起碼七八十萬啊!”
汪穎兒贊歎地看着這對玉镯子。
汪汪聰笑道:“堂姐,這對镯子是我精挑細選的,花了我90萬呢!”
汪汪聰說完,故意看了一眼窮酸的葉蕭凡。
葉蕭凡隻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汪穎兒手下镯子,笑道:“謝謝聰弟。”
這時,中州的一個著名纨绔子弟走了進來。
這個纨绔子弟穿着修身的紫色西裝,打着耳釘,看起來很洋氣。
汪穎兒看到這個人,俏臉立馬绯紅。
雖然汪穎兒已婚,但是整個中州都知道這是一樁有名無實的婚姻。
而且整個汪家也不把葉蕭凡這個廢婿當人看。
因而,中州那些官二代,富二代,各種狂蜂浪蝶,依然把汪穎兒當做單身,瘋狂的追求她。
眼前這個穿着紫色西裝的小夥子,叫做梗小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繼承人,也是中州衆多狂蜂浪蝶裏最癡迷汪穎兒的一個!“小山,你給我姐送了什麽禮物啊?”
汪汪聰笑道。
“穎兒,生日快樂!”
梗小山打開了一個輕巧的禮盒。
禮盒打開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禮盒裏面居然放着一張支票!1314520!衆多女賓立馬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梗小山深情地說道:“汪穎兒,我永遠愛你,等你,一生一世,非你不娶的那種!”
汪穎兒紅着臉說道:“我……我都結婚了呢。”
梗小山無比耿直地說道:“那就是個廢物,你就當他不存在。”
我擦!所有人都看向了一邊的葉蕭凡。
哎!真是個廢物啊!自己的女人,在生日宴會上被别的男人示愛求婚!他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真是廢物到家了!正在這尴尬時刻,張小迷和賀天驕居然鼓掌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兩個人無比熱枕地送上了對梗小山和汪穎兒的祝福。
尼瑪!所有人再次看向了葉蕭凡。
都特麽被人騎在頭上拉屎了,還是一個屁都不放?
汪聖雄真是快氣瘋了。
這現場這麽多青年才俊,無論顔值、氣質、财富、膽量,都是人中龍鳳啊!随便拎一個都比葉蕭凡強一百倍啊!怎麽就找了這麽個廢物女婿!過了今天,必須逼女兒和他離婚。
此時,葉蕭凡依然是淡淡一笑。
葉蕭凡走上前,說道:“梗小山,她是我的老婆,請你尊重一下我好嗎?”
“呸!”
梗小山一口濃濃的唾沫吐到了葉蕭凡的臉上。
梗小山豪橫道:“這是我跟汪穎兒之間的私事,跟你一個廢物有關系嗎?”
哎呀我擦!給别人戴帽子都這麽理直氣壯的嗎?
賀天驕和張小迷樂壞了!都是牛逼人物啊!這個梗小山很對我們的胃口啊!張小迷和賀天驕這兩個孽障,瞬間産生了和梗小山結拜的沖動了!葉蕭凡淡淡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說道:“不就一張破支票嘛,呵呵,在我葉蕭凡眼裏,根本不算什麽!”
汪汪聰罵道:“廢物,今天是我姐的生日,别人都送禮物了,你怎麽空着手?”
“我當然要送禮物!我的禮物,你們這輩子都沒見過,呵呵。”
葉蕭凡陰狠地笑了一下。
葉蕭凡看了看大廳外面,心裏暗暗發誓。
媽個逼的!待會非得亮瞎你們的狗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