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薇一時間還沒有相處法子來,便對那兩個監視她的女人道:“麻煩二位姐姐先送客人到我房裏,我稍後便到。”
“你可不許耍花樣!”女人出言警告。
“我?我能耍啥花樣?我一個弱女子,連那道門都出不去!”吳明薇指了指不遠處有人看守的後院進出口。
她說的也沒錯,這兒看管甚嚴,肯定出不去。
“諒你也耍不了花樣!”說着,兩個女人換上另一種語調:“爺,這邊請!”
看着他們離開,吳明薇抿着唇,大腦飛快運轉。
此刻逃走是不可能的,很快,她有了辦法。
吳明薇的眼中閃過一陣恨意,很快,她回到了接待客人的房間。
“小娘兒們,你終于來了,讓我等了這麽久,等一下你可得好好補償補償我。”
吳明薇眉目傳情,頗爲風騷笑道:“好說嘛,不都說好事多磨麽,大哥你隻等了這會子便不耐煩了?”
“你這小嘴兒刻真是會說話,說的爺心裏頭舒坦的很,沒錯,就是好事多磨。”男人簡直快要把持不住了,抱着吳明薇又咬又啃。
吳明薇嬌笑一聲:“大哥,别這麽猴急嘛,來,我陪你喝兩杯。”
“嗯,甚好,喝酒助助興!”男人被吳明薇大哥大哥地叫着,加上她的聲音十分嬌媚,耳根子早就軟了,一把抓住吳明薇的手,将她帶到自己的腿上。
吳明薇擡起蘭花指爲男人斟酒,一杯一杯地遞到男人嘴邊。
男人一時興奮,被吳明薇灌下大半壺,臉色紫紅,氣息不穩,搖頭晃腦地看着吳明薇:“小娘們,爺已經喝夠了,接下來,就輪到你好好伺候爺了!”
吳明薇佯裝不喜:“大哥,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家呢?您瞧,還有好多酒沒喝呢。”
“哈哈哈,你這個小娘兒們,真他媽會撒嬌,老子都快等不及了,你把就拿過來!”
吳明薇将酒壺遞給男人,以爲他要一口氣喝光所有酒,卻沒想到,男人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酒壺裏的酒全數往吳明薇口中灌了去。
男人猝不及防的舉動,吳明薇被嗆得一陣猛咳。
見酒壺裏已經空了,男人很滿意地将酒壺往地上一丢,一把将吳明薇抱歉,甩到床上。
剛開始還覺得惡心,很快吳明薇便淡定下來了,她如今已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多一個男人少一個男人與她而言壓根就沒什麽分别。
正當男人興緻高昂時,吳明薇摸過枕頭下的見到,狠狠朝男人的太陽穴刺去,一刺即中,男人瞪大雙眼倒在吳明薇身邊,那眼神似乎很不甘心。
下一刻,男人氣絕身亡。
關鍵是,此時男人的下半身還和吳明薇交疊在一起。
她殺了人,卻半點不害怕,用力将男人推開,掀開被子,将男人捆住。
接下來,便要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吳明薇對着門外喊了一聲:“姐姐,麻煩進來一下。”
“咋了?”門外的女人惡狠狠地問。
吳明薇胡謅着:“嘶,這位爺可真是粗魯,我受了點輕傷,不方便伺候客人,麻煩進來幫我包紮一下。”
外面傳來兩個女人的笑聲。
那二人不疑有他:“我在這兒看着,你進去幫她包紮。”
“好!”女人話音剛落,便推門走了進來:“你人呢?”
“哦,姐姐,我在床上!”吳明薇半拉開紗帳。
女人并未看出任何異樣,走到床邊,來不及反應,吳明薇直接用剪刀刺向她的太陽穴,女人無聲倒下,死狀和男人非常相似,一樣地瞪大雙眼。
吳明薇迅速脫下女人身上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将女人扶到男人身邊,在将被子蓋在二人身上,看起來不像是兩個死人,倒像是正在熟睡的。
待吳明薇将紗巾裹在臉上,摸了摸衣兜,裏面果然有一枚小牌子,這便是這兒進出的憑證,她這才緩緩走了出去。
“咋了?”門外的女人問她。
吳明薇捏着嗓子,刻意學着被她殺死的那個女人的聲音:“沒事,我去拿藥!”
其實聲音不算很像,那女人隻當她很是着急才會如此,并未過多盤問。
說完,飛快跑出後院,後院那個守門的隻當她是後院的下人,略一松懈,吳明薇便已經離開後院,朝前堂跑去。
接下來,便是最難的一關,最外面的出口處。
吳明薇決定先去試試運氣,運氣好便能直接離開,運氣不好,大不了再想别的法子。
她光明正大地朝出口走去。
“站住,你要幹啥去?”有人攔住她。
“哦,我去買藥,剛剛那位客人真是太粗魯了,弄傷了我們家姑娘,讨厭死了。”吳明薇極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抱怨道。
那人笑容暧昧,誰都知道是咋回事。
但是那人并未因此放吳明薇出去:“你是不是傻啊,咱們這兒不是有老大夫麽,就是那裏!”
吳明薇隻好退而求其次,去找老大夫,然後再伺機下手。
不過,令吳明薇欣喜的是,大夫的那間小藥室靠近藥架的後方,竟然有一扇小小的窗子。
那扇窗子足夠她鑽出去。
下一刻,整個前堂人聲鼎沸。
“不好了,殺人了!”
“誰殺人了?爲啥?”
“前幾日新來的那個賤人,不僅殺了客人,還殺了一名下人!”
吳明薇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她必須盡快離開。
趁着大夫站起身去取藥,吳明薇拿出鋒利的剪刀,便朝那老大夫的後脖頸刺去。
老大夫眼疾手快,迅速轉身,從吳明薇手中奪下剪刀:“姑娘,我好心給你抓藥,你竟要殺我?”
吳明薇慌亂了,連忙解釋:“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還說不是故意的,我要是晚一丁點,剪刀可就紮進我的脖頸了。”
“老大夫,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要離開這兒,求求您,不要将我交出去。”說完,吳明薇覺得自己真是瘋了,這是病急亂投醫,還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真?”
吳明薇重重點頭:“我沒有說謊!”
“那好,你現在就走!”老大夫指了指那扇緊閉的窗子:“那是爲防不時之需,我自個悄悄弄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
看樣子,老大夫和坤哥應當不是一撥人。
“老大夫,你不要一起走嗎?”
“不用,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
任務?
啥任務?
吳明薇已經顧不了這麽多,眼下她唯一的指望,便是自己能夠順利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