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和許平洋拿着東西離開後,孟小雨收回視線,滿臉愁容。
她不知道許平洋爲啥會跟着輕兒去長鳴村。
依照她的觀察,小越那孩子肯定喜歡輕兒,她是過來人,自然看的真切。輕兒呢,對小越也很好,可是她對許平洋也很好,甚至非常殷切。
唉,雖然現在甯輕才小小年紀,可是閨女早熟啊,她什麽都懂,對于感情,也絕對不會全然不懂,孟小雨可不希望閨女長大後會爲情所困呀。
周藍恰好也在,她非常了解孟小雨,從她一絲絲的表情變化就能猜到,她有心事:“小雨姐,你,怎麽了?”
孟小雨一愣,朝周藍眨了眨眼,終究沒說什麽:“沒怎麽!”
雖然他們一直和周藍姐妹二人十分親近,可她們到底是外人,閨女的事情也不太好講。
另一邊,甯輕和許平洋坐車到了長鳴村,和村裏的人許久沒見面,大家看到甯輕顯得都很熱情。
一一打過招呼,甯輕帶着許平洋直奔大伯母家。
甯俊濤夫妻倆一見到甯輕,頓時樂了,許久沒見這唯一的侄女兒,他們都很想她。
恰好甯慧慧和甯子聰都在家。
甯輕向大家介紹了一番許平洋。
甯子聰如今已經念初一了,個頭冒了不少,已成了大小夥了,甯子聰畢竟是個男孩子,他就纏着許平洋跟他玩。
而甯慧慧,好不容易等來了甯輕,便将她拉進自己的房間,她有一肚子的秘密要和甯輕說呀。
見甯慧慧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甯輕忍不住笑了:“姐,你要同我說什麽呀?看起來很神秘的樣子。”
甯慧慧小臉微紅:“就是那個……”
甯輕狀似恍然大悟,有意逗她,促狹道:“哦,我明白了,姐說的恐怕是樊子庚吧?”
“讨厭,你明明都知道的,你欠揍啊!”甯慧慧的臉更紅了,就像煮熟的大蝦,雙手握拳假意去揍甯輕。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姐,樊子庚他又怎麽樣了?”
“倒是沒咋樣,他就是依舊對我很好,他還說……”甯慧慧停頓了一下,繼續道:“他還說,他會一直對我好,讓我不必誤會什麽,輕兒,真的是我誤會了嗎?”
甯輕沉吟了一下:“這個,不好說诶,依我看,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人好,這話我以前就說過的,大多數情況下,他對你……
她并沒有繼續說,而是刻意停下來去觀察甯慧慧的表情,甯慧慧看起來很緊張。
“他對你多數是喜歡的,你根本就沒有誤會。”
甯輕說話時,一直暗暗觀察甯慧慧的表情變化,在她說完後,甯慧慧忽然表情一松。
甯輕暗暗勾唇。
不必多問,她懂了:“姐,原來你真的喜歡樊子庚呀!”
甯慧慧也沒否定,而是面紅耳赤地垂着眸子,沒回答也沒否定。
“姐,樊子庚那人還不錯,長得好成績好,你喜歡他完全沒問題,但是有個前提,絕對不能耽擱學習,這個咱們以前也說過的。”
“我,我知道!”見甯輕沒有說什麽反對的話,甯慧慧徹底松了口氣。
下午,馬秀芹去村大隊繡流雲繡去了,甯俊濤則上山去了。
家裏隻剩孩子,沒什麽好玩的,大家比較無聊。
“要不,咱們去村大隊吧。”甯輕提議。
甯子聰顯然不想去:“輕輕姐,咱們去村大隊幹啥呀,那兒都是繡花的人?”
甯輕哪裏管他肯不肯去:“你若是不去,你就擱家裏呆着,我們去!”
“哎,别呀,我一個人待在家裏都無聊啊!”
四個人到了村大隊。
來這兒繡花的人比以前都要多,甯輕問了一下大伯母:“大伯母,現在來這裏的人好多啊,比以前多多了!”
馬秀芹解釋:“這些人裏面,你看到有幾個生面孔,她們都不是咱們村的,她們是從山下聽說了咱們這兒有這樣的掙錢法子,才找到這兒來的,村長也同意收下她們了。”
原來是這樣。
“大伯母,現在流雲繡還掙錢不?”
“傻丫頭,不掙錢誰還來繡?”馬秀芹小聲道:“那個收購咱們流雲繡的大老闆人也不錯,期間來了咱村一回,還主動幫咱們漲了工錢呢,那個大老闆任何不錯!”
甯輕正和馬秀芹說話間,便見村長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着陳幹事。
甯輕連忙過去和他們打招呼。
村長特别驚喜地看着甯輕,對陳幹事道:“原來是俊誠家的閨女啊,這丫頭是個有出息的,現在在省城讀書呐,将來指定有大出息!”
陳幹事也笑道:“的确是這樣,這孩子自小就很有主意。”
甯輕忙道:“村長爺爺和陳叔叔這樣誇我,我都快驕傲了!”
陳幹事爽朗地大笑了幾聲:“哈哈哈,你呀,驕傲也沒什麽,畢竟你有驕傲的資本!”
老村長連連向陳幹事豎大拇指:“陳幹事說起話來就是了不得,文化人了不得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僅僅是聽到這樣的腳步聲,也能夠感覺到,來人帶着慌亂。
“村長,村長,不好了!”來人正是後村人。
村長面色一凜:“出啥事了?”
“清池,清池出異常了!”
村長喝道:“說清楚點!”
“清池裏的水像是被什麽東西攪動了一樣,掀起一陣一陣的漩渦,發出巨大的聲響,而且,清池水已經流了出來。”說完,那人又道:“俊濤哥不明所以,感到清池一探究竟,不小心傷到了腿,隻怕......隻怕傷到骨頭了!”
一聽這話,馬秀芹倏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地道:“你說,俊濤受傷了!”
“對,現在他還在清池外面!”
馬秀芹哪裏還能呆得住,放下東西就往外面沖了出去,甯子聰和甯慧慧也跟着沖了出去。
“我也過去看看!”甯輕匆匆撂下話,也往外走。
“我陪你一起!”說話的是許平洋。
......
大家趕到清池外面時,就見甯俊濤臉色蒼白如紙,正蹲在地上按揉自己的腳踝。
“俊濤!”馬秀芹一個健步沖道甯俊濤身邊:“你咋樣了?”
甯俊濤苦笑道:“估計傷的不輕,我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
馬秀芹連忙大喊:“子聰,快過來背你爸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