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的列車上,甯輕昨夜沒睡好,火車出站沒多久,她便睡着了,她卻并不知道,有一個人正在她不遠處的地方時不時打量着她。
那人正是連越,他許久沒見到甯輕了,可是現在他就是這麽簡單的看着她,不,他隻能看到她的頭頂,他已經很高興了,他此刻想的是前段時間他聽到的一個消息。
七月中旬,他得知甯輕留在省城沒有回家,他便去了一趟省城,他想當面和她談談,誰知,他撲了個空,甯輕當天已經回齊石縣了,他們就這麽錯過了,他有些氣餒,就在這時,他在外面遇到了楊樂言。
之前的冬令營,連越和楊樂言住同一間宿舍,二人相對來說,還算很熟,雖然楊樂言起初不待見連越,那是因爲,他一直以爲自己喜歡甯輕,後來解除了這個誤會,他自然也不會再讨厭連越。
“我們找個地方坐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楊樂言主動道,他早已看出來,眼前這個家夥分明就是喜歡甯輕的,可他缺少行動力。
二人落座後,連越奇怪地看着楊樂言,直覺告訴他,楊樂言和對他說的話,定然與甯輕有關,也是,他和他之間能夠聊的除了甯輕再無其他。
“你要對我說什麽?”
“首先,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甯輕?”
連越一怔,沒有否定,微微點了點頭。
楊樂言冷冷道:“你承認就好,我再問你,你覺得甯輕喜不喜歡你?”
“......”這次,連越并沒有爽快回答,他的眸子裏滿是掙紮,他沒有信心告訴楊樂言說甯輕喜歡自己,可他也不行承認,甯輕壓根就不喜歡他,甯輕自始至終想要嫁的人都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楊樂言:“蠢貨,那我現在就告訴一件事,等你聽後再說!”
于是,楊樂言将那天晚上甯輕喝醉時說的哪些話告訴了連越,連越聽完,原本有幽暗的眸子裏霎時如同點點星光閃爍,摧殘的不得了。
見連越變成這副模樣,楊樂言撇撇嘴:“你就慢慢得意吧。”
十幾個小時候,火車到達京城火車站。
甯輕拿着行李,跟随着廖楚源和楊樂言下了火車,接着,他們便分道揚镳了,楊樂言坐車去往京大,而甯輕和廖楚源則去了京華。
待他們離開後,連越才緩緩下車,烈日炎炎之下,對着甯輕的身影微微一笑,他還要從汽車站坐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趕往軍事學院。
很快,甯輕辦理好了全部的入學手續,進入物理系的教室,她終究還是選擇了物理,自此,甯輕開始了她的大學生活。
莘莘學子,十年寒窗苦讀,來到京華的學子們,簡直可以用天之驕子來形容了。
校園内,甯輕能夠看到三三倆倆的同學一起看書,一起散步,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大學的生活與高中時完全不同,這兒是一個開放的自由國度,她從這兒領略諸多優秀人才的同時,更是汲取了許多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