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班長點點頭,關心地問:“水壺裏還有熱水不?”
說着,便将自己的水壺遞到連越面前。
“......”連越擺擺手,搖了搖自己的水壺向班長示意自己有熱水。
“你老家哪裏的?”
“東平省永齊縣!”
“哦,東平省啊,我們的大隊長也是東平省人。”班長隻是中等個子,站到連越面前矮了一大截,他擡高手臂拍了拍連越的肩:“處對象了沒有?”
連越搖搖頭。
“沒處對象就好,否則,你來當兵,人家姑娘三年見不上你,指不定得多委屈呢。”
連越苦笑,若是可以,他倒是願意處對象的,隻有這樣,他才能體會愛情的美好呀。
班長立刻捕捉到了連越的神色:“哎,我看你這個樣子,難道說,你有喜歡的姑娘?那姑娘對你咋樣啊?有沒有意思?”
連越還是搖頭:“我,沒敢告訴她我的心意,不過,我聽說,她有一次喝醉酒叫了我的名字。”
“這叫酒後吐真言!”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想等到三年後再向她表明我的心意,三年後,她剛剛十八歲!”
“哦,也是,三年後才十八歲,那人家姑娘現在不是才十五歲嘛,太小了,談情說愛真的不合适!”班長突然又道:“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你就不怕到時候雞飛蛋打,姑娘喜歡别的小夥子?你這樣,先不告訴她你的心意,但是呢,你得一直和她保持密切的書信往來,這樣,她才會時時刻刻記得你,而不是将你忘到天邊去。”
這句話真是戳中了連越的内心,他自然是怕的,他怕他們最終決定在一起,而他便再也沒有一絲希望了,可是,他又是有希冀的,因爲他聽楊樂言說,那晚甯輕喝醉酒,好幾次叫他的名字,說他對她很重要,爲什麽不聯系她。
他也想聯系她啊,可,每當他想起冬令營時,她說話的表情,冷漠的眼神,他就怯了。
“好,我會經常給她寫信的。”
“這就對了,行了,我回去了,你再守兩個鍾頭,差不多就要天亮了!”
目送班長離開,連越收回視線,他的眸子裏突然火花四射,沒錯,他要主動給她寫信,至少,得先修複他們之間的關系。
......
甯輕收到連越的信,差不多快要放寒假了。
當她讀了信中的内容,才終于明白,連越不僅被軍校錄取了,他還申請到邊境去當三年兵,接受不對的訓練。
他說,他給她些這封信的時候,正在執勤,他是拿着手電筒照着寫的信。
他還将他生活的點滴寫在了信中,以至于甯輕讀了信,變能知道他在邊境當兵的情形。
照着信封上的地址,甯輕給連越回寄了一封信。
二人原本冰凍的關系漸漸消融。
甯輕還在信中問:“我可以去部隊看你嗎?”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突然很想去連越所在的部隊看看。
後來,她收到了連越的回信,連越告訴她,她随時都可以去大隊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