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楚源回省城後,甯輕更忙了,恨不得能分出三頭六臂來,甚至連閑暇的時間都少得可憐,她幾乎每天忙完後,随便洗洗倒頭就睡了,也因此,她一連好幾天沒聯系連越。
雖然忙,生意漸漸走上正軌,以後她也能輕松一點,如今所有的辛苦付出,都爲了将來更能夠穩妥。
甯慧慧終于來到京城,甯輕以爲樊子庚會一起來的,卻沒想到,隻有甯慧慧一個人,這倒是令甯輕十分驚訝。
而且,甯慧慧的狀态看起來似乎并不好,甯輕甚至能夠看得出,她有很重的心事,此時的甯慧慧雙眼布滿紅血絲,人也比以前消瘦了,記憶中的甯慧慧雖然不胖,臉蛋上卻有點兒嬰兒肥,如今下巴都變尖了,倒也比以前更加清秀了。
甯輕忍不住問:“姐,你這是?”
甯慧慧動了動嘴唇,話還沒有說出口,眼淚便流了出來,她伸手掩面,輕聲哽咽。
“姐,你别這樣,如果心中有事,或者有啥想不明白的事,你可以告訴我,我願意傾聽,也願意幫你解惑。”
“輕兒!”甯慧慧一把抱住甯輕,失聲痛哭:“嗚......嗚......”
現在甯輕已經比甯慧慧高出小半個頭了,她輕輕拍了拍甯慧慧的背:“姐,你别哭,先說清楚好不好?”
“嗯!”甯慧慧點點頭,抹去臉上的淚珠,哭聲變成哽噎:“輕兒,樊子庚那個混蛋他騙我,我和他分手了!”
甯輕表情凝重:“到底是咋回事?”
甯慧慧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後半句甯輕是聽懂了,可是她說樊子庚騙她,究竟怎麽回事啊?
“先前我們約好向雙方家長公布我們的關系,并且說定了,第二天一早,我到他家去見他的父母,我倒是按時到他們家了,那天對我而言,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是,他們家條件是比我們家好太多,可我們家一向清清白白,哪裏容得了他們指手畫腳?尤其是樊子庚那個混蛋,他大概就是想要故意傷害我,他才會幹出那般惡心事。”
“樊子庚幹什麽了?竟讓你這樣反感?”
“那天,是他和另一個女孩的訂婚宴,據說與他門當戶對,等他大學畢業就會結婚!”
甯輕沉聲問:“這話是樊子庚親自對你說的?”
說實話,甯輕對樊子庚的印象并不差,怎麽着,他都是一個體面人,像他那樣的體面人,當真會做出這等不體面之事麽?
甯慧慧搖頭:“沒有,他那天根本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我是聽别人說的,反正,客廳的那些人都是這麽說的,這還能有假?”
“後來,你就負氣離開他們家了?”
甯慧慧咬牙切齒道:“嗯,那個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着,簡直讓人窒息。”
“樊子庚沒有追出來?”
“誰知道,反正我走的很快,沒感覺有人在後面追我,就他那副德行,怎麽可能追出來?他應該巴不得我滾得遠遠的才對!”
“姐,我覺得你應該給樊子庚一個機會,至少你該聽一聽他的解釋啊,如果那的确是他本人的意願,那咱們一腳踹了他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