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二年夏。
甯輕的甜品屋已經發展了二十多家加盟店,冰棒廠的生産幾乎擴大了一倍,業務上的往來越發頻發,甯輕一邊兼顧學業,一邊忙碌生意上的事,簡直就是個大忙人。
偏偏這個時候,教授接了一個新項目,并且對甯輕委以重任,這次實驗對甯輕未來在專業方面的發展也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可是,她還得爲以後的考研做準備,唉,真是忙的不行,至于有多忙,隻能說幾乎難以想象,就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不當十個人用。
所幸,林子優和何顔婷幫了她許多,她們倆,林子優在冰棒廠上班,何顔婷在甜品屋幫忙。
廖楚源那邊并不比甯輕有所輕松,他也是要考研的,生意上也離不開他。
楊樂語上次問過他,是不是以後回在京城發展?
他說是。
因爲甯輕足夠信任他,甯輕以後的規劃可能會随時随着連越未來工作的地方而轉移,反正,甯輕的志向多高他猜不透,未來她能夠做到何種成就他卻也能夠預料,如此一來,京城這邊的大部分生意必定要由他來打理,他自然是要留在京城的,多年以後會不會回省城他不知道,他目前隻能預見自己五年内的事。
楊樂語說那她也來京城發展,還讓廖楚源提前給她鋪路,那丫頭并不打算考研,她志不在此,她的最大願望就事嫁給廖楚源,所以,以後廖楚源在哪裏,她就在哪裏,這叫啥?這就叫做夫唱婦随嘛!
楊樂語這種想法若是讓楊樂言知曉,多半也會挨他一頓白眼,楊樂言最瞧不上自家妹妹的,便是她總是圍着廖楚源團團轉,簡直就是迷失自我,沒出息!
......
連越結束了三年的當兵訓練,離開部隊,回到久别的校園,此時,他的體格得到了訓練,意志得到了磨練,哪怕遇上再大的苦難,對他來說,亦能輕松應對。
學校裏的生活自然是要比在部隊裏輕送許多的,不過連越并不想虛度光陰,他依舊保持着在部隊時的那樣刻苦。
軍校軍事化管理,非常嚴格,卻還是比不上部隊的,甚至請假也更容易些。
這一天,連越請假去見甯輕,因爲軍校也在京城,距離甯輕的學校隻有幾十公裏,他不到一個小時就能到了。
“喂,今天怎麽突然來找我啊?學校裏不忙嗎”
“忙,可是我還得來,今天我必須和你見一面。”
“爲什麽必須是今天啊?”甯輕不解。
連越眼眸晶亮,睨了甯輕一眼:“因爲,今天是某人真正十八歲生日啊!”
甯輕恍然大悟,對啊,今天是她的生日,十八歲生日,今天以後,就意味着自己是個真正的成年人了。
便聽連越道:“所以,今天我們約會吧,一整天?”
甯輕忍不住咋舌:“你瘋了?約會一整天?我爸我媽肯定等着晚上爲我過生日呢。”
“不行,我希望,今天一整天你的時間都可以交給我!”
“喂,你幹嘛這麽執着啊?”
連越牽起她的手:“因爲今天這個生日特殊,以前,我隻能牽你的手,從今以後,我就可以……”
“可以什麽?”
“吻你!”說着,連越臉紅了,耳根也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