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輕到底沒敢和管明宇對視。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管明宇皺着眉頭,冷冷道:“你是一心基金的發起人,你倒好,爲了兒女私情棄公司與不顧,假手于人,我不禁想要問問你,你當真想要好好将一心基金做下去?”
自從認識管明宇以來,管明宇從來沒和甯輕說過重話,可是此刻,管明宇毫不留情地批評她,叫她根本就無法接話。
她隻得慫慫地認錯:“叔,我錯了,我會好好管理一心基金的,因爲那天小越哥哥好不容易來看我,我總不能将他晾在一邊啊,而且叔,我和連越已經決定好了,我們年底就結婚!”
管明宇一愣,瞪着她:“結婚?你才多大就想着結婚?你的事業統統都不要了?這事如此倉促就決定下來,恐怕你爸媽也不會同意。”
甯輕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看管明宇:“可是叔,我爸媽他們已經同意了,而且,他們聽說我要結婚,可高興來着。”
管明宇歎了口氣:“罷了,既然你爸媽都同意了,我說這些話又有什麽用?随便你們,婚禮具體定在哪天?在哪裏舉辦?”
“哦,臘月二十六,就在香水基地!”
“嗯,知道了!”管明宇看起來有點兒悶悶不樂,倒也不是舍不得甯輕嫁人,而是甯輕如今的事業正在上升期,稍有不慎,影響極大,她不願看她荒廢事業。
甯輕忽然抱着管明宇的手臂,撒嬌道:“叔,您的話對我來說可重要了,自從那天咱們相識,您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在心裏呢,而且叔,您要接受我已經長大的事實,我不是當年十幾歲的孩子,現在我已經二十四歲了,連越已經二十八了,這個年齡結婚已經不早了哦。”
管明宇原本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甯輕的話令他恍然,的确,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了,就連他自己家的閨女已經十三了。
感覺到管明宇情緒的變化,甯輕甜甜一笑:“叔,您還沒有祝福我呢!”
管明宇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笑意:“等你們婚禮當天我在祝福你。”
“好吧。”
恰在此時,楊樂語挽着廖楚源的手臂走進來:“婚禮?誰結婚啊?”
廖楚源進門後,松開楊樂語的手,禮貌地和大家打招呼,耳後看着甯輕,微笑着道:“我猜,是你要結婚吧?”
甯輕潇灑地打了一個響指:“不愧是廖楚源,聰明!”
楊樂語激動地大喊:“輕輕,你真的要結婚啊?”
“是的呀,怎麽樣,要不要一起?”
“我......”楊樂語飛快地瞥了廖楚源一眼,滿眼期待,輕輕都要結婚了,她也好想結婚啊,她和廖楚源都已經二十六了呢,在不結婚,她就是大齡女青年了。
廖楚源不急不躁,徐徐道:“不了。”
楊樂語微微失落。
下一刻,廖楚源雙眸炯炯地盯着楊樂語:“我打算給她籌備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
楊樂語雙眸一亮,哇,她更加期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