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
大家齊聚京城。
剛回京城,甯輕一家三口便去看望了楊教授,老人家已經七十有五了,老當益壯,精神好,身體棒,說話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楊教授看到他們很高興,連忙帶着他們去了一趟他的研究中心。
“丫頭,你瞧這些,這是用到天上去的。”老人家正帶着一大批年輕學生奮戰在祖國第一線呢。
去了一心公益基金總部看了一圈,接下來甯輕又去了廠裏轉了轉,如今工廠早已擴大了數倍,成了一個嶄新的園區,風景極佳,她的到來讓大家夥倍覺意外,她這個老闆自從有了孩子,就很少來京城走動,而這邊的這些生意幾乎全權交給廖楚源負責了。
一家三口正在園區散步,甯輕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甯輕笑着道:“是楊樂語。”
“喂,樂語啊!”
“你在哪呢?”
“我在園區,你已經到京城啦。”
“對啊,我們都在酒店碰面了,就你們還沒來。”
“知道了,我們馬上就過去。”挂了電話,甯輕看向連越:“我們快去酒店吧,他們已經到了。”
剛到酒店門口,就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臉龐。
“喲,甯大老闆來了!”幾個人立刻迎了上來,大家相互擁抱,訴說着思念。
落座後,大家暢所欲言,高談闊論。
甯輕奇怪地問身旁的楊樂語:“哎,舒涵怎麽沒過來呀,我明明電話聯系過她的?”
楊樂語壓低聲音:“我上次在省城和舒涵見了一面,總之,她現在蠻不開心的,她跟在許平洋身後追了這麽多年,本來以爲他已經松動了,沒想到,還是不行,那次我們見面,舒涵喝了挺多酒,所以,我估計她應該不來了,怕她覺得爲難,我也沒敢聯系她。”
甯輕的臉色略略暗淡,對于許平洋,或許她此生都會覺得内疚吧,可她還是希望他能夠得到幸福,她也希望舒涵能夠成功,得償所願。
這時,包廂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抱歉,我們來晚了!”
大家一緻朝門口望去,隻見許平洋和舒涵二人手牽手站在門口,二人的臉上都難掩笑意。
楊樂語率先迎了上去:“呀,你們終于來了,來晚了等一下你們自罰三杯!”
大家連忙空出兩個座位,那手牽手的二人緩緩落座。
楊樂語調侃道:“喲,這麽甜蜜,坐下來都不舍得松開手呢?”
舒涵臉一紅,連忙從許平洋的手中撤出手,不過,他們之間的互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分外甜蜜,舒涵那一臉的嬌羞和甜蜜騙不了人。
看來,他們兩個終于牽手成功了。
楊樂語朝甯輕眨眨眼,她那意思很明顯,甯輕了然點頭,同時,她如釋重負。
恰在此時,一隻大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她擡眸看着連越,他正朝她笑。
那笑容如雨後初晴般明淨,如初春暖陽般和煦,一如當初的小小少年。
這一刻,甯輕忽然想起當初,在長鳴村,青池外的情形。
少年拍了拍腦袋:“嘶,你可真笨,竟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不認識了!”
原來,他早已烙印在她的心上。
“在想什麽?”連越擡手,愛憐地撫了撫她的腦袋。
“小越哥哥,你記不記得咱們小時候,有一次,我和宋強比爬樹,後來,我卡在樹上不敢下來?”
連越似笑非笑:“當然記得,是我救你下來的,所以,你也算是以身相許了。”
甯輕連連點頭:“好像是诶!我還記得,你爲了替我教訓宋強,把他揍了,後來,你也被咱爸揍慘了,那時候你可真能裝,怎麽也不肯告訴我,那時候咱倆還鬧矛盾來着。”
連越低聲抱怨:“後來,你隻顧着送許平洋回家,絲毫不知道我被自行車撞上了,後來還遭遇了大暴雨。”
甯輕:“我後來大概知道了這件事,我好内疚的,早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絕對不會多看别人一眼的,害我浪費了那麽多精力。”
“知道了就好!”
甯輕神秘一笑,附在他的耳畔:“小越哥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