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搞這麽一出,相當于真正意義上和系花結怨了,因爲連子衿吃完飯和孫君雅回宿舍的路上碰到系花了,看系花那幽怨憎恨的眼神,一般人看了,多半要頭皮發麻,腳底生寒,不過連子衿覺得無所謂,反正有錦禦哥哥罩着,系花難不成還敢欺負自己不成?
其實本來連子衿被甩一事聽讓人耿耿于懷的,但有了今日系花被錦禦哥哥教訓在後,連子衿心情舒暢,頓時不覺得被甩一事算啥了。
這幾天連子衿的心情已經恢複如常,本來她正高高興興地和室友們一起出去逛街,走到學校大門口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竄到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連子衿剛想開口訓人,就看清眼前當着她的,正是顧遠。
她更氣了,怒道:“你幹什麽,讓開!”
“我要話要跟你說!”顧遠面無表情道。
“滾,我沒話和你說!”連子衿半點面子都不會給他。
顧遠哪裏管連子衿拒不拒絕,直接扯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學校裏拉。
“混蛋,你要帶我去哪裏?”
“我說了,有話要跟你說!”
原本與連子衿一起出去逛街的同學連忙想要上去阻止,卻被連子衿制止了,她倒要看看,這個混蛋究竟要和她說什麽。
顧遠一直将連子衿帶到學校籃球場,才停下腳步。
此刻籃球場沒人打球。
連子衿環抱雙臂,露出一抹譏笑:“說吧,你究竟想幹什麽?”
顧遠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憤怒,他長得很不錯,皮膚白皙,因爲憤怒的緣故,此時臉都紅了。
他直接問:“你和廖錦禦是什麽關系?聽說他很護你?”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食堂發生的事了。
連子衿嗤笑一聲:“從前咱們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關系過廖錦禦啊,現在這是幹嘛,後悔甩了我呀?”
顧遠用力攥了攥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聲音越發陰沉:“我再問你一次,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
連子衿突然想到廖錦禦怼系花的話,于是照搬了過來,漫不經心道:“關你屁事!”
不知道是因爲連子衿與廖錦禦的關系,還是因爲連子衿此刻滿不在乎的态度惹怒了顧遠,他咆哮道:“你是不是還在與我較往的時候就和廖錦禦好上了?你竟然幹得出腳踏兩隻船的惡心事,連子衿,你太讓人惡心了,我真不知道,廖錦禦是不是瞎了眼!”
連子衿面色一寒,她從來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今日算是領教了,明明是他和系花勾搭在一起,然後甩了她,現在他還敢來倒打一耙?
她真要被這種人渣給氣笑了。
“對,我就是這種人,我的身上有你這種眼瞎心盲的人永遠都看不到的優點,因爲你不配,我就是喜歡就廖錦禦,他比你高,比你帥,又是學霸,他比你強一百倍,而你頂多......算個屁!”
“你!”顧遠被連子衿怼的簡直快要吐血,怒極,擡起手就要去打連子衿的臉。
連子衿絲毫沒有退讓,她怒視着他,隻要顧遠真敢打她,那麽以後,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等着瞧!
隻不過,顧遠原本來勢洶洶的手掌并未打到連子衿的臉上,而是定格在了空中,于此同時,連子衿看到一隻手正控制着顧遠的手,令他動彈不得。
“小子,打女人可不是男人的行徑!”
入耳的,是連子衿倍覺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