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蒂斯人民憤怒了,跟王宣戰,不是等同于跟國家宣戰,這有什麽區别嗎?高規格接待,結果一來就打沉戰艦、傷了軍隊、要求決鬥。這個海王一定是來找茬的!
“爲什麽?”希甯冷笑着:“親愛的哥哥。”
亞瑟又愣住了,他和奧姆王決鬥的理由是什麽?
半晌:“我反正要和你決鬥,同意吧!”
“我不同意!”希甯一臉的平靜:“因爲你是海王,身爲海王就應該擔負起海王的責任,我沒有錯,你爲什麽要和我決鬥?”
亞瑟又愣住了:“不決鬥怎麽知道,我能赢了你?”
“你赢了,我的哥哥,海王陛下!”希甯依舊一臉平靜:“我愛我母親,你受傷了她會難過的,我不和你決鬥。”
亞瑟這下沒轍了,眼睛看向涅柔斯。
涅柔斯不敢說話,湄拉則用媚眼狠狠地盯着。
亞瑟隻有說:“你必須和我決鬥。”
“不,我不和你決鬥。”希甯繼續保持一臉平靜:“我愛你哥哥,所以我不和你決鬥。”
此時被偷偷接來的漁夫國國王出場了,他高聲喊着:“奧姆王不但沒錯,而且是個好王。救回母親、不願意和人類開戰、組織人員處理海洋裏的垃圾。海王你爲什麽要和他決鬥?”
漁夫國的公主驚喜地喊:“父王,你沒死?”
看看這智商,不是說漁夫國都是很聰明的嘛,還是漁夫國國王裝死裝得太像,就連老奸巨猾的涅柔斯也騙過去了。
“是的,是奧姆王救了我!”漁夫十分氣憤地質問:“我沒死,你怎麽當女王了?還動用軍隊,助纣爲虐,攻打鹹水國。”
坐在小潛艇裏的鹹水國國王,舉着鉗子,揉着烏溜溜的黑眼睛:“我無所謂。”
“你無所謂,可我的臣民是白白送死!”漁夫國國王更是氣得綠色的臉都變成菜青白了。
公主苦着臉:“是涅柔斯刺殺你後,逼着我成爲女王的,逼着我派兵。就是他~”還手指着騎在大海馬上的涅柔斯。
涅柔斯的臉皮真不是蓋的,依舊坐在那裏,跟着大海馬一起,微微高傲地擡着頭。
漁夫國國王沖着涅柔斯恨恨地喊:“涅柔斯,老匹夫,本王和你勢不兩立。”
在亞特蘭蒂斯和另一艘戰艦上,現場播放着涅柔斯的各種不堪行爲的監控,特别是用武器刺向了漁夫國國王,反反複複多次播放。
希甯高聲喊着:“現在漁夫國國王未亡,應該依舊爲王。”
漁夫國一衆人全體低頭,迎接漁夫國國王回歸。
漁夫國國王對奧姆表示感謝後,擺動着魚尾巴,遊了回去。
希甯冷笑着:“澤貝爾國王涅柔斯,想發動和人類的戰争,犯下滔天罪行。亞瑟,你身爲海王,不去處罰,卻急着跑到我這裏,和我決鬥,你這個海王當得真可以的。”
亞瑟拿着三叉戟,雄壯的身體站得筆直:“他已經認錯了!”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
好吧,傳說中海王波塞冬就是任性無賴的。
希甯帶着無奈:“你是海王,你說了算。我事情很多,海王陛下剛上任想必也很忙,我就不接待了。收兵,回城!”
看到奧姆王要走,亞瑟喊了:“慢着!你還沒跟我決鬥。”
“爲什麽要決鬥?”希甯問。
亞瑟噎在那裏,湄拉忍不住了:“你說過,讓我當亞特蘭蒂斯的王後!”
一語讓維克瞪大了眼,果然奧姆王說得沒錯,亞瑟是在賣國求婚。
維克也開口了:“湄拉公主,你撕毀和奧姆王婚約,和亞瑟私奔在前。現在你身爲海王王後,爲什麽還要成爲亞特蘭蒂斯王後?”
湄拉也愣住了,理由,理由呢?最後發着脾氣:“我不管,我就是要當亞特蘭蒂斯的王後。”
希甯對着維克笑着,看到沒有,先當王後,後來當女王!
維克也火了,但依舊保持着風度:“亞特蘭蒂斯已經頒布法令,隻有亞特蘭蒂斯王室血統的人,才能繼承王位。涅柔斯陛下真是教出個好女兒,父女同心呀。既然如此,那麽亞瑟陛下讓出海王位置給奧姆陛下,繼承亞特蘭蒂斯王位吧。”
亞瑟一開口就是習慣性地說:“我不要亞特蘭蒂斯王位。”
給大家的反應就是,當然是海王王位好,那可是統治七海的海王。
衆人鄙視,鄙視……
“我明白了!”希甯笑着:“哥哥要和我決鬥,就是想将亞特蘭蒂斯當做彩禮送給湄拉公主?很抱歉,我不會答應。但我也不會和你決鬥。”
希甯解開披風,金色的拖地披風在海水裏飄着落下。她又脫起铠甲,金色的铠甲一件件往下沉。
脫完後,隻穿着金色的護體軟甲站在那裏,攤開雙手,露出修長偉岸的身軀,俊美的容貌:“你是海王,我是亞特蘭蒂斯的王,你是我哥哥,我卻不如一個和你私奔的妖豔賤貨。你過來殺了我吧,我不會動手。來吧,殺了我,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把亞特蘭蒂斯送給這個賤貨,成爲你們結婚的禮物。”
維克眼睛都紅了:“陛下不要這樣!”也不知道喊的是哪個陛下。
撲了過來,擋在了身主前面,直視着亞瑟:“你弟弟多年來兢兢業業,治理亞特蘭蒂斯從未出過差池。如果你想當亞特蘭蒂斯的王,他也願意禅讓。他愛你,你不能殺他!”
“是的,我願意禅讓,隻要亞特蘭蒂斯繼續繁榮昌盛!”希甯一把推開了維克:“所以哥哥,海王陛下,你必須發誓,當上亞特蘭蒂斯王之後,必須行駛王應該做的事情。每天必須在王宮裏處理公務,不能将王位和責任讓其他非王室成員處理,哪怕是你的老婆。”
“是的,必須發誓!”維克也同意。
一聽到隻能在王宮裏,不能去泡吧,吃的東西都是生的,不能光膀子露刺青……亞瑟立即說:“不,我不要當亞特蘭蒂斯的王。”
“既然這樣!”希甯微微側頭,不溫不火地說:“海王陛下,你可以走了,不送。”
“噢~”亞瑟被弄得到現在都不知道狀況,恨不得趕緊走。這二天也夠受的,就想去酒吧喝幾杯,慶祝自己當上海王。
湄拉急了,喊着:“亞瑟!我的亞特蘭蒂斯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