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辭回到學校後,正好快遞到了樓下,她搬着箱子上課樓。
沈年歲在寝室裏看書,今天上午沒課。
“買的什麽這麽大箱子裝着?”
她把書放下,往景辭這邊走準備接一下。
“不用接,一點幹糧。”
景辭把箱子放下,從桌子上拿了一把美工刀,割出了一個完美的開口。
“泡面?零食?你不打算下樓了?”
“嗯……有備無患。”
景辭把箱子踢到陽台去,雙手撐腰看着她問,“一會兒準備報名。”
“報什麽?比賽嗎?”
“對,我走的時候交代你去問教授的,你問了嗎?歲歲。”景辭從桌子邊拿了一瓶水,擰開喝了一口,擡眼看向她。
“哎呀,我給忘了,沒事,下午上課再去問他,今天下午他應該在隔壁上課。”
“嗯,但是我覺得可能會有點困難,教授一直不看好我們倆。”
沈年歲坐在椅子上,背對着桌子,擡頭朝她笑一下,“不看好就代表我們不行?”
“當然不。”
景辭說話時輕笑一聲,又擡頭喝了一口,絲巾不免往下掉了一些。
沈年歲不經意間瞥見了,很快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啧啧,我就知道你回去是去幹嘛去了。”
“程易昨天過生日。”
景辭還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一本正經地回答着。
沈年歲緩緩站起來,伸手往她脖頸間探去,景辭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幹嘛?”
“我就是看看程易送給你的禮物,嘻嘻。”
沈年歲單手攬住她的肩膀,一笑起來,臉頰上的酒窩就深淺地露出來。
“啧……你這關注點挺與衆不同的。”
景辭滿眼深意地看着她,随後放開手,把瓶子裏的水都喝完了,空瓶丢進垃圾桶。
果然,如景辭所料想的。
教授果然是以不看好她和沈年歲的。
“你們還是把這個資料表拿回去吧,明明沒希望的事情……啧...”
陳老師把資料表朝她這邊推了推。
教室休息室裏的沙發和桌子都很大,景辭垂眸看着那張單薄的紙,稍稍勾唇。
“陳老師,不會是記恨我舉報了陳淼吧。”
景辭笑着看向陳老師,一臉平靜的笑,眼神看起來卻深不見底。
陳老師擡眸之間,笑了一下,“哪能?”
“其實陳淼同學敢在學校這麽明目張膽,做出這種情況惡劣的事情,要說沒有陳老師的支持,其實真難讓人相信。”
沈年歲在旁邊補充道,她稍眯眼,往前傾了身子,“陳老師,其實我現在再去舉報也不晚的,我聽說陳淼現在正在監獄蹲着呢。”
“小姑娘,說話做事,你要知點分寸。”
陳老師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仍然是一臉淡然的樣子。
好像她們說的與她無關?
好像陳淼也與她無關?
景辭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一個U盤,遙遙地丢到桌子上。
銀質的外殼磕在光滑的桌面上,滑了很遠,由于那張單薄的資格表的阻擋,終于停止滑行,賺得了陳老師的目光。
“U盤裏,你的黑料。”
景辭很輕聲地盯着他說道,語氣淡淡的,表情也是難琢磨的冷淡,冷淡之中似有笑意,但始終無法确定是不是笑。
陳老師的表情還是沒太大的變化,他的嘴角輕微地抽了一下,然後很平靜地伸手把U盤拿起來。
“小孩子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