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火爆全網
“這……”
“這什麽歌?”
就在衆人期待當中,他們聽到了一首隻是一聽瞬間就感到無比憂傷的歌。
【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
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把我的淚吹下……】
陳平呢,其實唱歌一般般,嗓子也一般般。
對于一些前世不少歌曲,陳平很多時候會唱跑調。
不過。
有一些歌曲,陳平唱的還可以。
這些歌曲,那就是陳平小時候聽的。
就是一些80年代,90年代,包括2000年代初的歌曲。
因爲這一些歌曲是小時候聽的,而且小時候上音樂課的時候還天天唱。
所以對于這一些歌曲,陳平唱的都比較熟練。
哪怕就是嗓子一般般,應該來說也找不到太大的問題。
也因此。
這一次跨界歌王,陳平一來就直接唱起了一首前世90年代發布的一首《流浪歌》。
這一首流浪歌弦律無比的憂傷,歌詞凄慘……
雖然像是唱歌,但卻像是在述說着自己的悲慘遭遇。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流浪的腳步走遍天涯,沒有一個家。
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把我的淚吹下。
走啊走啊走啊走啊,走過了多少年華……】
陳平繼續唱着。
對于陳平這一首《流浪歌》,剛開始陳平隻是一唱,三位評委老師都是一愣。
“這弦律一般啊。”
三位都是知名音樂人。
他們之前還很期待陳平的歌曲。
畢竟陳平雖然不怎麽唱歌,但人的名,樹的影。
陳平不唱歌,但在唱歌界卻流傳着陳平的傳說。
一首《少年中國說》,不知道羨慕了多少人。
不說其他,就拿這一首歌曲來說,曲好,詞更好。
所以,他們也在期待着陳平再唱出一首經典。
可現在看看,這首流浪歌,弦律很普通,歌詞也很簡單。
這聽起來有一些像口水歌。
什麽叫口水歌?
就是你随便瞎哼哼就能唱出來的歌曲。
這樣的歌沒有太多的内含,有的就算是不會五線譜的人也能創作出來。
因爲他弦律很簡單,并不需要太強的創作功底。
“煥歌,這像不像八九十年代流行的歌曲?”
“有點像。”
“陳平老師有失水準啊。”
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感覺今天陳平發揮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雖然這首歌是原創的,但原創的力度并不大,而且陳平的嗓音一般般,與之前的劉滔,王恺他們沒法比。
就在三人猶豫着要不要按燈讓陳平入圍時……
此時。
北市衛視後台收視率卻是如火箭爆發。
“主任,主任,好消息,好消息,我們的收視破2了。”
“什麽,破2,真的還是假的?”
“千真萬确,天呐,現在要破3了。”
“啊啊啊啊……要破4了。”
這一刻。
北市電視台導播室完全瘋狂起來了。
說起來,跨界歌王這一次并不是第一季,這是第二季。
拿第一季來看。
其實跨界歌王的收視并不怎麽樣。
雖然也破了1。
但這個破1是在一大堆明星加持的情況之下。
有這麽多明星加盟,竟然還隻是破1,其實這有一些是失敗的。
但他們沒辦法。
他們也知道。
跨界歌王到底不是真正的歌王,大家唱歌隻是有一定的功底,不算是很厲害。
不少觀衆隻是看個新鮮,後面也就不會怎麽關注。
至于第二季爲什麽還會進行。
主要是破1的收視率雖然不算好,但也馬馬虎虎。
電視台嘛,也不是任何節目都能出爆款。
馬馬虎虎推出來,能吃飯,能讓一些明星露露臉,也就可以了。
可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
第二季僅僅隻是一開始,收視就突然之間爆炸。
從最開始的1個點,一路漲到2個點,3個點,甚至是4個點。
4個點的綜藝節目,這不但比一些電視劇的收視還要高,比《我是歌手》都更爲恐怖。
“還等什麽,按燈啊。”
“收視破4個點了,還不按燈。”
看着三位評委沒什麽動表,導播室直接發出了命令。
雖然他們也不覺得陳平唱得就很好。
但不管陳平唱得怎麽樣。
隻要收視率高,哪怕陳平唱的就是一陀屎,他們也願意。
“煥哥,導播室說讓我們按燈。”
“我去,又來潛規則?”
劉煥有一些吐槽。
不過他也知道,任何節目都有潛規則。
雖然之前他都展現一幅很公平的樣子,但這個世界哪裏有絕對的公平。
“行吧。”
雖然心裏有一些不願意,但怎麽說也得給陳平一個面子。
人家到底還是知名演員,還是知名創作人。
不能因爲這一首不怎麽樣,就将他淘汰。
“煥哥,好像後台說我們的收視破4個點了。”
“啥……”
正準備按燈,劉煥目瞪口呆:“破4個點?”
“是的。”
“因爲陳平?”
“導演是這麽說的。”
“我去……這怎麽可能。”
劉煥完全不能理解。
跨界歌王這一個綜藝節目其實是沒有太多亮點的。
除了大家喜歡追星會來看,整個收視并不高。
最高也就1個多點。
說起來,當時劉煥是不想來這樣的一個節目。
但畢竟電視台給錢,誰願意與錢過意不去。
他正想着,搞完這一個節目,到時候去我是歌手當評委。
可現在一聽收視破4個點……這樣的收視,就是《我是歌手》也好像沒破吧。
“這首歌好像有些特别。”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小柯老師有一些皺眉。
“怎麽特别?”
巫起賢問道。
“這首歌初聽起來好像弦律一般,可多聽幾遍,感覺這首歌好像挺有感覺的。”
這一說,巫起賢跟着唱了一下。
果然。
不跟着唱還不知道。
這一唱,巫起賢卻是眼前一亮:“我去,感覺好像被這首歌給帶進去了。”
是的。
其實這對于觀衆來說也是如此。
剛開始聽陳平這一首歌的時候,感覺也就一般般。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哪裏壞。
可陳平多唱幾遍之後,衆人卻是不由自主的很快學會了。
當陳平唱第三遍的時候,現場80%的觀衆都會唱了。
……
“謝謝三位評委老師。”
一曲唱完,不出意外,陳平順利入圍。
按照規則,第一輪試唱結束,入圍的選手将在台下直升到台上。
當陳平從台下升上來時,現場掌聲雷鳴。
“陳平老師的實力果然很強。”
“一首流浪歌,引起了觀衆的熱潮。”
他們其實一開始也與評委一樣,都不覺得這首歌怎麽樣。
可這首歌就是有如此魔力。
多唱幾遍之後,你就會跟着哼哼。
甚至。
這會兒陳平已經唱完了,但很多的觀衆卻是不自覺又自己唱起來了。
“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親愛的媽媽……”
“完了,被洗腦了。”
“我也是,現在一開口就想唱這一首歌。”
“對,聽了陳平老師這一首歌,我其他所有歌都不會唱了。”
盯着台上的陳平,無數觀衆眼裏散發着精光。
這一次來現場聽歌算是聽對了。
……
“台長,出情況了。”
“什麽情況?”
“跨界歌王收視好像爆了。”
“什麽?”
芒果電視台台長劉勇一愣,問道:“跨界歌王現在收視多少,2個點?”
對于跨界歌王?
對于劉勇來說,他其實一點都沒怎麽關注。
好吧,也不是一點也沒有關注。
當時第一季的時候,劉勇還是關注了一下。
可看完第一季,劉勇就知道,這節目根本無法與他們的《我是歌手》競争。
事實上正是如此。
從收視當中也看明白了。
後面的收視,跨界歌王雖然有一大堆明星加盟,但收視最高也就1個多點。
可他們的我是歌手,平均都是3個多點。
所以,雖然劉勇有一些奇怪,但還是問起跨界歌王的收視。
在他想來,跨界歌王就算是再爆,也就2個點的收視。
可是這一回劉勇想錯了。
“台長,好像是4個點。”
“啥?”
……
“我們歡迎陳平老師。”
主持人“立坤”微笑着将陳平請到舞台。
後台的收視情況,立坤也知道了。
破4個點的收視,絕對會在她主持史上寫下濃濃的一筆。
而這破4個點收視最大功臣,就是眼前的這位。
“陳平老師,感覺您這首歌寫得太好了,我隻是聽了一遍,就會唱了。”
“是的,在創作這一首歌的時候,我就想到,我爲什麽要創作這樣的歌,我創作這首歌是給誰聽的,我創作的歌曲别人能不能唱。所以,也就有了這樣的一首歌曲。”
這當然是瞎扯。
一來這首歌不是陳平寫的。
二來,陳平這是故意瞎扯。
不瞎扯怎麽吸引人。
不瞎扯怎麽能拿到1000萬。
這不。
陳平這翻話一出,效果立竿見影,台下又是一陣瘋狂的掌聲傳來。
甚至。
更爲瘋狂的是。
在陳平說完,有一位瘋狂的觀衆卻是從台下沖了上來。
旁邊保安一看,立即将這位觀衆給攔住。
不過,當鏡頭打到這位觀衆眼前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看到這位觀衆早已經淚流滿面,一直說道:“陳平老師,我能與陳平老師說一句話嗎?”
“當然可以。”
陳平讓保安放開這位觀衆。
雖然這樣的情況稍稍有一些意外,但節目組評估了一下,應該沒有太大的危險。
随即保安退到一邊。
這位觀衆張開雙臂,與陳平來了一個大擁抱。
“陳平老師,謝謝你。”
“不用客氣,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有,隻是您這一首歌,我想我媽了。”
在陳平的安慰當中,這位觀衆終于平靜了。
不過,他卻沒有多說,隻是向陳平道了聲謝,就此離開舞台。
“這位朋友是不是太激動了?”
“可能吧。”
“不過,感覺我也有一些被觸動了。”
“不會吧,觸動什麽了?”
“我也想我媽了。”
如果說之前大家聽這一首流浪歌隻是感覺這歌有一些像口水歌。
或者感覺這一首歌就是一首洗腦歌。
更或者,隻是覺得陳平是在逗大家玩,是在娛樂大家。
雖然這确實看起來有一些像。
但是。
當這位觀衆突然淚流滿面之後,一切的一切,卻是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
曆經一個多小時,跨界歌王第二季第一期結束。
有不少沒看跨界歌王的朋友,都通過一系列的媒體,新聞,知道了跨界歌王收視破了4個點。
不少人帶着不可思議的想法,點開了跨界歌王的視頻。
當聽到陳平唱的《流浪歌》之後,一衆網友差點笑噴。
“我去,這就是陳平的新歌?”
“流浪歌,這不是口水歌嘛。”
“就是口水歌,隻要一聽你就會唱了。”
“好吧,雖然這首歌有些洗腦,但我想說這首歌寫得真爛。”
隻是。
在他們寫完這一些,當看到一位觀衆突然抱着陳平痛哭,一衆看客卻是感覺眼有些微紅。
他們覺得剛才自己寫下的評論實在是太不負責。
“對不起,我錯了。”
“我爲之前寫下來的評論道歉。”
“我也是。陳平老師,對不起……”
一衆網友紛紛道歉。
不過。
這都不是主要的。
因爲這會兒大家根本就沒關注這一些亂噴的網友。
“我想我媽了。”
“我也想我媽。”
“别說了,媽,我想你。”
這個世界最愛自己的,恐怕就是媽媽了。
可是。
有很多時候,他們卻很久很久沒有見到母親了。
“我說下我的故事,我很早就出去打工,大概14歲吧。到現在,打工20年,我已經34歲了。回想以前,就像這一首歌一樣。不管走到哪裏,都感覺在外漂泊,沒有屬于自己的家。”
“你還算好,我也是出去打工,腳步幾乎走遍了大半個中國,但我卻回不了家。不是我不想我媽,也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我沒有媽媽了。”
“媽媽,你在天堂還好好,我想您。”
口水歌?
洗腦歌?
不……
不。
這哪是什麽口水歌,這又哪是什麽洗腦歌?
一首《流浪歌》,喚起了無數看客的思念之情。
而更多的朋友則是拿出電話,第一時間打給了自己的母親。
“媽,睡了嗎?”
“沒有。”
“怎麽還沒睡?”
“家裏拔了兩畝花生,明天準備去榨油,等你回來後,就有正宗的花生油吃了。還是家裏的油吃着放心,你們大城市雖好,但我看電視上說你們都吃地溝油。”
“媽……”
“怎麽哭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
“是不是工作不順利?”
“沒有。”
“傻孩子,有什麽還不敢對媽說啊。”
“真沒有……就是想媽了。”
……
而有一些,則是用行動做出了表現。
“老闆,我要請假。”
“請什麽假,現在任務這麽忙,你請什麽假?”
“真要請假。”
“不批。”
“不批我也要請假。”
“不想混了?”
“老闆,那我辭職吧。”
“辭職……有話好好說,你請假去做什麽?”
“我想回去看我媽。”
“不用說了,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