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挺好看的?”
看到陳平向大家解釋,不少人攤了攤手:“陳平老師又調皮了。”
“唉,估計又得使出陳平體了。”
“有些辣眼睛,寫完了再告訴我。”
陳平的字大家又不是沒看過。
漢字聽寫大賽的時候,陳平的字可是轟動了全國。
當然這個轟動不是因爲陳平字寫得如何如何好。
恰恰相反,是字寫得如何如何差。
隻是到底漢字聽寫大賽不是書法大賽,就算是陳平字寫得醜,你也不能說他怎麽。
可現在中秋晚會,你來個聽寫,要是字寫得還是這麽醜,是不是太不像話了?
“我覺得陳平老師太傲了。”
“嗯,看出來了,之前還挺謙虛的,現在越來越狂。”
“有些不喜歡他了。”
有一些看不慣陳平的看客不時的吐槽。
不過。
舞台上的陳平可沒管這一些。
在他向主持人解釋之後,工作人員就已将筆墨紙硯給準備好。
主持人沒有多說,将舞台交給陳平。
陳平執筆,沾墨。
當筆尖就要落于宣紙之上時,陳平停了停。
就在大家望眼欲穿,陳平寫出了第一個字。
水。
不同于之前陳平寫的字。
當陳平将這一個水字寫出之時,不少人咦的一聲。
“這字?”
“怎麽真變好看了?”
“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有一些人不敢相信。
他們擦了擦眼睛。
他們對于陳平的字體實在是太熟悉太熟悉了。
熟悉到後來他們都有一些感覺陳平的字已經不是那麽醜了。
不是陳平寫得不醜。
而是他們看習慣,已經沒有當初那麽一眼就認爲他醜。
這就像前世的馬雲。
如果你不知道馬雲,你一眼看到他,你會覺得這家夥長得怎麽這麽醜。
可是。
當你知道馬雲,并天天看到他時,你會覺得,馬雲好像變得也不是那麽醜了。
甚至。
不但不是那麽醜,在某些東西加成之下,你還覺得馬雲好像還很帥。
放在現在也是如此。
看到陳平第一個字“水”時,大家還以爲是之前看習慣了的原因。
可當陳平寫出第二個字“調”時,一衆看客就有一些反應過來了。
“調。”
“我去,好像陳平老師的字真變好看了。”
“看這調字,寫得好有力道。”
如果說之前大家以爲是看習慣,或者是出現了錯覺。
那麽在第二個字“調”,第三個字“歌”,第四個字“頭”出現之後,全場已經沸騰起來了。
“水調歌頭。”
“我草,這四個字将我的眼睛給震瞎了。”
“好吧,感覺之前被陳平老師給坑了。”
水調歌頭一出,現場掌聲轟然響起。
無數的人赫然明白了。
原來陳平的字原本就不醜。
不但不醜,寫得還很漂亮,好看。
至于爲什麽之前寫得醜,那完全是陳平故意寫給你看的。
可不想,此前的漢字聽寫大賽上,全中國人竟然當真了。
“妹喲,陳平老師太壞了,竟然欺騙小朋友。”
“還是當着全國人民的面。”
“不過,這字,我喜歡,我喜歡,我喜歡……”
……
水調歌頭的詞牌名寫完。
陳平繼續寫上:明月幾時有。
“觀衆朋友們,大家現在可以看到,陳平先生已經在宣紙上寫了九個字。水調歌頭,以及明月幾時有……”
開始大家隻是關注陳平的字。
但随着陳平不斷的書寫,衆人卻是跟着陳平的字,開始朗讀起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好字,好詩。”
“陳平老師這是要寫一首詩嗎?”
“應該是詞,水調歌頭是詞牌名,很多詩人都寫過這樣的詞。”
有一些對詩歌比較了解的,在一邊看陳平的字,一邊不斷的向大衆解釋。
陳平繼續:“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我了個叉,這詞……”
“妹呀,陳平老師不會又要暴走了吧。”
“我感覺,好像是……”
不少人從開始對于陳平字迹的好奇,慢慢的将注意力關注到了這一首詞當中。
其實第一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這一句就很有意境。
隻是讀上一句,大家便感覺朗朗順口,就像一篇古時寫的詩句。
再想想今天的日子,不得不說,陳平這首詞當真是應情應景。
現在是中秋佳節,明月正圓懸挂于太空。
如果這個時候與大家一起坐在院子,喝着小酒,一起賞月,豈不快哉。
隻是。
就在大家以爲陳平将繼續書寫明月,書寫中秋一類的詩詞時。
詞鋒一轉,陳平卻是寫道:“不知天上宮阙、今夕是何年?”
“這是什麽?”
“這句是什麽意思?”
“這句應該是陳平老師問天宮,現在是什麽年月。”
“哦哦哦……”
中秋央視主持人董清的水平也不是蓋的。
雖然是第一次看到陳平寫的這一首詞,還是能夠在第一時間給出翻譯與解釋。
不過董清已經有一些慌亂了。
因爲看起來,陳平這一首詞肯定沒有寫完。
接下來陳平還将會寫。
自己雖然水平還可以,但面對着這樣的一首詞,董清感覺自己有一些hold不住。
對。
就是hold不住。
比之其他人,董清更爲的知道。
其實陳平隻寫了前面兩句之時,董清就知道這樣的一首詞必然不輸于此前的少年中國說。
甚至。
從文學角度來說,這一首詞還有可能超過少年中國說。
單單隻是翻譯董清沒問題。
但董清就怕一個不好,哪裏翻譯錯了……哪怕一個很小很小地方出錯。
在這個時候,都有可能釀成轟動性的事件。
結果,怕什麽來什麽。
陳平繼續寫道:“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筆走龍蛇,一口氣,陳平這時卻是連寫了二十幾個字。
雖然這二十幾年字也是大氣磅礴,筆力雄厚。
但這會兒大家已經沒怎麽關注陳平的字迹了。
他們已經完全被這一首詞給震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天……”
“這,這,這……”
“這樣的詞,我都不知道怎麽評價。”
“大師,教授,你們在哪,趕緊來翻譯啊。”
“别問了,現在我們都不敢翻譯了。”
“對,沒看主持人都沒聲音了嗎?”
不是不敢翻譯,是聲怕翻譯錯了一個字。
就像這一句話一樣。
看起來好像說的是我想乘風到月宮那裏,但又怕高處的宮殿,我經不處高處的寒意。
但仔細推敲,好像又不是這一層意思。
“導演,請北大的教授來吧,我有些頂不住。”
董清這會兒已經被這一首詞給震得蒙了。
她是真不敢再解釋下去了。
這樣的名篇,當真是哪怕解釋錯一個字,那就是一輩子的污點。
“暫時不要說話。”
導播室導播看着陳平寫的詞句,整個人都有一些顫抖。
什麽北大教授。
他不就是北大中文學退下來的嗎?
連他都不敢翻譯陳平的詩詞,别說是其他人。
現在最好的辦法,不是去翻譯,而是讓全中國所人都靜靜的欣賞這一首詞。
雖然沒有翻譯可能有一些人看不懂,但沒關系。
古詩詞這種東西,多看幾遍,多讀幾遍,意思便猶然而生。
再加上陳平的這一首詞其實并不是特别難理解。
每個人看完之後,可能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想法。
那就讓大家自己去體會着這一首詞的魅力吧。
沒有管别人,陳平揮毫,繼續寫下:“轉朱閣,低绮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别時圓?”
跟着陳平的筆,衆人不時的朗讀起來。
月變得更明亮了。
陳平繼續寫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當這一句寫出,現場已經開始有人站了起來。
接着,其他人也紛紛站起。
是的。
面對着這樣的一首詞,他們已經有一些不好意思坐着欣賞了。
就像當時陳平朗讀出來的少年中國說。
雖然陳平現在寫的詞并沒有什麽國家,也沒有什麽民族。
但陳平現在寫的水調歌頭,卻是充滿着人間真情,人間大愛。
……
“陳平老師……”
“這就是陳平哥哥?”
“老弟,你得要震死你老姐啊。”
後台,一衆嘉賓這會兒也跟着站了起來。
他們已經完全被這一首詞給征服。
“還有最後一句。”
看着衆人,陳平寫下了最後一句:“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婵娟。”
轟……
這一刻,所有人完全的呆住。
“你們,你們這是幹嘛?”
當陳平表演完節目,回到後台時,看着一衆嘉賓盯着自己出神,陳平有些後怕的退了一步。
“陳平老師,請收下我的膝蓋。”
“陳平先生,我能拜你爲師嗎?”
“陳平老師……”
嘉賓休息大廳,此時完全已經變成了追星場地。
哪怕裏面有再知名的明星,但這會兒看到陳平,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老弟,剛才你簡直太帥了。”
“我不是說了嘛,我一直都很帥。”
“是是是,你一直都很帥,老姐我都嫉妒你了。”
羅曼有些激動的走到陳平身前。
陳平記起之前說的話:“對了,老姐,有一首歌你想不想唱?”
“啊,不是……我一會就要上台了。”
“我的意思是,這一首歌,就是叫水調歌頭,你練一下,很好唱的。”
“什麽?”
說着,陳平将之前就寫好的曲譜拿了出來:“水調歌頭是詞,這是曲,你看一看……”
“我……”
盯着上面的曲譜,羅曼瞪大着眼睛。
随後,深呼吸三口氣,羅曼說道:“你這一首歌,我不敢唱。”
“怎麽不敢唱了?”
陳平一愣,好像明白了什麽,說道:“呵呵,你也不用覺得占了我便宜,我收費的。”
“我知道。”
羅曼點頭,但卻說道:“這一首歌的費用,我傾家蕩産都買不起。”
陳平想再說什麽,但過了一會,羅曼卻将曲譜還回給了陳平:“走了,這首歌還給你。”
雖然眼睛裏有無比的不舍。
雖然羅曼知道,這一首歌對于她的意義。
但就是因爲太清楚這裏面的關系了,羅曼卻反而不敢唱了。
她知道。
她這一唱,華國歌手界,她将站于最巅峰。
但羅曼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至于原因。
陳平也清楚。
前世這一首歌是王非唱的。
王非能唱,那是因爲這一首水調歌頭已經傳了幾千年。
但今天。
這一首水調歌頭才今天才問世。
王非唱的明月幾時有,隻不過對着詞牌名填上了曲。
但現在羅曼來唱這一首水調歌頭。
那麽。
羅曼的名氣将與這一首水調歌頭一樣,成爲一個傳說。
羅曼并不想占陳平的便宜。
雖然羅曼知道哪怕自己将全部的錢都拿來換這一首歌……這都頂不住這一首歌的魅力。
……
“老爸,師弟被欺負了?”
“誰欺負他了?”
“就是中秋晚會那個叫陳平的。”
“你是說陳平先生?”
“幹嘛對他這麽尊敬,老爸,他差點騙了師弟1000多萬。”
“是嗎?”
“千真萬确……”
“那你師弟人呢,叫他過來。”
某書法大師别墅,蘇文喚來到了老師歐陽春書房。
“文喚,你不是去央視了嗎?”
“老師,别提了,被一個家夥搶了我的名額。”
“你說的是陳平?”
“就是這個人渣。”
“你說誰人渣?”
“陳平啊。”
“我……”
歐陽春雙手緊了一緊,然後拿過一邊的鐵棍。
“你說的是誰?”
“陳平。”
“确定。”
“确定。”
“我打不死你……”
對着蘇文喚,歐陽春一頓猛抽。
……
“兄弟們,兄弟們,今天的中秋晚會你們看了嗎?”
“沒有,怎麽了,中秋晚會有什麽好看的?”
“我的天,沒看啊,趕緊去看重播吧,一定會給你驚喜。”
中秋晚會不同于春晚,也不同于元宵。
其實很多人都沒怎麽注意過中秋晚會。
不過今年的中秋晚會,注定會載入史冊。
雖然很多人沒有關注中秋晚會,但在中秋晚會直播結束之後,中秋晚會已經爆炸。
“這是我看過的最好看的一次中秋晚會。”
“對,比元宵晚會都好看。”
“不,比春晚都好看。”
“楊紫唱的情霜,好好聽啊。”
“我更喜歡的是薩鼎鼎的左手指月,那高音……啊啊啊……感覺心髒都要被他給震出來。”
“你們什麽人啊,最爲經典的是陳平老師的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是什麽東東?”
“别丢人了,趕緊到網上搜索一下。”
不少人紛紛搜索起水調歌頭。
“好吧,我感覺錯過了1個億。”
“早要說有陳平老師呀,要是知道,我早就看了。”
“我讀書少,誰來幫我翻譯一下水調歌頭。”
事實上。
在中秋晚會結束之後,無數人已經開始着手翻譯這一首詞。
不同于現場。
現場主持人不敢翻譯,是怕翻譯錯了。
但節目結束之後,很多人士也就沒有那麽多顧慮了。
“這是一首思念親人的詞。”
“對,但以水調歌頭做爲詞牌名作詞的有很多,這一首明月幾時有,可謂是寫得最好的。”
“我好像發現了這裏面有一句寫得非常有趣,我欲乘風歸去,大家看看這個歸字,歸是什麽意思?”
“歸是回家。”
“對,歸就是回家的意思。我欲乘風歸去,那就是,我想回到自己的天宮。”
“我草,陳平老師這是仙人轉世嗎……要不然,怎麽會說回到自己的天宮上去。”
越是翻譯,越是佩服。
越是翻譯,衆人越是被陳平的身份給吓倒。
當然。
陳平自然不可能是仙人。
這裏隻是自比爲仙人。
但就是這樣的自比仙人,亦是讓人止不住的震撼。
難怪能夠寫出如此千古名篇,這般的仙人氣質,也不是他人可以相比的。
……
不過關于陳平,關于中秋晚會,可不僅僅隻有這一首詩。
媒體暴光黨,再一次暴光了一波消息。
比如,揚紫唱的情霜,薩鼎鼎唱的左手指月。
“有沒有發現,情霜與薩鼎鼎的左手指月,作詞作曲都是陳平老師。”
“尼瑪……”
又是一波被刺激了一把。
“大家發現了沒有,陳平老師的節目隻要一上,大家都不敢坐了。”
“少年中國說的時候大家站了起來,這一次大家也站了起來,下一次,要不要帶凳子了?”
“噗……”
但,這還沒有結束。
“大家再來看看陳平老師的字。”
“難道就真的以爲隻是好看?”
之前大家被陳平這一首水調歌頭,一時倒是忘了陳平寫的字。
有一些練習書法的則表示:“我隻想說,陳平老師這字,絕對已經到了書法這樣的地步。”
“那個,啥叫書法?”
“這個呀,說起來複雜,就是字寫得到了藝術這個地步。”
“那這個藝術到底到了什麽樣的境界。”
“我不知道。”
“我去,那還在這裏瞎說。”
“我可沒瞎說,主要是我與陳平老師的境界相差太大,我評價不出來。”
另一邊。
此前拿了鐵棍将弟子蘇文喚爆打了一頓之後,歐陽春卻是仔細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
與其他人欣賞不一樣。
歐陽春并沒有欣賞陳平寫的詞。
雖然他知道,這詞絕對不下于這字,甚至還要超過。
但他卻是書法界的大拿,自然對書法更爲感興趣。
剛開始他隻是覺得陳平這字氣勢不錯,到了一定的書法境界。
可後面再看,歐陽春卻是發現陳平這字不但氣勢雄厚,而且自成一派體系。
與其他楷體不一樣。
大多數楷體雖然氣勢也不錯,但卻沒有陳平這字的筆力。
在歐陽春眼裏,他隻感覺這字就像人有筋骨一樣,陽剛正氣。
這是一種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書法體系。
最後,有一些激動的,歐陽春寫下了三個字:“陳平體”。
是的。
此時,他隻能用這三個字來稱呼這樣的字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