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它叫蘭丸。”裏奈對着孤門說道。“是媽媽取的名字哦。”
“诶?”
孤門頓時一愣。
“哥哥你是誰啊。”裏奈接着疑惑地看着孤門。
“是誰……”孤門蹲下來後,認真的說道:“是我啊,裏奈。”
但是裏奈卻更加疑惑了,于是說道:“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孤門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裏奈的記憶被清除了。
“你真的,全部忘記了嗎?”
孤門繼續問道。
裏奈此時卻有些被孤門吓到了,抱着狗狗不斷後退。
孤門的心也不禁一涼,真切的感到了寒意。
人的記憶居然真的就這麽悄無聲息的被消除了?
他失落的走在了大街上。
“爲什麽會這樣……”
同時,他也突然想起了自己在進入夜襲隊之前遇到的那些事件,還有松永先生曾說過的記憶删除。
這一切都表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有專門的組織回去删除人們遇到異生獸後的一切記憶。
就在他這麽想到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他的面前。
從車裏走出了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職業女性和其餘幾個黑衣人。
隻見那麽女性立即警告的對着孤門說道:“你竟然做了這麽愚蠢的事。”
“身爲夜襲隊的成員居然擅自接觸幸存者。”
“你是……”孤門還不知道眼前這人的名字,隻記得的對方也是TLT的人。
“首藤沙耶,M·P的隊長。”女人緊盯着孤門,用着淡漠的口吻對他說道。
“M·P……”
孤門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這又是什麽組織?
“記憶警察,将遭遇異生獸事件的人的記憶消除,是我們的工作。”首藤沙耶說道。
聽到她說的話後,孤門一直以來心中的疑惑頓時就解開了。
“果然,裏奈的記憶也被你們消除了吧。”孤門對着她說道。
“是的,消除了多餘的記憶。”首藤沙耶淡淡的說道。
仿佛她們做的這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看着她一臉輕松的說出這種話,并且是這種态度,這讓孤門非常生氣。
“你們擅自将人類的記憶消除,不覺得這樣做太過分了嗎?”孤門走上前,憤怒的喊道。
但卻被她的助手給攔下。
“比起考慮過分不過分,維持秩序更重要。”首藤沙耶嚴肅的說道。“而且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爲好。”
孤門頓時停下了動作,冷靜了下來。
“跟我來吧。”首藤沙耶帶着他上車,準備讓孤門親眼看一些什麽。
他們這次找上孤門,也是在爲他做思想工作,這也幾乎是每一個夜襲隊員剛加入的時候都會發生的問題。
在他們離開之後,雷文也從不遠處出現。
他們剛才的談話他全聽到了。
雷文對記憶警察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他知道之所以要消除幸存者對異生獸的記憶,不隻是爲了維持秩序,更是爲了不讓異生獸得到人類恐懼的能量。
異生獸看似以捕食人類爲目的,但其實它們真正目的是爲了吞食“恐懼”這種情緒。
爲此,THEONE的異生獸因子之所以實體化成各種猙獰恐怖的形象,就是爲了讓目擊者一眼就能産生強烈恐懼感的形态。
另外,人們對于異生獸的恐懼心反過來又能促進異生獸的實體化,形成負面的連鎖反應。
因此所有人關于奈克斯特奧特曼和THEONE戰鬥的記憶被封印,異生獸事件被害者的記憶不得不被MP消除。
這一切都是爲了不讓異生獸變得更強。
并且減少異生獸誕生的數量。
“真搞不明白,這麽重要的事情爲什麽不解釋清楚,非要造成誤會。”
雷文看着遠去的車輛,于是搖了搖頭。
他的手中提着兩份打包的食物和買好的飲料,就這樣回到了姬矢準的住所。
此時的姬矢剛才遺迹空間治療完歸來,經過了一晚上的恢複,身體的情況也恢複了八成左右。
此時也是感到了饑餓,正需要食物來補充體力。
“我還以爲你要多躺幾天呢。”
雷文将買好的食物放在了小桌子上。
“連我什麽時候出來你都預料到了,你還真厲害。”
看着桌子上兩人份的食物,姬矢準也是難得的一笑,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吃了起來。
“看來你恢複的不錯。”見姬矢準露出了笑容,雷文也是有些驚訝。
原劇中的姬矢準一直都是一種喘不過氣來的狀态,精神和身體狀況也非常疲憊。
“那還是多虧了你。”姬矢準此時終于感覺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于是拿起了一罐飲料,和雷文碰了碰杯。
“等這一切都結束後,你有什麽打算。”雷文問着他。
“嗯……”姬矢準陷入了沉思之中,但接着說道:“可能會重操舊業吧。”
“重操舊業,又要去當記者嗎。”雷文問道。
“也許吧,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想辦一場個人攝影展,這一次我要記錄一些美好的事物。”姬矢準的眼中流露出了向往。
“放心吧,你一定有這個機會的。”雷文很明确的說道。
他或許改變不了莉子的命運,但是無論如何也要拯救姬矢準。
畢竟他也不确定這個世界的發展是不是和原劇一樣。
而姬矢準的結局也是一直很模糊。
“那就托你的福了。”姬矢準也是信任的對着雷文說道。
另一邊。
孤門在跟着首藤沙耶去了另一家醫院後,見識到了那些遇見異生獸後的幸存者。
其中大部分都已經精神崩潰了,因爲他們看到了同伴和其餘人被活生生吃下的場景。
這種記憶如果不删除的話,也會讓這個幸存者一輩子都不安穩。
所以孤門也陷入沉默,再也無法開口指責首藤沙耶,但是他的心中還是非常迷茫。
回到了基地後。
他一個人坐在了作戰室的會議桌旁邊,陷入久久的沉思。
“有什麽煩心事嗎。”
和倉隊長提着一個箱子走了進來。
“隊長。”
“你被分配到夜襲隊兩個月了,差不多也碰上很多讓你矛盾的事情了。”
和倉隊長把箱子放下,然後坐在了桌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