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一處山體角落,四五個裹着黑袍的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陰影下,正靜靜的看着走下擂台的蘇禾。
“啧啧,沒想到當初那個被童笑救下的螞蟻竟然還有這本事。”
在這群黑衣人中,立于主位的黑衣人突然饒有興緻的說到。
雖然幾人同樣裹着黑袍,但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人與其餘幾人衣着的不同;隻見在其黑袍的兩隻寬大袖口上,一條猩紅的血線順着衣袖一直延伸直兜帽帽沿上,深邃中又帶着幾分詭異。
就在這人啧啧稱奇的時候,這時站在他身後的其中一個黑袍人下意識的接話道:“哦?公子曾接觸過這個叫做蘇禾的小子?”
他話才剛說出口,其餘幾人黑袍人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向他,雖然隔着黑袍但依舊能感覺到隐隐的幸災樂禍之意。
莫森冷冷的掃了搭話之人一眼,陰冷的說到:“你是要我回答你的問題?”
本來在下意識接話後那人就已經後悔了,此時感受到莫森冷冷的注視後更是整個人都忍不住猛地一抖。
啪——
沒有絲毫猶豫,那人直接跪下匍匐在莫森腳下,身子都在不斷顫抖。
“公...公子,我...老奴知錯,還望公子饒了老奴這一次!!”
莫森冷冷的從老者身上掃過,兜帽下的雙眼中滿是冷血與噬殺。
經曆過那件事後,如今入魔的他早已癫狂,完全容不得他人半點忤逆與逆犯!
他很想一巴掌拍碎眼前這老東西的腦袋,但他雖然心裏瘋狂但也清楚此時的場合,眼中殺意緩緩消散再度恢複了無比陰冷的神态。
就在那老者快要忍不住崩潰之際,莫森終于開口了:“這一次就先饒了你,若再有下次你自行了斷吧!”
“是...是是,多些公子饒恕,老奴再也不敢...”
莫森不再看他,随後視線冷冷的在其餘三人掃過說到:“你們也一樣,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若有誰再犯同樣的錯誤一樣自行了斷吧!”
“是!公子!”
其餘三人哪敢有半點意見,眼中幸災樂禍不再連忙低頭應道。
莫森這才将視線重新投回擂台處,看着蘇禾快要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說到:“今晚将那小子給我抓來,能在短短三個月内從一個一級初階的蝼蟻成長到如此地步,這蘇禾身上必有秘密!”
雖然如今的他早已瞧不上任何“秘密”,但對于蘇禾這個跟自己有怨的人,若真是就這麽放任他又總覺得心裏有根刺,怎麽也不爽!
幾人連忙應是,卻并沒有怎麽将此事放在心上。
畢竟對于他們而言,一個二級高階的小子而已,哪怕再怎麽天才難不成他們幾個四級還抓不到?
至于文淵學院...
若是以前他們還會将學院的力量放在心上,可如今的他們都已經接受過莫森的“強化”早已今非昔比,根本就不再把餘擄周逸君四位隊長放在眼裏。
至于除了四位糾察隊長之外的其餘人,他們更加不放在眼裏;身爲莫家人他們可是很了解文淵學院内部實力的,除了童溦和那個常年見不到人的糾察部部長之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
另一邊,下了擂台蘇禾徑直朝着文淵學院參賽隊伍所在走去,而他所過之處衆人連忙讓路,道路兩旁盡是複雜的眼神。
從一開始就沒人将他這個名氣大于修行境界放的人在眼裏,可僅僅兩場比賽下來他就刷新了衆人的認知。
當他路過文淵學院高字号那幾人時,就連嚣張跋扈的鄭英久也有些目光躲閃,畢竟就算是他也自問無法做到秒殺一個二級高階的靈心學院弟子。
同爲學院弟子,也隻有他們自己才清楚身爲學院弟子到底有多麽難纏。
“哈哈,蘇兄弟厲害!”趙真豎起大拇指,對着迎面走來的蘇禾朗聲笑道。
到了此時也就隻有他還能坦然與蘇禾打招呼,乾王宮之行他也算是了解了蘇禾的爲人秉性,在蘇禾身上他看不到那些所謂的天才慣有的傲氣。
平和,才是與蘇禾相交的正确方式。
對于趙真,蘇禾感官還是可以的。
他擺了擺手笑道:“一般一般,主要還是對手太弱了。”
“呃——”
他的話讓趙真臉上的笑意一滞,被噎得不行。
不僅是趙真,周圍其他人也滿是無語。
能在十五六歲修到二級高階的雖然算不得天才,但也是天資卓越之輩;而且就憑剛才那一手化雨劍術在場的都沒幾個人能十成十的接下,就這還弱?
你能要點臉嗎?
這是此刻周圍大多數人心裏的想法,當然,他們也隻能是在心裏想想,可不敢說出來。
趙真苦笑道:“蘇兄弟果然還是一樣讓人猜不透啊...”
蘇禾也是收起玩笑,說到:“猜不透趙學長别猜了就是。不知道趙學長中午是否有空,要不叫上蘭學姐和嶽學長大家一起吃個飯吧,正好嶽學長可是還欠着我一頓好酒!”
“有空,必須有空啊!”
蘇禾話才剛說完趙真就急不可耐的吼了出來,他莫名其妙的失态吓了衆人一跳。
可此時他才不管其餘人心裏怎麽想,自從吃過蘇禾的烤魚烤肉後他可是饞的不行,一直以來正愁找不到蹭飯的借口,此時蘇禾主動開口他怎麽着也得給這個“面子”。
他這副模樣讓蘇禾也是有些無語,“既然如此,那晚上就在我的小院聚一下吧,正好有些事情跟你們說一說。”
“好!”趙真連忙點頭道。
......
蘇禾剛回到文淵初字号隊伍,迎接他的是趙宣那張眼睛都快笑眯起來的大臉。
僅僅隻是腦海一轉,他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不由一聲冷笑道:“呵...看你這厮一臉菊花笑,看來又賺了不少。”
“嘿嘿,不多不多,也就十萬靈石而已,嘿嘿嘿!”
看着他那一臉賤笑,蘇禾也懶得跟他計較。
“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的夥食就由你包了吧,下午去買些好的食材和好酒回來,晚上商量商量正事!”
聽蘇禾說到正事,趙宣立馬恢複正色,本來打算抗議一下包夥食的事此時也是抛之腦後了。
能讓蘇禾稱之爲正事的,恐怕也就隻有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