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錦然意識到蘇禾确實不是在開玩笑後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這萬年長生石髓确實寶貴,但真要跟整個奇商閣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再說他奇商閣又不是沒有紅品的寶物,隻是那些寶物都隻是尋常的物品,并不如這萬年長生石髓稀有而已。
他想要這瓶萬年長生石髓沒錯,但可不想因此将奇商閣賠進去。
“若蘇公子想要打我奇商閣的主意那恐怕要失算了,我肖錦然自有我的原則,可不會被這區區一瓶紅品靈液蒙蔽。還望蘇公子能收回剛才那番話,如若不然,肖某很難保證我奇商閣還能與蘇公子和平相處下去!”
說完,哪怕他心頭再如何不舍,還是将玉瓶放在了桌上推給了蘇禾,似乎是要借此表明自己的決心一般。
“呵呵!”蘇禾見狀隻是淡淡一笑,也不去接。
“我說出的話可沒有收回的習慣,不過肖閣主也不要急,等我先把話說完在考慮要不要翻臉也不遲!”
肖錦然語氣有些冷的說到:“你說!”
他心裏已經打定注意,不管蘇禾說的多麽天花亂墜,他都絕不可能将奇商閣給賣了。
“既然是與貴閣談交易,那自然得有得談才是!肖閣主你說對吧?”蘇禾笑道。
肖錦然一臉漠然,“蘇公子還是不要拐彎抹角,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那行吧!”蘇禾拍了拍座椅扶手,随後右掌再次抹過命镯。
微光閃過後,一隻一模一樣的玉瓶出現在他的手中。
“談生意嘛,之所以肖閣主拒絕得如此幹脆無外乎覺得我的籌碼不夠,不過籌碼這種東西,我要多少有多少!”
說完,他将兩隻玉瓶一起推到肖錦然面前,臉上笑意更甚。
“肖閣主不妨再看看!”
嘭——
肖錦然猛地站起身,五級的狂暴氣勢肆意洶湧,劇烈的動作将身後椅子都掀翻在地摔得粉碎。
“這是!!!”
本來當第二隻玉瓶出現時肖錦然就已經被震得頭皮發麻,可當他感受到面前兩隻玉瓶那一模一樣的氣息時,再也壓不住理智。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你...你怎麽可能還有第二瓶!”
唰!
兩道閃電劃過,那兩隻玉瓶被肖錦然死死的我在手中,哪怕還未打開瓶封,那恐怖的生命精氣就直接沖散了他心頭的懷疑。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他的心頭更是翻起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隻感覺受到了莫大的沖擊。
這種級别的東西出世一件就已經夠引起大地震了,這若是兩瓶放出去那還得了?
肖錦然的失态蘇禾早已見怪不怪了,這樣的事情他早已在他人身上見過無數次;在他決定将這些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肖錦然會有什麽反應了!
“現在肖閣主覺得我的籌碼如何?”舒坦的靠在椅背上,他的悠然與肖錦然完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哦對了,或許是我沒有說清楚,導緻肖閣主誤會了什麽。我所說的要奇商閣,可不是肖閣主理解的那個意思,我要的是奇商閣的渠道,無論商業渠道還是信息渠道,亦或者是人脈渠道,這些才是我想要的!”
“至于奇商閣閣主的位置,依舊還是肖閣主你的,我也不會幹涉奇商閣任何事務,但我需要借用奇商閣的渠道在某些時候爲我辦一些事情!我想,這些條件與兩瓶萬年長生石髓比起來,肖閣主應該能很容易權衡利弊吧?”
肖錦然認真的看着蘇禾,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發現一些異樣的神情。
可他足足盯着蘇禾看了十幾息,最後還是失望了。
“蘇公子可是認真的?”
與交出奇商閣比起來,蘇禾所提出的條件跟面前這兩瓶萬年長生石髓比起來,幾乎等于是白送。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真切的明白蘇禾所謂的白送是什麽意思。
說實話,他确實是心動了。
他也并不是沒想過蘇禾是不是害有别的陰謀,但當他猜測蘇禾的來曆或許比兩大巨頭還要恐怖的時候,他實在是找不到蘇禾圖謀奇商閣的理由。
至于蘇禾會不會是奇商閣的對頭派來的,他更是直接否定了這種可能。
正如他之前跟三四長老所說,如果他的對頭有兩瓶萬年長生石髓怕是早就已經打壓得奇商閣翻不了身了,那還用得着這麽麻煩?
所以,面對兩瓶萬年長生石髓的誘惑他妥協了。
蘇禾嘴角一挑,果然,隻要誘惑足夠大,就沒有人能拒絕。
“東西就在肖閣主面前,隻要肖閣主願意簽下這份契約,它們就都是你的了!”
說完,蘇禾翻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約推到肖錦然面前。
而肖錦然看着蘇禾雲淡風輕的神情不由陷入沉默,面前這個年輕早已準備好了一切,似乎早就猜到了結果一般。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心裏那點傲然之氣徹底松散,終于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在于蘇禾的對局中敗下陣來。
視線在那份契約與兩隻玉瓶上掃過,他不再有半點猶豫直接抓起契約卷軸,細細的将所有條例一字不漏的看了兩遍,才最終印上了自己的神魂印記。
“蘇公子倒是好氣量,難道蘇公子就不擔心若是談不攏,肖某直接動手搶麽?”
将契約推回蘇禾面前,事已注定,肖錦然這才能緩下心神來與蘇禾平靜對話。
而他也并沒有覺得說到搶有什麽不妥,畢竟這等層次的寶物,恐怕随便換個人來都會生出這樣的念頭來。
蘇禾笑了笑,平靜的将契約收起後,才緩緩擡起頭盯着肖錦然說到:“我蘇禾的東西,還從來沒有人能從我手中搶走!”
自信!
肖錦然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看到有如此自信;
那平靜到可怕的神情、那種感覺,似乎是在說連天塌下來我也能補上一般...
肖錦然甩了甩頭,将腦海裏那亂七八糟不切實際的想法抛開,微微有些牽強的笑道:“呵呵,蘇公子這般自信可是難得,天才本多傲氣,跟蘇公子比起來肖某可是差遠了,忏愧忏愧。”
而蘇禾自己自然看出來他的不信,不過也此時也懶得解釋;大戰将至,此時說的再多還不如到時候好好露露腕子。
至于現在,他可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