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了衛生間裏面的鏡子,洗漱池,還有便盤,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冷成宇便回頭問一直跟在他身邊飄飛在空中的劉芳:“你發現什麽沒有?”
劉芳瑤頭:“我沒發現什麽。”
衛生間裏沒有發現鬼靈的蹤迹,冷成宇隻好帶着女生鬼靈走出了衛生間。
走出衛生間,衛生間外面就是廚房,冷成宇掃視了一眼廚房。
除了一個竈台,還有一個櫥櫃之外,廚房裏面并沒有其他東西,有沒有躲藏鬼靈,一眼就能夠看清楚。
除非鬼靈躲在櫥櫃裏面,但是櫥櫃并不是很大,難道能夠躲住一個鬼靈嗎?
不過,鬼靈的事很難說,說不定他就藏在你認爲不可能藏的地方裏面。
所以,冷成宇還是走過去,打開了櫥櫃的門。
往裏面看去,櫥櫃裏除了幾疊布滿蜘蛛網和灰塵的碗碟,以及幾個調羹和一紮筷子之外,櫥櫃裏面根本沒有什麽東西。
櫥櫃裏面沒有鬼靈,那麽,這棟房子裏面的鬼靈到底藏在哪裏?
對了,還有一間卧室沒有查看。
冷成宇便帶着劉芳來到了卧室。
推開卧室的門,卧室裏面有點昏暗,打開電燈開關,電燈亮了。
這裏雖然地處偏僻,房間也很久沒有人住了,但仍然還是通電的。
電燈一打開,卧室裏面的東西便全部都能夠看清楚了。
卧室裏面根本沒有多少東西,就一張床,還有一張寫字台和一張椅子。
冷成宇掃視了一眼寫字台和椅子,沒看出什麽異常。
但當看向床鋪的時候,卻發現床上面有一張被子鼓鼓的,似乎覆蓋了什麽東西。
雖然這張被子布滿了蜘蛛網和灰塵,就那樣沒有折疊過,雜亂的扔在床的一角,表面上看,已經好久沒有人碰過了。
但是,被子裏面鼓起來,這就有點讓人看不透,不知道是因爲被子皺結了鼓起來,還是裏面藏有什麽東西。
說不定被子裏面會藏有鬼靈。
無論有沒有藏鬼靈,冷成宇還是走了過去。
當冷成宇伸手想要扯開被子的時候,手忽然停在了那裏。
不能那麽魯莽啊!萬一被子裏面真的藏有鬼靈的話,這一扯開,鬼靈就突然撲過來,那怎麽辦?
冷成宇先回頭對劉芳說道:“我準備扯開被子,你随時警戒,如果被子裏面有什麽東西的話,你不要讓他傷害到我。”
“好的,主人。”
劉芳因爲在試煉的那一個月時間裏,跟着冷成宇去做了幾個任務,吸收了幾次魂晶,鬼靈等級也提高了,覺得跟冷成宇有發展前途,也就認可了冷成宇。
所以,就願意聽冷成宇的話了。
劉芳飄飛到冷成宇身旁的空中,盯着那床被子。
冷成宇這才伸手去慢慢的扯開被子。
被子被扯開,但裏面并沒有藏什麽東西。
扯開被子之後,就露出來了一張破了的草席,草席的破洞顯露出了草席下面的床闆。
這些都非常的正常。
但剛才看這被子怎麽鼓鼓的?
難道是在被子裏面?
冷成宇又抖動起被子來。
被子一抖動,一股灰塵便濺起來,部分灰塵沖進了冷成宇的鼻孔裏,讓冷成宇忍不住扔掉被子,後退幾步,嗆咳了幾聲。
之後,冷成宇又朝被子看去。
發現被扔掉的被子堆到床上了以後,似乎又跟剛才那樣鼓了起來。
不對!
難道被子裏面真的藏有鬼靈?
但是我都這樣抖被子了,鬼靈怎麽還不出來?
難道真有這麽有耐心的鬼?
冷成宇捂住鼻子,再去抖了幾下被子,也沒有抖出什麽東西,但是卻把被子抖破了,發現原來是被子裏面的棉花松垮了,這裏一團那裏一團的,才導緻棉被堆在那裏的時候鼓起來。
被子裏面沒有鬼靈,那麽有可能藏鬼靈的地方,還有床底下。
冷成宇警惕的退後幾步,離開床沿兩米遠之後,才慢慢蹲下來,俯下身轉頭往床底下看去。
在燈光的照耀下,床底下雖然有一部分在陰影裏面,不過還是能夠看得清楚,床底下沒有任何東西。
冷成宇站起來,轉頭再次看了看這卧室的四周。
對了,還有窗簾。
那邊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擋住,這才導緻剛進來的時候,卧室有些昏暗。
那麽,窗簾後面會不會藏有鬼靈?
“呼——”
冷成宇剛剛往窗簾那邊看過去,便看見窗簾動了幾下。
剛才是窗外的風刮進來導緻窗簾飄動,還是窗簾裏面有鬼靈?
冷成宇轉頭對劉芳說道:“我要去查看窗簾,你注意警戒!”
“好的,主人。”
劉芳就飄飛到離窗簾隻有兩米的空中,警戒起來,等着冷成宇過去拉開窗簾。
冷成宇走過去,伸手抓住窗簾。
窗簾黏黏的,應該是因爲長時間沒有人碰過了,所以布滿了灰塵,才導緻冷成宇的手一抓上去,就粘上了灰塵。
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窗簾後面有沒有鬼靈。
冷成宇抓住窗簾後,剛要拉開。
但是,卻發現窗簾竟然被卡住了,拉不動。
忽然,這時,窗簾又動了一下,裏面還傳出了呼呼的聲音。
到底是窗外面的風吹動窗簾,還是窗簾裏面藏有鬼靈。
不管是什麽,隻要拉開窗簾一看就知道了。
冷成宇加大力道,往旁邊一扯。
窗簾終于被扯開了。
一股風從裏面吹出來。
但是,窗簾裏面除了有風吹出來之外,裏面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冷成宇松了一口氣。
原來窗簾裏面沒有鬼靈。
不對!
冷成宇剛剛松了一口氣,心裏又緊張了起來。
因爲冷成宇看見,窗簾後面的窗戶明明是關着的。
既然窗戶關着,那麽,風是從哪裏吹進來的。
剛才明明有一股風突然從裏面吹出來。
那股風會不會是鬼靈?
冷成宇回頭看向劉芳,問:“剛才你有沒有注意到那股風有什麽不尋常的地方?”
“是有點不尋常,不過我沒有看見那惡靈。”
“什麽意思?”
“我覺得那惡靈可能在遠處控制剛才那股風。”
“遠處?你是說惡靈在外面的畫室?”
“桀桀桀……”
冷成宇剛說出這句話,忽然,外面便傳來了滲人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