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
這片墓地的所有墳墓差不多都查看完了,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間小屋,無論如何,冷成宇都要過去查看一番,看是不是真的有人住在裏面,是不是真的是有人在這裏守墓。
夜幕剛剛降臨,夜晚非常的安靜,特别是在一座小山上面,而且這座小山還有一堆堆的墳墓,更是讓這安靜的夜色顯得更加的詭異。
冷成宇手裏握緊關公刀,一步一步的警惕的朝着小屋走去。
小屋的門關着。
冷成宇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屋裏面非常的安靜,似乎根本沒有人。
冷成宇上前敲門。
但是,門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冷成宇伸手去推門。
門沒有關,一推就推開了。
“嘎——”
門轉動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非常的響亮。
門打開了,門裏面小屋内有些昏暗,冷成宇打開手機電筒功能,往屋裏面照去。
屋裏面隻有一張床,而且空間非常的狹小,擺下這張床之後,隻能留下一個人可以走進去的空間,已經擺不下其他的物品了。
屋裏面很幹淨,沒有蜘蛛網之類的東西,床上擺着一些生活用品,似乎真的是有人在這裏住。
冷成宇不知道要不要走進去,如果真的有人住,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進别人的房間,是非常不禮貌的。
但是,在這片墓地,就隻有這間房間沒有查看過了,而冷成宇又是來這裏解決墓地鬼靈事件的。
在任務介紹裏面也沒有說這裏有一間小屋,突然間出現了這間小屋,冷成宇不查看一番就不太放心。
萬一就因爲不查看這間小屋,而導緻危險隐藏在這間小屋裏面,說不定就會因此而喪命。
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冷成宇終于走進了房間裏,在手機手電筒的照耀下,房間裏的物品一覽無餘,并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也沒有看出有什麽鬼靈出現的征兆。
除了床底下沒有檢查之外,其他地方都很正常。
冷成宇低頭往床底下看去,床底下很暗,床闆掩蓋了床底的大部分,就算有手機照明,如果不蹲下身去看,根本無法知道床底下有什麽東西?
但是,就算是要蹲下來往床底下看去,冷成宇也不敢太靠近床邊,萬一床底下突然伸出個鬼爪來怎麽辦。
冷成宇退到了門邊。
即使是這樣,也離床沒有一米遠。
但如果出了門外,再往床底下面拿手機照進去的話,根本無法看到床底的全貌。
冷成宇隻好一手緊握着關公刀,一手拿着手機照明,在門邊蹲下來,往床底下面看去。
當手機電筒的燈光照到床底下的時候,冷成宇的瞳孔猛地一縮。
“啊!”
冷成宇忍不住驚叫起來,同時身體往後退。
在床底下面竟然躺着個男人,那張蒼白的臉正盯着冷成宇。
而當冷成宇身體往後退的時候,一不小心腳絆到了門檻,身體一個踉跄,手中握着的手機竟然握不穩,滑落在了地上,手機屏幕一下子黑了下來。
“啊——”
冷成宇的驚叫聲剛剛停止,忽然,從床底下面竟然響起了尖叫聲。
顯然是躺在床底下面的那個男人在尖叫,他的尖叫聲聽起來比冷成宇的還要顯得害怕。
他是在怕我嗎?床體下面到底是人是鬼?
但是,當冷成宇的手機掉落在地上,屏幕黑了下來之後,床底下的尖叫聲就停止了。
一切回歸了黑暗、寂靜。
冷成宇撿起手機,再次打開手機,手機又亮了。
屏幕亮了之後,冷成宇又打開手機電筒的功能,然後再往床底下面照去。
但是,冷成宇驚訝地發現,剛才床底下面明明躺着一個男人,可是現在床底下面什麽都沒有。
窒息,一種害怕到窒息的感覺,湧上了冷成宇的心頭。
冷成宇站起來,轉身快步走出房門外。
離開了房子有幾米遠之後才敢停下來,再回轉身看向這間還在開着門的小屋的時候,一切又都回歸了黑暗寂靜。
房子裏面黑黑的,什麽聲音也沒有。
剛才難道是幻覺?我幻視又幻聽了?
冷成宇再次用手機的手電筒往房子裏面照去,同時,還換着各種不同的角度,想要從房子外面再次查看房子的床底下。
就算是在外面,冷成宇的手電筒還是能夠照到床底下的一部分的。
照亮的那一部分床底下面,沒有看見剛才在床底下面躺着的男人。
這是怎麽回事?是床底下有鬼靈?還是自己因爲太害怕了出現幻覺?
不明白床底下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外面換着角度也照不出多餘的床底下面的空間了,冷成宇就站起來。
“啊!”
當冷成宇的手機手電筒随着冷成宇的站起來,光線往上照去的時候,冷成宇竟然看見,在木屋的那扇門的門框上面,有一張男人的臉,就是剛才床底下面的那個男人的臉。
這張男人的臉非常的呆滞,無論是目光還是面部表情,都定格在那裏,沒有任何的變化。
“咦?不對!”
再仔細看去的時候,冷成宇發現,門框上的根本不是一張臉,而是一張照片挂在門框上面,隻是照片裏面是一張男人的臉而已,而且跟剛才在床底下面看見的男人臉非常的像。
這張照片是一張黑白照片,很像是墓碑上面的遺照。
挂一張像遺照一樣的照片在門上面幹什麽?
冷成宇都不知道這小屋的主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拿着手電筒仔細觀察了一番門框上面的這張照片,也沒再發現什麽異常。
“哒哒哒……”
忽然,當冷成宇正在查看照片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冷成宇轉身看去,黑暗中一個人的身影漸漸顯現。
他是從山下面走上來的。
而且這人是摸黑走上來的,手裏根本沒有照明工具。
冷成宇舉起他的手機電筒照過去。
“啊!”
冷成宇又忍不住驚叫起來。
前面七八米開外從山下面走上來的這個男人,竟然跟床底下的男人,還有門框上面的照片的男人,非常的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