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回到天豐後,疫情已經結束了。
生活也再次恢複了正常……
這樣的日子對周野吾來說簡直爽死了。
起碼不用天天穿着防護服了……
……
下午六點多,下班高峰期,各行各業的人們正在進行工作地點到住所的遷移。
尚城一号小區的門口,走來一個衣着幹練、表情和善的男子。
“下班了?周大夫。”保安室裏的老周一邊朝外面親切地打着招呼,一邊按下門禁的按鈕。
周野吾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點點頭說:“是啊周大爺,您最近臉色不錯嘛!”
老周憨厚一笑,右手摸着脖頸說道:“還不是你上次給我介紹的李醫生醫術高明,改天我還得托你幫我帶點東西給他。”
“醫院現在不讓搞這個了,周大爺。”周野吾已經進了門裏,表情很是真誠,“隻要您身體好,我們就都高興。”
周野吾快步回到了家,心情很是愉悅,決定做頓大餐犒勞一下自己。
忙碌了一天的辛勞,都在周大爺的談話中煙消雲散,做醫生是很辛苦,可每當看見病人還有家屬臉上的笑容,就成就感滿滿,再多辛苦也是值得。
“周大醫生,念你今天功勞大大的,特意賞賜兩根香腸。”
随即,兩根紅色香腸扔進熱氣騰騰的鍋裏,頓時香氣四溢。
“哈哈,多謝多謝,我一定會再接再厲!”
周野吾笑嘻嘻地扮演者一人分飾兩角的戲碼,同時手下有條不紊地完成晚餐的裝盤——一鍋煮好的方便面。
作爲一個已經工作兩年的臨床醫生,平日裏工作周野吾盡顯嚴謹,不過私下裏他總是抓緊時間釋放天性。
他不會做複雜的飯菜,所以一鍋加了香腸的方便面,就是最直接也是最幸福的犒賞。
“我要開動了!”他舉起筷子興高采烈地說道,臉上洋溢着幸福,然後把筷子伸進碗裏。
“白月光在照耀,你才想起她的好……”好巧不巧,手機鈴聲這時突然想了起來。
不過這沒有影響他的食欲,一邊挑着面塞進嘴裏,一邊接起電話問道:“你好,請問是誰啊?”
“靠,還真是你啊!周野吾,你是不是邊吃方便面邊跟我說話呢?”對面傳來激動的聲音。
周野吾一臉困惑地盯着手機上這個陌生号碼,大腦飛快地檢索自己認識的人裏,有誰能熟悉自己到這個地步。
“你怎麽還不說話?我知道了,你忘了我是誰吧。”對面的聲音變得急促,“好小子,我是王大力啊,高中時候咱倆家住一塊,你沒少蹭我家飯吃,當然了,我也經常去你家吃飯,不過你爸媽經常不在家,總是咱倆煮方便面一起吃。”
周野吾瞬間瞪大眼睛,一張熟悉的胖臉浮現在腦海,開心地笑道:“大力!真的是你啊!咱都多久沒聯系了,高三畢業那年,你們搬了家也沒留聯系方式,我還以爲你失蹤了呢。”
“你個沒良心的,我可是一直在找你的聯系方式,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找到了!”王大力的聲音略顯激動。
周野吾抽了張紙擦了下腦門的汗,說道:“你可别誤會我,我也一直找你來着,隻是我工作忙嘛,你也知道做醫生這行的,不是那麽清閑。”
“念在你是救死扶傷的白大褂,饒過你了,不過,我還真有點事找你幫忙,周醫生。”王大力聲音變得認真起來。
“有什麽你就說吧,跟我還客氣什麽。”周野吾喝光最後一口湯,幹脆地說道。
“這個……嗯……”
“支支吾吾什麽,有話直說,磨磨唧唧可一點不像我認識的那個王大力。”周野吾收拾着餐具,聲音也嚴肅起來。
他的直覺告訴自己,王大力一定是遇到了跟病有關的事情。
是他?還是他的家人朋友?不過不管是誰,隻要這家夥開了口,他就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他。
除去醫生的天職不說,他們二人的交情,可不是三言兩語說的完,總之可以稱得上“真正的朋友”“好兄弟”這樣形容朋友關系的詞語。
“我媽得了種怪病,兩年多了,去了大大小小很多家醫院,一直找不到病因,更别說根治了。”王大力終于堅定了語氣,把壓在心裏的話一一吐露,“哎,我媽對我最好了,從小到大都寵着我,現在她生了病我卻不能帶她看好,心裏面真的是太難受了。”
周野吾心中一陣難受,他對王大力的媽媽依然保有很深的印象,不單單是吃了她親手做的無數頓飯,那個時候她對周野吾也特别關愛。
“大力,先别難受,媽媽的病具體怎麽個怪法,你跟我說清楚,然後我才能想想辦法。”他冷靜下來,認真說道。
“她這兩年來一直會莫名其妙的就摔倒,真的,就是非常的莫名其妙,走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摔地上了,有一次還把頭摔破了,幸好我就在她跟前,不然出了點别的意外就真的是……”大力說着說着語氣低沉下來,“雖然一直沒出什麽大的意外,但總這樣下去可不行,就好像有一個定時炸彈一樣,總讓人覺得心裏面很慌亂。”
“你的心情當然能夠理解。”周野吾一邊思考一邊說道,“那她都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會摔倒呢?”
“怎麽說呢,也沒什麽特别特殊的情況,有的時候在廚房做飯,突然就摔倒了,把頭摔破的那回是跟我一起在街上買東西,就是正常的做生活中的事情就會摔倒。”王大力很認真地回答道,“去了好多家醫院,做了很多次檢查,都找不到是什麽原因,我們家一個親戚就說這是中邪了,得找什麽半仙才行!”
“這……”周野吾有點哭笑不得,“咱可都是讀過書的國家棟梁,這封建迷信的事情,你還信啊?”
“我當然不信了,所以這不是來找你!這個忙,你一定要幫我。”王大力很笃定地說道。
周野吾已經把餐具收拾好,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舉着電話,一直瘦輕輕捶打着膝蓋,“都說了,就憑咱倆的交情,不存在什麽幫不幫的,你再跟我說說她具體的情況吧!然後心裏面大概有一個判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