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李二急了要開戰
整個太極殿之上都異常的安靜,甚至都沒人敢大口的呼吸。
每個人的目光都在盯着裴寂,似乎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一個準确的答案。
然而裴寂卻面不改色地對着李二躬神拱手說道:“回聖上的話,此事千真萬确。”
“如今涼州太守,以及涼州的四個縣令此時正在太極殿外等候!”
李二面色陰沉,額頭之上青筋直跳,心中則是在想到:如今還沒有商議出該如何解決涼州問題的辦法,結果這豎子又給朕惹事。
他趕走了涼州之内所有的官員,這豈不是在打朕的臉?
這起不是在挑釁我皇室的威嚴!?
随即,李二揮手說道:“宣!”
李二身邊的老太監立馬捏着奸細的嗓音,對着太極殿外尖聲喊道:“宣涼州太守,涼州縣令,進殿面聖!”
一層接一層的老太監将這道命令喊了下去,門外涼州太守和那幾個縣令立馬踏着小碎步進入到了太極殿之中。
與李二之間相隔百步遠,紛紛對着李二躬身拱手說道:“微臣參見聖上!”
李二揮手說道:“免禮!”
“謝聖上!”
李二十分急迫的問道:“朕且問爾等,爾等可是被那白景衣派遣士兵用軍刀脅迫出涼州的!?
快快如實招來!”
聽到這話的時候,涼州太守頓時松了一口氣。
看來并不是聖上派遣北涼軍主帥白景衣趕,自己的人出涼州。
心中有底了之後,涼州太守立馬挺直了腰杆,對着李二拱手說道:“回聖上的話!确實是那北涼軍主帥白景衣,派遣北涼軍士兵手提兵刃将下官以及一衆家眷全部趕出了涼州!”
太極殿之上還在回蕩着涼州太守的聲音,在場的文武百官更是心思各異。
這打狗還要看主人。
如今那白景衣敢對涼州太守動刀,那豈不是在暗示他自己要造反?
“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李二被氣的直接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
他眼神通紅的看着一衆武将,怒喝着說道:“哪位愛卿願親自領兵前去征讨那逆賊白景衣!?”
在場的這些武将全都低下了頭,程咬金和李靖更是面色難看,畢竟他們二人的女兒也在涼州之中。
尤其是李靖的面色更加難看,他的女兒已經年芳十八,還偏偏死心塌地的要嫁給那白景衣。
如今若是生米煮成的熟飯,那他李靖在朝堂之上的地位豈不是要一落千丈!?
此時他心中甚是後悔,他當初就應該把李安然鎖在閨房之中…………
李二看着默不作聲的一衆武将,立馬放聲怒喝道:“爾等都自诩爲我大唐猛将,如今竟然害怕一個十六歲的少年!朕要爾等何用!?”
李二站在龍椅旁邊,對着一衆武将披頭蓋臉的怒罵。
然而,這一衆武将雖然默不作聲,但心中則是在想到。
長安城一共不到七萬的兵力,若是發兵的話,最多能夠帶走三萬士兵。
三萬打三十萬,那和找死有什麽區别?
就算是兵聖複生,也根本難以取勝!更何況還是三十萬北涼精銳士兵。
這一仗根本就沒辦法打,畢竟雙方實力懸殊相差了十倍還多……而且,那白景衣當初在朝堂之上,面對一衆武将的圍攻,絲毫不落下風,而且還将在場的這些武将一個接一個的打敗…………
無論從個人武力還是從整體實力來看,皇室根本沒有與北涼軍一戰的資格。
正常而言,白景衣不帶着北涼軍造反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結果聖上偏偏要在自己沒有實力的時候,去與白景衣正面硬碰硬,這豈不是要把自己的皇位拱手相讓!?
見到李二如此失态,一衆文臣趕緊對着李二拱手說道:“聖上息怒!此事萬萬不可沖動,必需要從長計議!”
“如今我大唐剛剛建國,好不容易結束了戰亂,百姓有機會休養生息,若是在起戰端,天下必然大亂!還請聖上三思!”
秦瓊更是站出來對着李二拱手說道:“啓禀聖上,如今敵強我弱,此時若是開戰,必然難以取勝!屆時我大唐必然生靈塗炭,百姓…………”
李二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又炸了,直接怒喝道:“夠了!難道要朕伸頸待戮嗎!?”
張亮,薛萬徹等人仿佛雕塑一般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
就算他們與白景衣之間有仇,此時也根本不願意站出來。
畢竟他們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可不單單是因爲在戰場上足夠勇猛…………
李二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随即怒喝着說道:“大唐的天下都是朕親自領兵打下來的!朕何懼之有!?”
“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罷了,朕就不信他長着銅頭鐵壁!爾等不敢去,朕便親自禦駕出征,拿下這個逆賊!”
此時,長孫無忌趕緊站出來,對着李二躬身拱手說道:“聖上三思!”
“且不說我長安現如今兵力不足,單說如今長公主殿下與襄城公主都在涼州之中!聖上若是領兵征讨,必然會被那白景衣捏住軟肋!”
李二聽到這話之後,一腔熱血瞬間被撲滅。
十分憤怒的坐在了龍椅之上。
太極殿之上,再一次陷入到了安靜之中。
涼州太守以及那四個縣令根本不知道事情有多嚴重,在他們的印象之中,還以爲李二也是一個暴君,會一怒之下直接殺了他們……
而裴寂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心中更是暗自得意,同時在心中想到:“隻要自己派遣出去的殺手得逞之後,皇室與北涼軍之間必然開戰!”
爲了親手促成這一切,裴寂則是站出來對着李二躬身拱手說道:“啓禀聖上!臣以爲可戰!”
“呃…………”
在場之人包括李二都陷入到了懵逼之中。
都十分驚訝的看着裴寂,不知道他爲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爲李二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現在以長安城的兵力去進攻北涼軍的話,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更何況朕的兩個女兒還在涼州境内,一旦開戰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及到她們兩個的性命。
文武百官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們都在想,裴寂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
然而裴寂的臉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難以猜測他内心到底在想什麽,隻是感覺這件事情必然會有蹊跷,說不定會是太上皇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