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血刺
“左殺首尊現在正在閉關修煉,這種事真的要驚動他老人家嗎?”
血衣樓的秘密會議廳之中,血衣長老,少尊等人都已經出現,就連平日裏看守死囚的二長老也出現了,可見這件事有多麽的重要。
“我們血衣樓隻是綁架了一個小女娃,現在那個蘇夜讓我們血衣樓顔面掃地,要是這種事也處理不好,我們這群人怎麽好意思向首尊開口?”
大長老臉色十分難看,他是血衣十二尊的老大,雖然血衣十二尊的老七被蘇夜斬殺了,他也很痛心,但如果要驚動左殺首尊閉關,這就表明了他們這群人都是廢物,就連這件事也無法處理。
看守死囚的二長老脾氣火爆,厲聲喝道:“不必禀告,哼。
誰敢惹我們血衣樓,就殺殺殺殺!殺他們全家,殺到他們絕種。
整個華夏,還有我們血衣樓殺不死的嗎?
你們不敢去,讓我來!”
其他血衣長老臉色變了變,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并非隻是靠着一腔怒火去殺人了,平日裏的方法根本行不通。
三長老也爲難開口說道:“二哥你不要着急,我們也很爲難,那蘇夜掌控了兩大巨鼎法器。
法器的威力你們也看見了,整個天榜之上,法器也寥寥無幾,可蘇夜一下子就擁有兩個法器。
我們一開始聽到蘇夜的情況也是想着将蘇夜一刀殺了就完事了,我們老七親自出手的,可是以老七的修爲也被當場斬殺,我們要去又有什麽用?
除非,還有其他強者一起出手。”
說到這裏,一衆長老紛紛看向了姜少尊。
這是在場之中唯一的一位年青男子,這年青男子在血衣樓之中身爲少尊,另外一個身份則是南屠絕的私生子。
當年南屠絕爲了表示和血衣樓結盟的誠意,親自将兒子送過來的。
姜少尊淡淡一笑,臉色有些發白,仿佛是常年帶病,眼眶四周也是有些病态的發黑,他慢慢開口說道:
“各位長老,要殺心盟出手,很簡單,就是我一句話的事。
可是,我們的敵人真的是那個蘇夜小子嗎?
如果隻是殺他,我們哪怕是将碼頭轟炸成粉末也要殺了他,可殺了蘇夜之後,我們怎麽震懾其他勢力?”
一衆血衣長老也都是老狐狸了,他們當然也知道在蘇夜背後,還有一群勢力恨不得馬上瓜分了他們血衣樓。
尤其是禦獸門最爲虎視眈眈,前面的天師門老窩被端了,就有禦獸門的青筝帶人參與其中,誰敢說這一次禦獸門不會對他們血衣樓出手?
姜少尊看見衆長老都沉默了,又說道:“那個蘇夜毫無背景,能研發出大地精華靈液,還膽敢滅了天師門,擁有兩大法器,這些足夠證明他的背後就是禦獸門。
否則蘇夜不可能如此有恃無恐。
我們要對付的可不是蘇夜,而是禦獸門。
你們應該也看了發回來的情報,黑羅刹,白夜叉,這兩位曾經的血衣樓護法也在蘇夜身邊,他們對血衣樓的了解非同一般,誰能保證能順利處理了他們兩個?”
衆長老對望了一眼,他們當然知道黑羅刹,白夜叉的可怕,這兩個老不死,當年就應該直接殺了,顯然這兩大護法回來報仇了,多年來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諸位長老,我們要做的是快刀斬亂麻,我們必須要做到雷霆一擊,讓其他勢力都看看我們血衣樓的強大。
這事情,已經關乎血衣樓的興衰存亡,必須請左殺首尊親自定奪。”
說到這裏,一衆血衣長老已經的默認同意了,現在還沒有開口,隻是拉不下那面子請首尊出關。
姜少尊等了一會,看見衆長老還沒有率先表态的,他又開口說道:“要請首尊出關,隻怕也不容易。
不如,我們先禀告首尊,要對付禦獸門,請首尊同意我們使用冷火血刺,要是首尊問起,我們就将事情說出,請首尊定奪。
要是首尊不問,我們請出了冷火血刺,也必能破蘇夜的法器。”
“你要請出我們血衣樓的鎮樓法器?
這絕對不行。”
二長老又怒聲反對。
這冷火血刺可是他們血衣樓最爲寶貴的法器,不是生死關頭絕對不會亂動,怎麽可能将法器請出來?
但二長老剛開口反對,大長老倒是伸手阻止了他,他深深地看了姜少尊一眼,過了好一會才說道:
“姜少尊,你這方法倒是不錯。
看來你早就想好了。”
姜少尊臉色依然慘白,沒有血色,淡淡地一笑,說道:“這方法并不複雜,隻是諸位長老聽到了黑白護法要來複仇,你們一時間沒有想到罷了。”
大長老又深深地看了姜少尊一眼,說實話他也不太相信姜少尊,真不知道姜少尊究竟是向着殺心盟還是向着血衣樓。
隻不過姜少尊的辦法确實可行,驚動左殺首尊可以,但必須是想了辦法的,而不是求首尊庇護的。
“既然如此,我親自去後山古樓,請首尊定奪。”
血衣大長老沒有猶豫,一揮衣袖,親自往後山古樓走去。
在那古樓之中,他們的血衣樓首尊左殺就在裏面閉關。
其他長老看見了,自然也跟着一起前去,對于他們來說,也有很長的時間沒有見首尊了,真不知道左殺首尊的境界是不是又提升了。
說到這位血衣樓首尊左殺,那絕對是一位難得的枭雄人物。
早在四十歲的時候左殺就已經踏入了“借假修真”的境界,位列天榜,名列華夏七宗之一。
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在他的統領之下血衣樓日益壯大,血衣十二尊,血衣死侍都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甚至很多勢力家族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畏懼,在華夏七宗之中最不能招惹的就是血衣樓。
大長老和姜少尊等人往後山走去,一路上沒有半個人影。
整個後山,大院,古樓,也不見有半顆花草,唯一在古樓面前生長着的兩顆樹木也已經樹葉凋零遍地,這裏仿佛沒有半點生機可言。
當衆人恭敬地踏入大院,狂風掃過,吹起了地面上枯葉,整座古樓發出了吱吱的響聲。
血衣大長老看了前面破壞的古樓一眼,心中頓時生出了一種血海屍山的錯覺,仿佛眼前古樓随時都會崩塌,有萬千血水洶湧而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帶領衆人單膝跪下,沉聲開口說道:
“首領!血衣樓遇難,請準許屬下借冷火血刺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