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傅辭的沉重。

白芙顯然更好一些。

縱使傅辭不曾說，她也知道這幅身體的情況。

本身體弱，後來又長時間用一些藥，如此累積下來，沒了好起來的可能。

青團日日裏罵傅辭。

“好了，你不是說他這些日子都是在傅家院子裏跪着。”白芙語氣柔和。

“可，可他......”

青團憤憤不平。

誰都不能傷害蓮蓮，更不要說是那個可惡的大魔頭了。

傅辭在這兒守着白芙一天，快晚上的時候，白芙讓傅辭回去休息。

傅辭遲疑，隻是想到傅家那些人，他還是需得回去。

“那你乖乖睡覺。”

“嗯。”白芙點頭。

等着人離開了。

白芙才努力的坐起身。

月色透過窗戶。

白芙擡手，漂亮的簪子出現在掌心，那一滴鲛人淚，發着灼熱的光芒。

白芙心情極好，笑起來明媚。

“姐姐，抱歉啊，最近都忘記喂你了。”

她将指尖的血滴落在簪子上，鮮血瞬間被簪子吸食。

白芙揚了揚唇。

“姐姐，這一次，我讓他來選，好不好。”

畢竟，蓮蓮是最善良的姑娘了。

系統空間裏青團還在沉睡。

外面傳來動靜，白芙斂了笑，收回手。

簪子消失，窗戶上翻進來一個人。

韓城一身狼狽的趴在地上。

擡頭看向看着他的白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聽說你快死了，我就是來看看你。”

“謝謝。”白芙笑着回應。

隻是韓城反倒是不高興了。

他站在床邊，月光落在身上有幾分清寒。

“你怎麽還笑的出來，白芙，你是不是傻。”

韓城說到這兒微紅了眼睛。

“你明明知道，是傅辭，要不是因爲他，你不會變成這幅模樣，而你到現在還要守在他身邊，白芙，你個笨蛋。”

等着韓城平息了些怒意。

白芙才安撫着開口：“好了，你别生氣了，我就是個笨蛋好不好。”

韓城：“......”氣成河豚。

*

傅辭不必跪了就整晚的待在實驗室裏。

一次次失敗之後，他差點砸了整個實驗室。

得知白芙再度暈倒，傅辭連忙趕到醫院。

傅辭到的時候，白芙還正在搶救室裏。

體内各種器官衰竭，這本身就已經是不可逆的，傅辭沒了辦法，頹廢的靠在外面。

白芙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

她睜開眼就看到了眼底泛着青色的傅辭。

她一動就被傅辭按住。

“蓮蓮乖，先别動。”

白芙這才看到身體上連接的線。

心電圖機發出頻率的響動，因爲白芙異于常人的生命體征。

少女茫然無措的看向傅辭：“阿辭，是要做實驗嗎？”

白芙話音落。

傅辭眼睛就紅了。

他微微避開些。

心下酸澀。

“不做實驗，蓮蓮，我們不做實驗了。”

白芙遲疑開口：“那，阿辭，可以不用這個嗎，難受。”

傅辭笑的牽強，“蓮蓮乖，很快就好了，等着蓮蓮身體好了，我們就再也不用這個了。”

白芙沉默的看着傅辭，片刻，才道：“阿辭，我知道的，我好不了了。”

傅辭僵硬的周身都冷了下來，他甚至不敢去看白芙。

反倒是白芙無所謂的笑着：“阿辭，沒關系的，能成爲對阿辭有用的人，我很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