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隐世城池
馬車漸行漸遠,将馬詩詩遠遠的甩在了後頭。
顧牧這時才有空,在腦海中打開系統面闆。
其實,任務獎勵,早在沈靈落水的那一刻,就已經發放了。
隻不過那時候,顧牧忙着救沈靈,又和沈靈在水下互相套路了一波。
回岸上後,又是一出宅鬥大戲。
他一直沒時間去查看任務獎勵。
這次的任務獎勵是一座城池,很特别。
顧牧終于看了過去。
「一座隐世的城池」
它并不在物品欄裏獨占一個。
而是和系統商店一樣,有個專門的圖标,就排在系統商店下方。
顧牧在腦海點開這個圖标,竟然像上帝視角一樣,是從上俯瞰着這座城池。
這座城池的建築是已經建好的,統一制式,是那種偏豪華的古風,一條街道,普通的房子至少也是三層,挂着大紅燈籠和彩燈,到了晚上,必定是一種燈紅酒綠的景象。
除了統一制式的房子,在城池的東南西北中五個方向,各有一座标志性建築。
在建築上方還有一個氣泡,正中央的氣泡上面,标志着“主城”兩個字。
顧牧點開氣泡,然後眼前的畫面不斷放大,他的視角,直接進入主城的大殿中。
他能操控着自己的視角,在主城裏移動,卻出不了主城的城門。
顧牧猜測,長氣泡的五個建築,是屬于他能通過系統面闆,直接操縱的,但除了這五個标志性建築,其他的建築就和京城任何一幢普通的房子一樣,不屬于他的權限範圍。
他是通過這五座建築,來控制這座城。
果然,主城一層的大殿中央,有一塊豎長的面闆,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塊面闆上方,寫了龍飛鳳舞的三個毛筆黑色大字“懸賞榜”。
面闆最上方,有三格黃金底,上面顯示着:
「任務一:未知(可編輯)。酬勞:未知(可編輯)」
……
「任務三:未知(可編輯)。酬勞:未知(可編輯)」
除了任務一、任務二、任務三提示着可編輯,底下還有任務四至任務二十,全都顯示着:
「任務四:未知。酬勞:未知」
……
「任務二十:未知。酬勞:未知」
看來,除了最上面黃金底的這三行,屬于他這個城主可發布的任務格,其他的十七行,都屬于可被其他人發布的任務格。
顧牧不确定其他十七行他能不能發布任務,但至少,他不能直接在系統面闆裏編輯,就好像他要看到這座城裏,除五大城池的其他建築的風景,就得親自到達這座城池,他要知道自己能否編輯其他的任務格,要試了才知道。
可最上方的這三行,
顧牧試了下。
就好像在電腦上輸入字一樣,可以直接在上面輸入文字。
而至于酬勞……在懸賞榜的最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箱子,打開箱子蓋,将酬勞放進去,在蓋上箱子蓋,如果放進去的物品與懸賞的酬勞對得上,箱子蓋就會發光,與此同時,發布的任務才會正式顯示在懸賞榜上。
顧牧可以将他要發布的任務的酬勞,放到系統的物品欄裏,在從物品欄移到懸賞榜的酬勞箱。
如果懸賞發布成功,箱子裏的酬勞會消失,除非到達懸賞者設置的任務期限,任務自動從懸賞榜消失,酬勞才能被懸賞者取走;活着任務完成,被任務完成者取走。
否則,懸賞者任務一旦發布,不能自己下架任務,隻能等期限到達,或任務完成。
顧牧離開主城,又采取俯視的上帝視角。
這時他才注意到,其他四座城池,雖然也有小氣泡,但,都是灰的,他暫時點不開。
也就是說,目前他這個城主,還沒有操縱其他四座标志建築的權利。
可能是現在城池空無一人,沒有人氣,不能開放其他四座城池的權限,也可能是其他限制原因。
顧牧沒有一一研究。
畢竟就主城的權限,就夠他玩的了。
除了大殿中央的懸賞榜。
身爲城主,他還有很多七七八八的權限。
比如隐世城池的入口隻有一個,沒有城主的認可,誰也進不去。
比如主城可發放徽章,隻有徽章達到一定的級别,才會被懸賞榜認可,才能在懸賞榜發布任務。
……
所以說,這座城池可爲被追殺的人提供庇護。
處在亦正亦邪的交接地帶,如果利用得好,可以在另一個方面積蓄顧牧的實力,一些朝廷不方便幹的事,完全可以利用這座城幹了。
不過,隻有當這座隐世城池,在江湖上積累一定的聲望,才能充分發揮他的價值。
在馬車上,顧牧輕輕勾起一個微笑。
看來他現在的目标,就是建設這座城池,籠絡英雄豪傑。
第一步,就是盡可能的讓江湖的英雄豪傑知曉這座城池。
這座城池,被他命名爲隐城。
他不僅要建設朝堂,
就連江湖上的事,他也要插手了。
雖然說自古以來,朝廷和江湖分家,互不幹涉。
但,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整個天下,他都要握在手中。
顧牧神色冷漠。
這座隐城獎勵,來得甚好!
至于如何讓隐城被江湖所知。
顧牧想到了一個人,那個跟着他一起來京城的鹭小堯。
她說她要來京城,替她師尊拿回一樣東西。
如果東西沒到手的話,相比現在還在京城。
她和她師尊應該屬于在江湖人人喊打的人,不然也不會天天被追殺。又因爲實力超群,貨到了現在,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影響力。
完全可以利用鹭小堯,來打響隐城的名聲。
“籲!”
馬夫大叫一聲。
王府到了。
顧牧下了馬車直接進入書房。
拿起桌上的毛筆,對着死士道:“筆給你,你把鹭小堯的樣貌給我畫出來。”
死士:“……”
看來沒點亮繪畫技能。
顧牧想了想:“她輕功了得,警覺性很高,如果派其他人尋找她的下落,可能會打草驚蛇,引她生疑。”
“尋人這事,還是由你完成吧。”
他是攝政王,在京城找個人輕而易舉。
但鹭小堯畢竟時刻處在被追殺之中,如果知曉京城有人大肆尋找她,說不定腳底抹油,直接溜了。
她輕功了得,京城的那些人在明,她在暗,不一定能抓得住她。
而死士不一樣,沒有人比他更懂如何隐蔽。
“等隐城的名号打出去……”顧牧用手不斷地敲擊在書桌上,一下一下,眼神望着門外的夜色,逐漸幽深起來:“說不定,我可以利用懸賞榜,釣出那隻,屢次派人追殺我的大魚。”
一些疑點,顧牧并沒有掉以輕心。
他懷疑江南和回京路上追殺他的人,并不是屬于太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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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