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劍”
“百兩黃金。”有人立馬看過來。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鹭小堯在賭場一直靠着常勝将軍赢錢,這段時間挺安分的。
賭場的人一直以爲她是個沒人管的,又有點俠氣的小女孩。
雖然偶爾有些人的鬥雞意外死在家中,人們也隻會覺得是那些看起來賊眉鼠眼,很猥瑣的人幹的。
絕不會想到這個漂漂亮亮的小蘿莉身上。
自然,他們覺得,鹭小堯能幹的事,他們有什麽不能幹?
“大夫,你瞧瞧我怎麽樣?”一個渾身肌肉的魁梧大漢走過來。
他刻意将步伐踏得重重的,顯示他的力量感。
故而,他旁邊的桌子,都被他踏得有輕微的搖晃。
顧牧帶着面具,面無表情。
“也成。”語氣淡淡道。
人們隻看到他的鬼面面具,以及他略有些冷漠的音調。
“???”鹭小堯。
我還以爲你非我不可。
一種百兩黃金即将飛走的危機感,讓鹭小堯面露不爽。
随即擡起一腳,将魁梧大漢踹飛。
誰也沒想到,這小蘿莉有這麽強的爆發力。
魁梧大漢飛出五米遠,重重砸在牆上。
“别挑了,就我!”鹭小堯昂着頭,對着顧牧說到。
長鞭被她從袖子裏拿出來,放到桌上。
誰敢跟她搶生意,問問她的鞭子答不答應。
顧牧就喜歡鹭小堯這種爲了金錢奮不顧身的勁。
當初見搶不到他的錢袋子,以幫助朋友的名頭,幫他擋劍,曲線救國拿到了顧牧的錢袋子。
這種對金錢有執念,又敗家的,才好利用。
“借一步說話。”鹭小堯見威懾住了賭場的各種三教九流,這才收回長鞭,對顧牧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相安無事的走出了賭場。
沒有人敢攔路。
不說顧牧的鬼面面具加黑袍的造型有些瘆人,就光他敢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說出百兩黃金,還是賭場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那說明隻有三種可能性。
一種,他是個傻子,一個能擁有百兩黃金的傻子。
另一種,他不怕被人搶,更不怕被人惦記。
最後一種,他沒錢。
不過因爲顧牧經曆過很多厮殺,長槍上有過很多亡魂,不知不覺,他身上有一種殺伐的氣質。
這種氣質,讓他有别于一直生活的安穩,偶爾會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掐架,但手上沒沾過人命的普通人。
其實有殺伐氣質的人,在京城并不少見。
但沒一個好欺負的。
敢惹這種人,輕則以卵擊石顔面掃地,重則連累家人被滅滿門。
他們看着帶着鬼面面具的顧牧,毫無疑問,他是第二種。
總歸識相的普通人多,但總難免有一兩個不長眼的瘋子。
就有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亡命之徒,突然走過來,橫在顧牧面前:“百兩黃金?給爺交出來!”
他手上拿着一把砍刀。
對他來說,命不重要。
拿着錢,去酒館喝酒,去妓院泡妞,去賭場賭錢才重要。
他從小到大,很多次幾乎快死的時候,他都活了下來,反而他身邊的朋友都死的七七八八的,除了滿身的疤痕,他就是活得好好的。
但……
刀疤男剛在顧牧面前站定,另一邊臉上就多了一道鞭痕,剛好與他之前的刀疤對稱。
鹭小堯自小混迹江湖,什麽樣的場子沒鎮過?
一道長鞭甩出第二下,将刀疤男鎖住,然後手在空中掄了一個半圓,将刀疤男抛下空中,又重重的砸在地面。
最後踩在摔的暈乎乎,一時半會爬不起來的刀疤男的臉上,走了過去。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盡管刀疤男想搶的是顧牧的錢,卻根本就不值得顧牧爲之出手。
顧牧打算的果然沒錯。
隻要利用的好,鹭小堯會成爲他一把鋒利的劍,無堅不摧,指哪殺哪。
他當然不缺能爲他賣命的死士。
但他缺能爲他在江湖開疆辟土,行風作亂,好讓他趁亂崛起的,聽話又有能力的人才。
鹭小堯再次收起長鞭,彈了彈灰白色麻布衣裳上大寫的“窮”字。
“百兩黃金……啊不對,大夫,請跟我來。”鹭小堯嘴角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鹭小堯的院子裏。
死士打聽的情報果然沒錯。
因爲她的院子裏,曬了蘿蔔幹,井水邊,還有洗好的紅蘿蔔。
幾隻被割了喉嚨的大公雞躺在角落裏,有一隻被剃幹淨了毛,似乎正準備被院子的主人煮了吃。
鹭小堯果然是會做菜的。
也難怪,江湖中人,尤其是常年被追殺的江湖中人。
一些生活技巧,對他們來說,是必備的技能。
鹭小堯深谙“要想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先留住一個男人的胃”的道理。
甚至,被她天才的融會貫通,懂得了“要想留住一個男人的錢袋子,先留住一個男人的胃”的道理。
鹭小堯先去小廚房裏忙活了半響。
端出了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湯。
一一擺在桌子上。
替顧牧盛好飯,親自端到他面前,又雙手遞上一雙筷子。
等兩人都在餐桌上坐定,鹭小堯這才甜笑着道:“百兩黃金……不對,大夫,我們來談談交易的事。”
“我想讓你做的事……”顧牧話沒說完,就被鹭小堯打斷。
“你想讓我做什麽都成,重要的是,這價格還有上漲的空間嗎?”鹭小堯雪白團子一樣可愛的臉上,露出财迷的笑容。
但……
顧牧隻覺得沒禮貌。
怎麽能打斷他說話呢。
“沒有。”他冷冷道。
沒想到,鹭小堯很上道,夾了一塊噴香的雞肉放到顧牧的碗裏:“先吃。”
顧牧的面具是特質的,嘴巴的位置,能上下開合。
顧牧撥動面具機關,露出嘴巴。
咬了一口碗裏的雞肉。
一股雞肉特有的香氣彌漫在唇齒間。
應該不是鹭小堯偷來的鬥雞,而是專門用來做菜的雞仔。
香氣濃郁。
可見廚藝水平之高。
鹭小堯又夾了一塊雞腿,放到顧牧的碗裏。
當然,自己碗裏也放了一隻雞腿。
盡管在百兩黃金面前,也絲毫不掩蓋自己幹飯人的本質。
五菜一湯,在兩個幹飯人風卷殘雲之下,很快隻剩下殘渣。
鹭小堯收拾完桌子,又坐回顧牧對面。
摸着吃飽了,但依然和……一樣平坦的肚子。
“我鹭小堯的規矩,先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我替你辦事。”鹭小堯輕車熟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