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經典打臉環節
因爲打臉女的說話聲,
窯子裏很多人的注意力,全都往這邊看過來,
就連舞台中央,一曲舞畢,正等待新的曲子響起的藍衫姑娘,也看了過來。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
藍衫姑娘看向顧牧的時候,瞳孔猛地縮了縮,然後視線就一直留在顧牧身上,沒有離開。
衆目睽睽之下,
被人誤以爲沒錢,
但其實是個有錢人。
這種經典的裝逼打臉的劇情,這不就來了嗎???
顧牧坦然自若的面對着衆人的目光,淡定道:“好,我接受你這個賭。”
打臉女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你怕是不知道花滿樓的消費有多高。”
那些圍觀的群衆,看到這一幕,也紛紛笑了起來,
他們看到的顧牧,是穿着一身最便宜的粗布衣裳,就連下人都穿的比他好,臉上黝黑,這種在夜晚的燈光下依舊黑得不正常的膚色,想必是除了陽光曬得之外,臉上也髒兮兮的,才會導緻這種效果。
就連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出個門,臉上起碼是幹淨的。
顧牧連臉都是髒的,從他的形象一看,他就沒有什麽錢。
“兄弟,你别逞強了,花滿樓的姑娘個個嬌豔似水,不是一般人能出得起價的。”
“是啊小兄弟,我看啊,不如你就留着這錢,多給自己買兩個饅頭吃,想必你兜裏的那點錢,也來得不容易。”
“再說,小兄弟你長得這麽俊俏,看起來也年輕的很,要是年輕氣盛,你可以去那些有龍陽之好的窯子裏賣身嘛,說不定人家就吃你這一套呢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嘲笑聲,他們都覺得顧牧出不起錢。
于是紛紛顯示出自身的優越感,來嘲笑顧牧。
而那些姑娘們,被他們攬在懷裏,嬌滴滴的說一聲:“讨厭~”
她們看向顧牧的眼神,怎麽說呢,十分複雜。
一是覺得顧牧沒有錢,确實是個窮光蛋,他們向來看不起窮光蛋,都是絞盡腦汁榨幹男人兜裏的錢。
而是顧牧實在長得太俊俏了,這麽俊俏的年輕人實在不多見,她們就算倒貼也願意。
就……很矛盾……
突然,那些姑娘們眼睛裏全都露出精光,驚喜的看着顧牧。
因爲他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子,
晃了晃,
聽聲音以及看錢袋子的大小,裏面起碼有上百兩銀子。
這麽多銀子……
足夠包好幾個姑娘了。
于是那些姑娘們,看顧牧的眼神,紛紛不對勁了。
她們都想被顧牧點下……
顧牧晃了晃錢袋子之後,感受到周圍人眼神的變化。
他這才慢悠悠的解開錢袋子,裏面并不是銀子,
而是黃金。
黃金比銀子更值錢,看戲的人,原以爲顧牧能掏出這麽多銀子就很了不起了,沒想到裏面全是黃金。
這可比窯子裏在座的很多人,全部身家都要多了。
他們很多都是省吃儉用,好不容易出來逛一次窯子,
什麽時候敢帶過這麽多錢在身上呢?
真沒想到,一個看起來跟乞丐差不多的年輕人,竟然能掏出這麽多銀子。
顧牧對周圍人的反應很滿意。
男頻文經典的裝逼打臉環節。
此刻終于出現了。
不過……就算要點,他也看不上花滿樓裏的那些胭脂俗粉。
也不知道,之前說花滿樓裏的姑娘個個都是嬌豔似水的看戲的人,是不是應該治一治眼疾了。
當然,顧牧不知道,花滿樓的姑娘确實個個都是上乘之姿,在普通人中,已經算得上很好看的了。
但他不一樣,
他穿過來是成爲這個世界最大的反派,剛穿來不久就成了攝政王。
天天面對的不是沈靈這樣的天仙,就是馬詩詩這樣,雖然跟鄰家女孩一樣有親和力,但顔值絕對甩鄰家女孩好幾個檔次,即将夠的上十分的這種美人。
最不濟,
也是鹭小堯這樣,雖然平胸,但顔值是一頂一的好看。
又怎麽看得上這種普通的美人呢?
終于,顧牧緩緩将目光放在舞台上的藍衫姑娘身上。
藍衫姑娘雖然隻露出一雙眼睛,
哪怕隔得這麽遠,顧牧也覺得那雙眼睛清澈、漆黑,像最無辜的小鹿,一臉期待的望着你。
一雙眼睛都這麽好看,令人更好奇她面紗下的整張臉。
不過……顧牧總覺得,這雙眼睛,有些許熟悉?
顧牧也沒有多想,
他這輩子和上輩子見過的人,還有上輩子見過的圖片多了去了,
一雙眼睛讓他感到熟悉,他并不會太過往心裏去。
而藍衫姑娘氣質非常好,站在那裏,既不會讓人産生疏離感,又穿得十分保守,一舉一動卻都透着勾人。
是個尤物。
哪怕看不清臉,顧牧也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老鸨,這裏的姑娘,就屬台子上的,讓本公子看得上眼,本公子就點他了。”顧牧此次僞裝出行,并沒有準備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他用了公子這一稱呼,
老鸨走過來,面露難色,
她也看到了顧牧錢袋子裏的那一堆黃金,
但是眼前的藍衫姑娘……來之前就和她商議好了,賣藝不賣身。
老鸨身上也沒有藍衫姑娘的賣身契,他們是達成特殊協議,所以才有了藍衫姑娘來花滿樓的這一切。
“這……藍姑娘說了,她賣藝不賣身。”老鸨有些惋惜的看着顧牧手裏的黃金說道。
藍姑娘,應該就是老鸨對藍衫女子的稱呼。
“這位小公子,花滿樓的姑娘你随便點,但這位藍姑娘确實賣藝不賣身,你就别強求了。”
“哈哈哈……賣藝不賣身的姑娘,你再有錢也買不到,換一個吧。”
“小公子,你是不是不舍得花錢,所以才點了一個賣藝不賣身的?我看啊,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錢,是偷的你家主子的錢,不敢花吧?”
一瞬間,花滿樓裏,響起了嗤笑聲。
顧牧淡淡道:“我想在座各位可能有些誤解,我點藍姑娘并不是想和藍姑娘春宵一度,而是隻是單純的想點她爲我單獨表演才藝,這也不打破藍姑娘賣藝不賣身的規矩,隻要藍姑娘願意,我這錢袋子裏的黃金,都算作我買藍姑娘賣藝一晚的價格。”
顧牧絲毫不肉痛的說道,
畢竟在京城,這種開窯子的,每年交的賦稅都很高,
他就算現在拿出去,到年底,一大半還是會回到國庫。
所以,一眨眼拿出這麽多黃金,就爲買這個帶着面紗,沒露出臉的藍姑娘的一夜,
顧牧也覺得值得。
感謝淺飒飒、恐怖故事裏的鴿子咕、龍王标識、夜羽淩銘、山有木兮器的打賞
(本章完)